琳娜抬起了美麗的碧色眸子,隔著褲子布料,輕柔的撫摸著楊哲的襠部,學著楊哲那種漫不經心的調侃調子說著:“你這可夠分量了?”
琳娜面對楊哲,深刻的明白只有比他更調侃才是王道。
楊哲“呵”了的一聲,狠狠撲住琳娜,色厲內荏的說:“夠不夠分量你不是早就知道得很清楚了麼!”
“……我再來驗一次唄。”琳娜淡淡的笑著,脣角挑起一絲漂亮的弧度,聲音彷彿從鼻腔中輕輕的哼出來,性感挑逗,銷魂蝕骨。
這一夜的情慾就算是風流如楊哲也有點吃不消,卻依舊在情慾消散後,給琳娜引出了射在後庭的精華,對於情人,楊哲總是溫柔的。
這一點,即便是在睡夢裡的琳娜也能夠感受。
甚至享受。
“阿顏啊,我可真是新世紀好男人是不是?”楊哲看著在**已經沉沉的墜入了夢鄉的美人,給她蓋好了被子,掩去了那一身青青紫紫的情慾痕跡。
給琳娜掖了掖被子的楊哲,這才發現肩膀的疼,嘆了口氣,琳娜在**的多變讓楊哲知道,也許很久都看不到琳娜了。
雖然不明白琳娜為什麼說也許以後都見不到了,不過楊哲相信,只要不是天人永別生死相隔,總是還能有機會見到的。
沒有傷感,離別自然是走的毫無不捨。
給琳娜在床頭放了一杯清水後,楊哲拿起了自己的外衣,關上了琳娜的房門。
楊哲轉身走向樓梯:“阿顏啊,你說別墅的事情結束了沒有?”
鑄魂自然是想要去的,不為別的,只是綰綰在那裡。
然而楊哲的態度讓他把不準,乾脆沉默是金。
“其實啊,阿顏,我覺得吧,既然他們不想讓我知道,我也就不需要去了,是不是?”
“……”鑄魂動了動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楊哲的態度明顯是玩味的。
開啟公寓的房門,楊哲嘴脣上翹的大步的跨了出去:“其實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散步似的走出了公寓的門,楊哲緩緩的往十字路口走去。
“行。”鑄魂一口答應,連是什麼事情也不問,反正他只能呆在楊哲的身體裡面,能夠溝通的只有楊哲一個人,不管楊哲提出什麼,鑄魂都沒有理由拒絕。
清晨的陽光帶著寒意,哈出去的氣都是白的,看著身邊慢跑而過的路人,楊哲嘴角微微的上翹。
“吶,阿顏啊,你就不問問我是什麼事情?”
深冬的早晨,似乎連絲絲的冷風都變為了春風,楊哲的心情無比的舒暢。
“什麼事?”
因為天漸漸亮了起來,路邊的小吃店裡也陸陸續續有路人進入光顧。
早晨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生機勃勃!
楊哲露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微笑:“今後不許見趙世鴻。”
鑄魂一愣:“你不見就是了。”楊哲的這話當真讓鑄魂有些一頭霧水,身體是楊哲的,如果楊哲真的不想要見趙世鴻,那麼不見就是了。
不過鑄魂卻也動了個小小的心思,什麼時候楊哲這麼不待見趙世鴻了?
也不知道別墅哪裡怎麼樣了?楊哲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路上買了兩個包子一袋牛奶,打了車就往自己的別墅去。
昨天下午四時十五分,山水市警察局接到市民報告,稱新落成的“山水遊樂園”外的舊影院被人放置了多枚炸彈。十分鐘後,該訊息又被某市民捅到了當地各家大小電視媒體。
三十分鐘後,當紅影星柏天王在演出途中被放置炸彈炸傷的訊息透過網
絡傳到了全國。
而楊哲卻是一天之後才在計程車裡聽到了這個報道。
山水市警局同一時間接到了上級的來電,同時孫澤和洛陽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只是物件不同。
三方面接到的要求,都是在最短時間核心實訊息,排除危險,控制輿論趨勢,最重要的是確定排除危險,安撫市民,穩定大眾情緒。
而現在楊哲聽著這一則早新聞,心裡卻是飛快的開始了盤算。
“……昨夜的冰雹並未能夠阻止我市警察的救援,在於歹徒僵持了一夜後,現在,我市警方已經出動拆彈專家進入影院中進行逐層檢查,但是在——”隨即山水市的現場記者因為主流新聞媒體的採訪現場主持人的手勢,將電視畫面切入到遊樂園與影院的交點。
中途換了目的地的楊哲正站在看熱鬧的人群中間,身在現場的他自然是不需要透過電視確認的。
楊哲現在就站在之前因為爆炸而拉出的隔離帶後面,雖然一夜暴雨,不過隔離帶依舊穩穩地拉著,偶爾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十幾個特警模樣的警察端著槍站在兩邊,這裡是雖然不是市中心,可是卻也不偏遠,更因為新落成的遊樂園而人氣很高,四周的碎石像是新落下的,楊哲抬頭看了看,原本的影院大樓缺了一角,還隱隱冒著白煙。
問了問四周的人才知道,五點多的時候這裡發生了一場爆炸。因為昨天的那場特大爆炸案,所以這裡算是所有警力的集中點了,而能夠讓警察在冰雹大雨裡面還沒有撤走,竟然是因為柏天王還在裡面。
楊哲想起昨天封錦往電影院裡走,難不成是因為柏天王去的?
鑄魂雖然擔心陳綰綰,可是卻到底也沒有開口,一來別墅的計劃是黃毛小子、綰綰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二來別墅肯定有人監視,萬一楊哲過去,打草驚蛇也就罷了,只怕影響了他們的計劃。
明白這一點,鑄魂也就沒有說話,然而買了一份報紙的楊哲卻忍不住了,拐彎抹角的問:“阿顏啊,你就不擔心綰綰?”
“我擔心你就會去?”鑄魂反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平平淡淡的只是一句反問,絲毫沒有諸如憤怒啊、斥責楊哲說話不算話之類情緒。
楊哲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鑄魂太過冷靜道冷酷呢還是應該說他理智。
“楊哲,我是一個將軍。”鑄魂忽然開口。
“……你說過。”楊哲不明白鑄魂怎麼會突然說這個:“可是你擔心綰綰和你是將軍有半毛錢關係嗎?”
“茅煌他們既然早就已經做出了安排,那麼就像是已經派出去的前鋒,該怎麼做,是他們自己要解決的,如果事事都管著,他們便不會強大。”
“……你真冷血。”楊哲不得不承認鑄魂的話,可是卻也不怎麼能夠接受:“現在又不是戰場。”
鑄魂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現在好像是你沒去。”
“……”楊哲其實也沒有怎麼擔心,畢竟就算他們把別墅給毀了,還有保險公司理賠呢,況且他是真的對這件事毫無頭緒,去了也是添亂,倒不如圍魏救趙。
至於圍哪個“魏”救哪個“趙”,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楊哲沉默的看著報紙上面的報道,昨夜的冰雹橫跨了好幾個省城,連著山水市在內。造成了無數房屋、莊稼的毀壞,即便是在等待萬物復甦的冬天,也依舊造成了不小的經濟損失。
而山水市是大學城,現在學生們也多放假了,所以只有屋子的損毀情況最為嚴重,雞蛋大小的冰雹砸下來,一般的玻璃損耗情況嚴重,但是這則自然災害並不是最引人注意的,楊哲稍稍
翻了翻,果然這裡的爆炸案才擺在了最醒目的位置,用了整整半個版面來報道這一件事情,而的敘述卻是大大的出乎了楊哲的意料。
這裡面牽扯到了三個人物,其中一個便是楊哲不待見的趙世鴻,據知情人士爆料,這場爆炸針對的是趙家,而趙世鴻卻發表宣告此時雖然事關趙氏娛樂旗下的天王巨星,密切配合警方,而爆炸案結束後,一定會追究到底。
再說封錦,他是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帶著安柏柏天王出道,五年就讓安柏成為了天王。曾經首都的大娛樂公司來挖過角,不過封錦喜歡的是安柏的姐姐,趙氏集團旗下SZ經紀公司的總經理安情,所以即便是天價的薪酬也沒有挖動封錦。
而這一次的情況似乎就有些耐人尋味了,記者在裡面的爆料是柏天王被粉絲威脅,有說是SZ公司的對手。
娛樂圈啊!楊哲摸著下巴,這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混濁了啊?不過混濁的水才好混水摸魚不是?
“阿顏,你說……”楊哲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一根電線杆旁的垃圾桶忽然發生爆炸,因為在隔離帶外面,無數看熱鬧的人被炸傷。
位置竟然就是剛剛楊哲向人打聽的地方!楊哲皺起了眉,這裡昨天已經發生過爆炸了,可是現在竟然在層層警力圈裡再一次的發生爆炸,那麼針對性就不言而喻了。
楊哲悄悄掩入人群,仔細的打量著四周,昨天下了一場暴雨,還有一場百年難遇的大冰雹,再怎樣厲害的炸彈也會被澆滅了。那麼也就是炸彈是暴雨停後新放的。
“阿顏啊,你還記不記得雨是什麼時候停的啊?”
鑄魂本來想說寅時,話到了嘴邊才改成了:“四點。”
“放炸彈的人還在人群裡。”楊哲默默地的對著鑄魂道。
“哦?”鑄魂不動聲色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楊哲皺著眉頭:“四點多的時候雨才停,那麼炸彈必定是這個時候才放進去的。”
“那又怎樣?”
“阿顏啊,你一定不知道,山水市的垃圾車都是六點前清倒的,也就是如果他要放炸彈,那麼就必須是六點以後。”楊哲看著人群,說多也不多,二三十個人,可是一個個的查下來,人也不算少,頓了頓方才繼續說:“在這麼多的人裡面要找出丟垃圾的人並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不等鑄魂問,楊哲自信的說:“所以啊,這個人引爆炸彈一定是有所圖的,既然有所圖那麼一定會留下來看。”
鑄魂滿意的點點頭,其實他倒是沒有楊哲想的那麼複雜,只是從人心來說,就好比接到命令暗殺人的刺客,動手之後,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一定會留下來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完成了任務。
而用現在的心理學來解釋的話,這一現象就是欣賞自己的傑作,滿足變態的慾望。
當然鑄魂並不知道這個,他只是用自己的直覺下了判斷,而楊哲的話卻是他認同的。
戰場殺伐、生死一瞬的環境養成了鑄魂的很多習慣,即便是他死了,即便距離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一千多年,可是烙印在他骨子裡的東西卻早就已經化成了一種本能。
就好比時刻關注著身周圍發生的一切,戰場若是不仔細留意,不說身邊刺來刀槍,那麼遠處的暗箭也會要了命。
所以對於楊哲的狙擊能夠因為破風之聲而被鑄魂發現,就是因為鑄魂的觀察入微,而來到這裡後,鑄魂也留意了四周的人,其中一個對於楊哲流露出的,正是一閃而過的驚詫,那個人之後悄然退開,打了一個電話,目光不由自主穿過人群,往楊哲這邊瞥了不下於三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