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瀟瀟,醒過來了!”他扯著她耳朵把沉睡的女人拎起來,扯出來。
“何方妖孽敢打我?”她暴跳著想還手,整個人被他提溜著走出車庫。
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算了就讓他提溜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這麼沒尊嚴的提溜了。還好,她八爪魚似的整個人巴在他身上,弄了他一身的泥巴渣。
他徑直把她提溜到沖涼房,丟垃圾似地鬆開手,“好好洗洗,然後想想怎麼把我的車弄乾淨。”
“你丫的,自己不會去洗車的地方洗呀!”讓她洗車,她一定會把他的車洗到熄火,洗到燒壞馬達。
“路瀟瀟!”他在邁步走出沖涼房時站住腳步,黑著臉回頭怒視她。
她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捂住嘴巴甕聲甕氣地開口:“我丫的再也不說口頭禪了。”
不就是一句‘你丫的’的嗎?那麼大反應。
她揮揮手送他趕緊離開。
看她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他表面的怒氣也完全收斂,扭頭出去。
噓——長長出口氣,想起剛才自己在墓地待了那麼久,渾身又開始發冷。趕快洗去渾身的陰氣,不然萬一被那個冤死鬼纏上自己就完蛋了。
脫掉滿身毛刺的針織衫,褪去牛仔裙,剛要脫絲襪,唐槊走了進來。
“喂,你不可以進來!”她抱著僅剩的內衣,防備地望著這個看似正經的男人。
“我來幫你洗澡。”他隨手關上門。
額滴神,她剛才居然連門都沒關,這是在暗示他進來吧!她發誓她沒有這種心思。
“我自己可以的。”她羞怯地望著他,水靈的雙目裡泛著水光。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有看到過。”他說著走近她,伸手打開了蓮蓬,溫熱的水一下子打下來,溼了兩個人的頭髮。
“可是我不習慣……”她這個人就這麼一點弱點,表面開朗活潑,骨子裡還是很封建的,**裹著被單她可以接受,光**身子和男人一起洗澡,她真心有點彆扭。
“會習慣的。”他說著轉過她,動手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
鬆動的內衣害路瀟瀟一陣子緊張,愣愣地抱著滑落的衣物,眨巴被水打的模糊的眼睛。
他扯掉她手裡的內衣,開始幫她脫去了絲襪,連帶著將她的粉紅色的內褲也給脫掉。
他一點也不猥瑣的動作讓路瀟瀟心安,他修長的雙手打滿沐浴露,輕巧而嫻熟地在她伸手遊走,均勻細緻地塗抹。
“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她忍不住開口問。
“喜歡。”
“你心情好是吧?”
“你廢話還真是多!”他瞄著她打溼的頭髮,低低一笑。
“我又不知道跟你說什麼,你好像不怎麼喜歡說話。”她很委屈地說。
“以後你想什麼都可以,我聽就行。”他居然放寬了規矩,真是讓路瀟瀟開心不少。
“是不是可以說‘你丫的’?”她爭取保住自己最後的口頭禪。
“隨你。”他答應了。
她不敢置信地轉身面對著他,開心地跳起來抱著他親了兩口。
“這是你挑起來的。”他目視她**的全身,痞痞地說。
“啊?”路瀟瀟還沒有從他話語裡反應過來,人已經被
他扣在懷裡,貼著他溼透的襯衣,她感覺自己快要醉了。
他溫熱的脣沿著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在紅脣處停留纏綿。
她就不該相信他的話,他怎麼會那麼安安分分給她洗澡?
可是她很喜歡這樣的他,溫熱至極,激動至極。
從沖涼房到臥室,不知道酷戰了多久,路瀟瀟所有的**和熱量全部釋放在了他的孟浪裡。
躺在他健壯的懷裡,路瀟瀟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她揚起小臉,望著他刀削似的下巴,弱弱地問:“咱們這麼頻繁,會不會中槍呀?”
萬一她懷孕了,他會不會跟自己天長地久。
“你想要孩子嗎?”他低下頭凝望懷裡此時安靜的出奇的女子。
“想。”她想了想還是認真地回答。
不要低估她的情商,她是個很正常的女人,生孩子這種事情她自然會考慮。
“那麼想給我生個孩子?”他親吻著她眉頭,低低地說:“現在不是時候。”
什麼意思?難道以後會讓她生。
“你不想我給你生孩子,是不是?”她內心有種失落感在下墜。
“你這個笨蛋生出的孩子一定笨的要命。”他嗤嗤地笑道。
“唐槊,你混蛋!”她抓、掐他前胸,他一把摁住握在手心裡把玩。
“路瀟瀟,我真是不希望這個家裡有兩個寶寶。”他的大寶寶還沒有疼夠,再添一個小寶寶,他還有心情上班?
“我成年了!”她嘟著小嘴不服氣地抗爭。
“身體是長開了,可是這小腦袋瓜子還是一個葫蘆。”
“你才葫蘆呢。”她嬌嗔地咬著他下巴。
他翻身抱著她,瀏覽著她緊緻的容顏,深情專注地說:“我怕一年後協議解除,你沒有後路可退。”
這丫地真是煞風景,在她那麼開心的時候偏偏提那麼敗風景的話。
“寶寶不要離開你!”她抱緊他撒嬌,“唐槊,不要不要我,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只有睡在你懷裡才踏實。你能不能把合同改一改,把期限改長一點,好不好?好不好?”
“貪心鬼。”他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微微發笑。
他很喜歡她這樣死纏的樣子。
路瀟瀟,我給你愛,你會不懼風雨不離不棄地跟我在一起嗎?
“我就是貪心!我就是貪你的心!”她說著翻身坐在他身上,高昂地喊:“唐槊,我要撲倒你!”
臥室裡傳出唐槊的哀號聲。
死女人那麼用力幹嘛?額頭都快被她砸碎了。
好累呀!路瀟瀟伸了伸懶腰,坐起來,陽光透過窗紗射進來,臥室裡明亮清爽。
扭頭再找唐槊,他人早不在**了。
想起昨夜裡的纏綿和他說過的話,路瀟瀟的心居然一絲一絲拔涼。
一年後協議解除,他們就是路人甲了是嗎?
唐槊,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可以嗎?
貪心鬼,他說自己貪心,她承認,可是她的心何嘗不是全給了他。
只是因為付出了全部才想著去收穫成果的,你知道嗎?她路瀟瀟不是沒心沒肺,只是習慣無所謂而已。
不要因為她無所謂就可以無所謂地傷害她。
爬起來找好衣服下床,洗刷好下樓。
整個屋子全是陽光,可是她的心為什麼會像是沉入了湖底呢?
餐廳裡,唐槊正在看報,餐桌上擺放著準備好的早餐。
他在等著她一起用早餐,這個場面又激活了她內心的小確幸,她愉快地跑過來,攬住他脖子在他臉上親吻了兩下。
“早!”她甜甜地問好。
感覺人生這樣下去會有多美好呀!
“早?路瀟瀟,現在是十二點一刻。”他瞥她,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敲,“你這葫蘆什麼時候開瓢呀!”
路瀟瀟嘟嘟嘴巴,“誰讓昨天那麼累了。”
她在抱怨昨天的甜蜜嗎?
“是嗎?最後是你在要求吧!”他瞟她,一臉的不屑。
“討厭,我只是……”她臉頰紅了,為昨天自己的大膽,她怎麼會那麼一次一次地要求他愛自己。
“慾求不滿?”
“你才……”路瀟瀟擺擺手不想跟他就這個話語談論下去。
“我來看看都做了什麼。”她一盤一盤掀開蓋著的碗碟,全是她喜歡吃的菜餚。
“全是我喜歡吃的!”她鼓掌大喜。
“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嗎?”他一句話差點噎著她。
貌似她沒有什麼東西不吃,呸,說的她的胃好氾濫。
“在吃貨的世界裡沒有什麼好不好吃,只要能填飽肚子。”他說的話很耳熟,呀呀那個卓越大內奸。
“對呀,我就是這樣好養,不行嗎?”人家只是想感動一下,這點小聰明都不給。
“好了,吃飯吧。”他收起報紙,坐直身子,拿起筷子。
“你怎麼不去上班呀?”說完這句話,路瀟瀟突然尖叫起來:“我遲到了!”
十一點一刻,她今天還要上班吧!
“坐下!”他命令要跑路的女人,嚴詞命令:“你不用上班了,卓少這幾天出差了。”
“那麼我是不是帶薪休假呀?”這個是很嚴重的問題一定要告訴她。
“這個要看卓少的心情。”他瞄了她一眼,開始吃飯。
“看你們的心情,什麼時候你們顧慮一下我們的心情好不好?”她嘟囔著抓起筷子,敲得碗碟嘩啦啦地響。
唐槊一記目光投來,她急忙規規矩矩地吃飯。
“吃完飯我帶你去旅遊。”他語氣寡淡地開口。
什麼?路瀟瀟再次被震驚,張大嘴巴半天才反應過來,興奮地差點跳起來。
“真的嗎?真的帶我去旅遊嗎?”世界那麼大,她很想去看看。
“當然,你的夢想不是想環遊世界嗎?”他到底從卓少那裡得到多少她的祕密呀!
不過這個想法路瀟瀟確實很喜歡。
“嗯吶嗯吶,我做夢就想環遊世界。唐槊,你簡直太好了!”她丟開筷子,撲上去就想給某人一個熱吻,嘴巴卻被他用筷子擋在了10釐米以外,他眯起眼睛,戲謔地說:“滿嘴的油渣!”
她只好在他筷子使勁啵了一下,再送幾個飛吻表示感激。
坐下來開始吃飯,吃著吃著居然就那麼大笑起來,似乎想到了某種場面。
見她開始不正常的樣子,唐槊輕輕搖頭。
路瀟瀟你的快樂基點到底該有多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