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一愣:“你一個人?”
“三個和一個沒有什麼分別。”
“可是……”
“你到底開車來沒?”
“開了。”揚子點頭。
“行了,這丫頭先交給你,我今晚一堆麻煩事,電話聯絡吧。”
“嗯。”揚子點點頭,彎腰去拉周悅,黑子要阻止,就聽血玫瑰道:“黑子,別人家的事,咱不要多管閒事,帶著你的小妞退後面去。”
“是。”
黑子愣了一下,便拉著馥雅要走。
“等等。”楊哲開口,皺眉的看著馥雅:“你說的朋友就是他?”
馥雅神色尷尬的點了下頭:“行,你自己注意吧!”楊哲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管閒雜人等了。
“楊先生,你的朋友可以走,只是你需要答應一件事情。”
周悅似乎掙扎著不想走,直接被揚子敲暈了。
“說吧。”
“楊哲,這是其他人的戰場!”揚子皺眉的開口阻止。
“兄弟,這丫頭交給你了。”楊哲擺擺手,護送著抱著周悅的揚子出了“98”的大門。
“今晚可真是一團亂啊!”楊哲感嘆了一聲,鬆了鬆筋骨道:“你是選擇現在說呢,還是等會說呢?”
“楊先生先把人解決吧。”
擴音器裡面傳來的聲音一響起,血玫瑰就當先退開了一步。
“雖然今晚的事情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可是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明白。只是我記得一句話:無論多善良的弱者都永遠是弱者。所以我不善良,也不會手下留情,開戰之前,先把規矩說說吧,你們要用什麼武器啊,什麼什麼的,都說清楚了,到時候可別說我耍賴,我總結一下,你們的意思是我幹到這一群人,進入走廊才算贏是不是?”
“可以這麼說。”
“還有一點就是這二十個人……”
“楊先生放心,他們都是赤手空拳,卻都是全國各省城的空手道高手,值得與楊先生公平比試的。”
“好吧。”楊哲點點頭,腳步往牆邊上走:“我也很期待。”
被人都以為他要把自己的後背交給牆壁,畢竟對手是二十個空手道高手,可是楊哲卻快速的開啟牆周邊的一個拉閥,整個酒吧瞬間黑了下來,有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然後是指揮開啟應急燈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噼裡啪啦”酒瓶落地的聲音。
這一下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
每個人都高度的警戒著,好一會等“噼裡啪啦”的聲音消失了,應急燈也被打開了,臆想中滿地的狼藉的沒有出現,二十個保鏢毫髮無損,只是他們的對手不見了。
電源切斷的不止是燈光,基本整個發電器都被人毀了,而閉路電視也是黑暗一片。
“呵呵呵呵。”這一次的笑聲不同於之前那個有些蒼老的,曾經與楊哲交過一次手的龍嘯天,而是帶著些許清冷的,似乎
是許久沒有笑過的人,聲音有些低啞,有些清冷。
血玫瑰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有意思的笑,好一招引狼入室,好一招聲東擊西,好一招圍魏救趙。
龍嘯天不理解的看著身邊切斷了揚聲器的男人,即便只能看到他的一個背影,可是也足以讓他這個黑道的老大不敢大口呼吸。
“龍老大。”男子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清冷,只有身旁西裝男子才能看到他臉上許久不見的歡愉。
“總裁吩咐就是了。”
“今年的趙氏的酒份,龍老大隨意支取就是。”
即便是黑道頭目的龍嘯天臉上也忍不住一喜,趙家的酒份可不只是酒份,酒吧經營的是酒,可是要想要長治久安靠的卻是關係,與黑道的關係,與警察的關係,與各方面的關係,而現在對方的一句話,就解決了“98”目前的內憂外患。
“98”能支撐到現在,是龍嘯天在各方面周旋下來的,這裡只是他名下的一處產業,卻是他人生的第一筆產業,是他龍嘯天的根。
可是當年的“逆時光”卻以黑馬的姿態強勢的出現在山水市,靠的就是背後的趙家,這也是血玫瑰上臺後,龍嘯天方才知道的,也明白為了之前的種種打壓沒有成效原因。
收回心裡的高興,龍嘯天負責的問:“需不需要派人……”
“你關著的人早就被救走了。”西裝男子搖了搖頭。
龍嘯天眉頭一皺:“楊哲沒有那麼快的手腳。”
“楊哲沒有,可是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龍嘯天目光一轉,幡然醒悟道:“揚子!”
“恐怕不止。”
揚子帶走周悅,楊哲周旋的時間足以將琳娜的位置打聽清楚,訊號一發,關上總電源,一片漆黑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趙世鴻閉上眼睛,慢慢的喝了一口手邊的紅酒:“終於,一步一步的開始了。”
楊哲這一次贏的很漂亮,大部分功勞是揚子的,若不是那一份默契在的話,揚子的表現幾乎連楊哲也騙了過去。
楊哲看著本田車子上的琳娜,放下了跟揚子的電話,兄弟之間,很多話都不必說,可是彼此都明白。
“揚子……”鑄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響起。
“揚子曾經經歷過一段很灰色的年華,我想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他太害怕自己是弱者,所以總是未雨綢繆的佈置好一切,謹慎的淋漓盡致,可是也很成功。”楊哲笑了一下,這件事可以說是揚子一個人的籌謀,很精確,精確到了每一個步驟,這在楊哲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忽的感慨了一下:“揚子這個人啊,太害怕自己想當年一樣,無法操縱自己的生命。”也許是危險以及度過,楊哲難得的緩緩開著車子,思緒不免有幾分放鬆的對鑄魂說起揚子,那是一種分享著一切的信任:“揚子總是希望自己是個無比強大的男人,從來不能容忍自己的失敗。而且揚子對周圍的人也有著苛
刻的要求,因為他甚至害怕看到周圍的人是弱者。”
楊哲想著這些年的揚子,嘆了口氣:“慢慢的,揚子就形成了一種慣性,這種慣性就跟有錢的,還希望自己能夠更加有錢一樣,揚子心裡的那個硬殼也隨著時間越結越厚。”
楊哲有些幸運的想,其實他和揚子是同一種人,這種硬殼是一種保護,可是也是一種能夠輕易被人利用的弱點,只是楊哲的弱點被鑄魂點醒了。
這樣的道理很簡單——無欲則剛。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鑄魂受不了了,似乎他這一整天都在一次次奪得活生生的聽到那些痛苦的經歷,只是告訴他的那個人是楊哲,鑄魂無法拒絕。
可是如果鑄魂可以自己選擇的話,他更願意不聽、不知道。
有的時候聽到,便意味著經過一次那樣痛苦的變化。
揚子的性子,鑄魂見面的第一天就清楚,但是,誰都知道,天生的人的性格里是沒有揚子這種的。
“我希望你幫我。”楊哲坦言:“我一直在做努力,但是都沒有成功。”楊哲笑了一下:“因為那個時候的我,自己也是內憂外患,可是鑄魂,我現在有你。”
“我還想再做一次努力,把揚子心理的外殼砸碎。我需要你來幫我。”楊哲在紅綠燈處,停下車子,閉上眼睛,輕不可聞的道了一句:“我一個人太累了……”
座位上,琳娜的眼眶溼了。
“你身邊還有一位。”鑄魂實在不明白楊哲這種說著說著就把話說出來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
“……我說了多少?”楊哲默默的問鑄魂。
“該說的都說了。”
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停好車子,熄了火,楊哲轉身看著琳娜,琳娜側了身子。
“琳娜。”單手捏住琳娜的下巴,想要說的很多,今晚聽到的無論哪一樣都不許說出去,想問的很多,今晚究竟出了什麼事,怎麼去看話劇看到了“98”?可是所有的話在看到琳娜滑落下的晶瑩淚珠裡,全部變成了沉默。
琳娜忽然傾身吻住了楊哲嘴脣,一時間兩人像觸電一般停了幾秒,隨後琳娜猛地擁住了楊哲,激烈地索吻。
楊哲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了,難道新時代了?女性都變得怎麼勇猛了,楊哲想要稍稍推開些距離,剛剛琳娜撲的太勇猛,把他的嘴脣都有些磕麻了。
琳娜知道自己喝了有問題的酒,可是她從來不知道,主動的吻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是這樣的感覺,又激動又甜蜜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
抱緊懷中發燙的嬌柔,楊哲嘆了口氣,中了藥物的苦果他吃過,而今算來,琳娜也不錯就是了,手指留戀在琳娜肚皮上那圈紋了彩繪的BTW,上一次她身上似乎沒有?是最近才紋的?楊哲想東想西,回神就發現琳娜已經騎在了自己身上。
琳娜想要不停地和這個男人接吻,想要把自己揉進這個男人的身體裡,這個名叫楊哲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