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然弱弱的撐坐了起來,“我為什麼會睡在你的病**……”
“是我把你抱上來的。”
“……”安然倉促的低頭。
池城額頭上還纏著繃帶,背對著陽光,妖孽般的臉龐似笑非笑,直白的開口,“因為我心疼你。”
慘、慘了。
心跳又不聽話了。
池城倒是自然的很,側躺在安然的旁邊,一隻手散漫的撐著側臉,另一隻手給安然整理著微亂的頭髮,“就那麼睡在我病床邊上守著我,也不嫌累?”
對了。
安然慌忙的抬起頭,“你的傷……”
“不是已經醒過來了麼?”池城聳肩,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安小然。”
“什麼?”
池城微微湊上前,黑曜石般的眸子印刻著她無措的模樣,笑意加深,“就這麼擔心我?”
“那是因為,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只是因為這樣?”
安然輕輕咬了咬下脣。
看著小姑娘無措的模樣,池城有意要逗她,“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安然連忙抬頭,真誠的開口,“都可以的。”
“都可以啊……”池城低低的笑了,“把你給我也可以麼?”
他,他又挑動她。
確定了自己內心的安然,一點都沒有因為這樣曖昧的話而感到開心。
因為哥哥……是在報復她才這樣的。
安然低垂著眼眸。
見她這幅模樣,以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池城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逗你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叩響,然後輕輕推開。
醫生帶著幾名小護士走了進來。
見到眼下這個場景,驚呆在了原地。
安然嚇壞了,連忙跳下了床。
可是已經晚了好嗎,都看到了!!
在醫生探究的視線和幾個護士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池城複查了一遍身體。
完畢後,池城還很有教養的道了聲謝。
只是在醫護人員關上門走出去的一瞬間,身上的惡魔因子再次覺醒。
他側目看著安然,嘴角玩味,“離我那麼遠,我是會吃了你麼?”
尷尬的舔了舔/下脣,安然慌亂的看著四周,“對了,你要喝水嗎?”
看著小姑娘完全無意識舔/下/脣的動作,池城的眸子一瞬不瞬,“要。”
安然連忙去倒水。
非常有為池城跑腿賣命的覺悟。
因為如果不是池城,現在躺在病**的人,會是她。
她將水杯遞了過去,“給你。”
池城也不接,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抬不動胳膊,怎麼辦?”
騙子。
明明剛才可以抬動的。
池城看著她,“你餵我。”
心臟又是被撩撥了一下。
安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水杯湊到了他脣邊。
眼看著他性感的薄脣一張,含住了玻璃杯的邊緣。
眸子就這樣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動作特別的……騷/氣。
安然小聲道,“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想要收回玻璃杯,誰知他還是不鬆口。
明明還隔著一個杯子,可安然就是莫名感覺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真是……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