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魚嗎?”楊哲詫異的聲音拉回了鑄魂的思緒,鑄魂閉上眼睛,一點一點的讓受到波動的靈魂平復下來。
比楊哲還要詫異的是三少:“你知道這塊玉?”
楊哲鄙視他:“不是說這是翡翠的嗎?”
“翡翠是玉的一種,不過的確都是石頭,數千年下來,只有這麼一塊石頭裡面能夠將鳳羽完全的展現出來,甚至清晰可見每一尾羽毛,據說這是千年之前鬼匠之子呈現的。”
楊哲聽得好奇,問鑄魂:“是真的嗎?”
“……我忘了。”鑄魂的聲音依舊清冷,可是楊哲卻莫名的聽得一絲心疼來。
“鬼匠?”楊哲忽略了自己的異樣,問三少:“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啊?”
“這個人是一個記錄在野史之上的人,鬼匠沿自鬼谷子那一脈,而真正厲害的是他的兒子,號稱鬼斧神工,據說這塊石頭就是稚子之齡的孩子送給一位將軍的,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後天加工出來的,天下間只此一塊,因為價值連城,所以盜墓者一盜出來的時候,就在黑市上掀起了巨浪,後來又專門的古董專家為此鑑定,鑑定一出,就被封鎖了,之後就流傳出贗品的傳言,其實明眼人都知道,若是說是真品,那是要移送國家的。”三少侃侃而談。
“你怎麼知道的?”楊哲其實想問很多,比如是盜的那個人的墓,畢竟很有可能是鑄魂,畢竟鑄魂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可是對於三少,楊哲還是決定曲線救國,畢竟這人前科累累。
“我有一段時間,比較喜愛古董。”
楊哲給了個明顯不相信的表情,三少撓撓頭,難得有些無措,臉皮子都有些紅了:“那個時候學校的歷史課,我二姐說要是過不了,就得去聯姻,我是熬了幾夜背下來的,後來去我大哥的公司,聽到別人對我大哥彙報的,我覺得有趣,就聽了一會。”
楊哲點點頭,原來即便是紈絝如趙家三少,也有被逼著背書的時候啊!
楊哲想,回去找揚子,打聽打聽這塊“鳳羽”去。
當三少收回這塊翡翠的時候,楊哲神奇的感受到了鑄魂竟然有些戀戀不捨的意思。
楊哲想,要不他也去開採開採翡翠?
但是楊哲也知道,其實真正天然的A貨翡翠僅產於緬甸北部密支那。
近些年來掀起的翡翠熱讓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和喜愛這種資源越來越稀缺的硬玉,楊哲的那個朋友就是其中之一,託他的唸叨,使得楊哲知道,之前只是做黃金、白金、鑽石等珠寶的公司也開始將眼光投在翡翠上面。
而他那個朋友作為早期就開始經營翡翠的珠寶行,更是每一年將更多的資金都投在上面。
這個時候再去投翡翠的話,就好像是等黃金漲價到了四百多你再去投黃金是一樣的道理。
三少發現楊哲似乎對這塊“鳳羽”
翡翠似乎很瞭解以後,更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喋喋不休起來。
楊哲與三少就著翡翠這個話題聊了起來,從產地的原礦坑分佈,到翡翠的品種,色澤等。
楊哲對於這個話題也是挺有興趣的,頭一次發現紈絝公子的三少除了在賭桌之上的本事,楊哲來了興趣,三少更是如同行家一樣說起來頭頭是道:“單就這小小的翡翠,講究可是多著呢……”
三少侃侃而談,楊哲又聽得認真,還不時地請教他一二,更是他讓他越講越起勁,結果這一講就是兩個多小時。
到兩人回過神來時,便已經是生日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了,三少雖然發現過來的有一半是跟他哥哥在聊了,可是這一晚上與楊哲的相處,竟然比任何一次的宴會,任何一樣禮物都讓他高興,打斷兩人的是楊哲的手機。
周悅打電話過來,楊哲才發現宴會結束了,起身告辭:“和三少聊的非常愉快,只可惜時間有限,哦,對了,三少,生日快樂。”楊哲將一個包裝的很精緻的盒子遞給三少。
三少有些驚喜的接過來,還來不及說聲謝,就聽:
“楊哲?”
“小悅,這兒。”楊哲笑著對走過來的周悅招招手。
“要回去了呀。”三少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三少……”
“楊哲,你叫我世玉,或者小魚就好了,我大哥二姐都叫我的小名,就是水裡的魚。”
“好呀,那我就叫你世玉。”楊哲本來想要拒絕的,這樣親近的稱呼不太適合兩個人,不過如果要用三少來查趙家的事,這樣的稱呼到是使得事情會簡單一點,這麼一想,楊哲便也點頭答應了。
“哦,還有一件事,雖然有些冒昧,不過看著楊哲你對翡翠還是挺有興趣。”
“是什麼?”
“下月六號緬甸舉辦翡翠拍賣會。為期七天,我們打算五號晚上坐飛機去,十四號晚上回來,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緬甸?”其實這件事大哥趙世鴻跟他說時,三少並不想去,不過如果楊哲……
“下月嗎?”
“嗯。”雖然三少說的時候,楊哲也覺得多少有些冒昧,畢竟他們之間別說交情了,雖然有過共患難,可是過程與結果實在太不愉快了。
不過想了一下,緬甸舉辦的翡翠拍賣會?正好可以問問那塊“鳳羽”,楊哲只是楞了片刻,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到:“好呀,一起去見識一下也好。”
“嗯,到時候我提前通知你。”三少高興的點頭,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楊哲還沉浸在剛剛的話題裡面,打算去了緬甸好好的瞭解一下“鳳羽”,冷不丁的聽到一句:
“Shit!”
深夜的偏僻小巷傳出一聲模糊地咒罵,接著是重物摔倒在地的聲音。
楊哲收回思緒,才發現身邊的人都
走的差不多了,男生們除了不在屋內的楊哲,基本上都醉的連路也不能走,而現在周悅本來想和楊哲一起回家的,只是衣服被張建吐髒了,對於一個美女來說,這是很難接受的,還好別墅夠大,而郝銘的面子也夠大,醉酒了的男生和美女同學都給安排了客房,除了堅持要回家的琳娜和楊哲例外。
楊哲沒有喝酒,郝銘便將送琳娜回家的任務交給了楊哲,甚至連代步工具都準備好了。
於是就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因為美人要吐,楊哲只能把車子停下。
雖然是在夜生活奢華的都市,但如此陰暗無人過路的巷子並不在少數。
而楊哲恰恰就把車子停在了這個巷子口。
“喂,你吐完了嗎?”對於美女,楊哲很紳士,可是這個紳士裡面並不包括面對醉酒的美女。
尤其吐得狼狽還堅持不要楊哲扶著,在猶自逞強的美女,琳娜顯然就是這麼一個。
於是楊哲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是聽到琳娜的悶哼,已經完全不屬於美女的喘息聲,走過去的楊哲,正看到一個男人用一塊手帕放倒了琳娜,一隻手急色的拉開琳娜的衣服,琳娜身上的依舊是晚宴的晚禮服,只是禮服外面套了一件羽絨服。
“喂,警察嗎,我這兒發現一宗迷姦案……”
“操!”趴在琳娜身上的男人狠狠罵了一句,擰了琳娜高高聳起的雙峰一把,邊扣褲子邊跑了。
“喂,你還好吧?”楊哲走過去,雖然不是打不過那個人,只是琳娜在他手下,總歸是保險一點的好。
琳娜仰倒在巷口大口喘著粗氣,神志益發模糊不清,只不過是到沒人的地方吐一下,誰知會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之前因為那瓶珍藏多年的法國酒莊頂級窖藏款待,琳娜不是貪酒之人,可是那種美酒的味道,還是讓她貪戀的喝了好幾杯,不常喝酒的人一旦喝多了,眼前就成了模糊一片,可是琳娜即便是吐,也不能失態,縱然失態,也不能被人看見,只是沒有想到拒絕了楊哲,卻在小巷子遇到一個變態,只是聞了一下手帕上面的香味,身體就燥熱起來,這才發現那是摻了**的手帕。
琳娜雖然醉了,可是因為吐出來一些,還是恢復了些神智的,記得恍惚中被解開了衣服,汗溼的手心探進自己的胸口摸來摸去!要是清醒著,別說要狠狠踹對方要害一腳,就算是近身,都不會讓人近!
“喂,醒醒,沒事吧?”
“嘖,叫你逞強!”楊哲說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快速的把人抱了起來,回到車上,這樣偏僻的地方,最好是停都不要停!
“吶!你別再亂動了……”楊哲一邊給琳娜系安全帶一邊問:“喂喂。”安全帶剛繫好,還沒抬頭的楊哲就被琳娜抱住了脖子。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這個美人不但是外國的,還是醉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