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已經將平時的羞恥心、矜持什麼的都放下了,和做夢一樣憑著本心的對楊哲表白心跡。在這樣陌生的領域裡,完完全全開始了品嚐縱慾的味道。
楊哲根本不知道周悅這時的心情,不過他倒是知道因為周悅平時很少沾酒,所以很容易就被灌醉了,可也因為醉了,所以喝多並不會多,算是假醉的一種,很容易醒酒。
可就算是濃度不高的酒,幾杯下肚也就足以令他嬌嫩的面板染上一層紅潤。
想到周悅的那些話,若是沒有醉,怕是說不出來的。想到那些話,楊哲的吻便更加溫柔了,看著她因為一個吻無力的靠在自己身上面。
周悅混亂的腦袋早就忘記了自己是在哪裡,整個身體飄飄然,沒有一絲力氣。
解下那不合身的保鏢外衣,只留下了一件嫩黃色的棉衣,嫩黃色襯托著她因為窒息而嫣紅的雙頰,看著就平添了十分的誘人。
其實楊哲今晚的精力也被這一場逃跑消耗了不少,可是周悅的主動與嫣紅卻讓他微微**的下身被勒在內褲裡,吶喊著要索要這個人。
“周悅,你愛不愛我?”
“……當然……哲,你知道……的。”周悅感受著那陣酥麻。
“那麼你忍心看著我失去你?你要知道,沒有你我可以有其他更多的女人,明白嗎?”說完這一句,楊哲狠狠的**起來,提起周悅翹起的下身,被高技術的吮吸弄到無地自容後,楊哲又硬生生的忍了那麼長時間,楊哲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舒服嗎?”楊哲摟著周悅。
周悅疲憊的幾乎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嗯哼?”楊哲的手指折騰她。
“哲,我困了。”周悅可憐兮兮的說著。
楊哲從那個溫柔的天使情人一下子變身為大大的惡魔了,這樣的轉換即便是周悅迷糊的時候,依舊有些不習慣,而且這個大大的惡魔還奪走她後庭的第一次。
“說,不說不給睡覺。”
“舒服。”周悅眼皮子拉攏著,偏偏又被楊哲給捏醒了。
“以後還敢不敢隨便鑽圈套了?”
“我……”周悅即便是腦子迷糊了,可是依舊下意識的想要打馬哈。
“記著,今後你要是再敢這樣,那麼這樣的情就是別人的,永遠都不會再落到你周悅身上,明白嗎?”這一句,楊哲的聲音是帶著冰的。
周悅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最後因為前後都縱慾過度,楊哲一鬆開手,周悅便帶著沉沉疲倦入睡。
楊哲休息了一會,抱起迷糊睡著的周悅去清理她的身體,順便將滿床的罪證收拾乾淨。
全部弄完了後,都快五點了,看著**沉沉睡去的周悅,楊哲落下一聲無奈,給她蓋好被子,便小心地潛了出去,由於時間太早楊哲好一會才找到一個商店,先是取了錢,然後買了衣物,身上穿著的還是帶著情慾的衣服,著實讓他難受了一陣。
幫周悅也隨便挑了一身,天光大亮時回到王大爺的屋子,順手拎了三份早餐。
周悅昨天被折騰的太狠,估計還要休息一天才行,而他正好可以打聽一下洛陽他們採取了什麼行動。
楊哲剛給周悅換好衣服,王大爺便起來做飯,楊哲看了看時間,七點多了。
“王大爺早啊。”
“喲,小夥子起得挺早啊。”
“習慣了。”楊哲的精神很好,即便是眼睛下面帶著淡淡的青色,可是依舊不影響他的好精神。
“大爺,我剛剛出去買了些早飯,也不知道您愛吃什麼,就隨便
買了點。”楊哲將手裡一大袋子的油條、包子、麻糕、煎餅子遞給王大爺,裡面甚至還有三盒盒裝的牛奶,一瓶小菜一瓶腐乳。
王大爺隨意的看了一下,笑了:“小夥子挺細心地啊。”
楊哲笑笑:“小悅一向愛睡懶覺,還希望大爺能讓她多睡一會。”
“行了你們待著就行,多些人我這兒還熱鬧點,得了,今兒個還剩下我煮早飯的時間了。”
“謝謝大爺了。”楊哲麻利的跟王大爺去擺早飯。
周悅起來的時候都已快要中午了,動了動手,躺在**伸了個懶腰,長長的撥出口氣:“呼…………好累。”
從**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和臀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這麼疼,猛地想起來昨天的瘋狂,頭還有些宿醉的疼,具體的事情周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可是楊哲的縱慾她記得,楊哲的那一句警告她也記得。
楊哲的警告很嚴厲,可是看到床頭的熱水壺,旁邊有半杯開水和一張紙條後,周悅的難過就變成了滿滿的歡喜,周悅拿著那張字條,一字一字的反覆看著:
被子裡是蜂蜜水,起來兌點開水可以緩解頭痛,屋子裡有吃的,好好休息,等我回來——楊哲。
心情愉快的周悅壓根就不在乎自己被人吃了,拖著痠痛的身體看到身邊放著嶄新的衣服,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括內衣也被楊哲細心的換好了,笑容滿面的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的周悅,根本不知道此時的楊哲正在和一輛猛衝過來的汽車賽跑呢。
陪王大爺溜達去小店鋪後,楊哲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特囂張的在大街上溜達了一圈。果然後面有人跟著,而且跟著的技術太差,不用鑄魂提醒,楊哲自己就發現了。
這樣的發現太無奈了,楊哲沒興趣跟這些小嘍嘍浪費時間,撬了一輛還算順眼的車。
楊哲再一次的發現吧,鑄魂不但是個全才,在他當將軍之前,肯定是個撬鎖專家。
自從見到鑄魂之後,楊哲就有往撬鎖方面發展的潛質。
其實鑄魂並不懂的現在的電子鎖,可是鎖的原理是差不多的,尤其是在楊哲搬出了幾大本厚厚的現在原理學,鑄魂就很深刻的喜歡上了這一門撬鎖技術。
世上存在的很多東西,一旦明白了它的原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極其的簡單。
這個讓楊哲有點兒不平衡,你說那些書楊哲也是一字不漏的全看了,怎麼他就愣是撬鎖不成功呢?
不過很快他就自我調節好了,反正鑄魂的就是他的,有了這麼強大的一個夥伴,高興還來不及呢。
楊哲心理平衡了,然後就得瑟了。
“阿顏啊,你說我對周悅怎麼辦呢?”如果是以前,這是楊哲不可能會跟別人交流的,**的事情拿出來說,除了流氓很少有人會幹,何況是自詡四好青年的紳士楊哲?
不過這個很少裡面就是知己,在知己面前就是什麼難以言喻的話都能說,因為這是知己面前。可是知己實在是太少了啊,古人就曰:人生得一知己而無憾!
而現在的這些話楊哲想也沒想的就跟鑄魂說了,這些一直想要跟鑄魂說的話。
周悅說出那些話以後,楊哲表面上很平靜,可是不能否認的,這些話讓他不說心亂如麻吧,可到底是心亂了。
楊哲之前也跟鑄魂說了一點,可那只是一點,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的感覺。
鑄魂很久都沒有說話,他可以教楊哲本事,可是感情的問題問他這個千年厲鬼,實在是有點病急亂投醫。
楊哲也沒有催促,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向鑄魂問點兒什麼,怎麼甩了周悅?美女是楊哲的自己的拿手好戲,他都不知道,鑄魂就更加不知道了。
開著順來車,楊哲本來是想要回自己別墅的,因為如果洛陽那邊有行動,那麼肯定會監視他的住處。
可是這畢竟是順來的車子,楊哲把他開回家,明兒個就要被灌上一個偷車賊的不雅稱號。將車停到能夠監視別墅的距離後,半晌都沒有從座位上起身,等開啟車門後,楊哲就把手上為了防止留下指紋而戴著的白手套摘了下來。
關上車門之後他也沒有離開車子,而是坐在車子的前蓋上抽著煙。
“阿顏,你說,聽到有人喜歡著自己……”楊哲吐了一口菸圈,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形容這樣的感覺,有人喜歡,這應該是高興地,可是在這個竊聽器都能做成頭髮絲的年代,喜歡是最廉價的。如果楊哲不是長成這樣,而是一個滿臉瘡疤的人,周悅還會喜歡?如果楊哲沒有這份能力,周悅還會喜歡?可是楊哲就是楊哲,他長得就是這個樣子,鍛煉出的就是這一份能力,可是周悅?
楊哲覺得如果鑄魂問他喜歡不喜歡的話,楊哲十成十的就是一句喜歡。
可以只是喜歡而已。
“你還喜歡夏微微?”鑄魂問了一句。
“夏微微?”楊哲一愣,沒想到鑄魂會提起她。
“夏微微還喜歡你。”鑄魂勉為其難的補充了一句:“一直。”
聽到他曾經那麼動心過的女孩說他一直都是愛著自己的,他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畢竟那個人是他楊哲曾經想過要娶的女孩兒,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那種初戀對於男人來說是刻骨銘心的。
可他為什麼只覺得心裡難過?
一年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對著夏微微說只要她點頭,就要娶她。可是經過了夏微微的婚禮、這麼久一段不算久的分離,楊哲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夏微微之間已經無法再回到原點。
如果剛剛從緬甸回來的時候,夏微微就把婚禮上的陰謀告訴他,或許楊哲還是會對她有一份牽掛的。
夏微微在婚禮上把那個已經不算事祕密的陰謀告訴楊哲,即便有一群人說著她肯定還會那樣一如既往地愛自己,和自己一起克服種種困難,可是楊哲不信了,他沒有踏入過夏微微的病房就已經暗示了某些東西。
楊哲的心從來不曾傷痕累累過,曾經那樣動心過,喜歡過,可是一次背叛就讓他不再相信,因為楊哲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還能再相信愛情?
“男人的誓言果然是最靠不住的東西。”楊哲笑了一下,有些譏諷。
鑄魂一愣,他只是想要借夏微微作為一個跳板,沒想到倒是讓楊哲自己反省了這麼多,頓了頓想要說些什麼來安慰,還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只能接著自己的原意講下去:“既然你可以把夏微微放下,那麼感覺呢?”
感覺?聽周悅講了那麼多,他仍然覺得心疼,那個女人畢竟是他曾經翻雲覆雨那麼多次的,在一起快樂過,生氣過,吵過鬧過陪著過的人。
可是曾經差點就想要和之結婚的女人,他曾經那麼深愛,以為這一生註定相伴的夏微微都放下了,那麼周悅呢?
“叩叩。”莫凱恭敬的站在書房門前敲門。
“進來。”趙世鴻一邊翻閱著報紙一邊道。
趙世嬋也坐在書房裡,看著一本德文的書籍,那雙重色的眼睛被長長的羽睫遮住了,脫去幾分的清冷多了幾分沉靜。
“大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