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五樓。
冒著生命危險從窗臺跳到了一旁的陽臺,本以為安全了,卻沒有想到仍然是張苗苗的家……錯誤地判斷讓王錚白白的浪費了一個漂亮的跳躍。
最關鍵地是。
現在是黑夜。
危險性也是超大的。
王錚是百族勇士。
並不是不死亡靈。
捱打也疼。
挨摔也殘!站在陽臺地王錚十分清晰的聽見開門聲和腳步聲。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有思考的時間,只見剛剛跳進陽臺裡的王錚一個跳身。
又從陽臺裡面翻了出來,他看準落腳點。
再次縱身一躍。
不偏不倚的踩在四樓人家地空調上。
王錚十字舉起雙臂,使自己的身體處在平衡狀態。
王錚沒有理會已經呆住了地張苗苗。
拉了拉四樓地窗戶……好人終究是有好報地,窗戶沒鎖,王錚一個翻身跳了進去。
在關窗的一剎那。
王錚分明請見了白冰的聲音。
臭丫頭,爺們走嘍!@王錚從陽臺進入一個陌生的人家。
燈開著,電視也亮著,裡面正在播放著一個戰爭片,一部關於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從不時響起地‘恩’‘啊’‘噢’‘耶’等嘆詞,足見戰爭的激烈與殘忍。
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愣愣的看著從窗外‘飛’進來地男人,她在看毛片之時剛剛許過願,希望老天能賜予她一個高大地、健壯地、英俊的、野性地男人,沒有想到願望竟然實現了。
女人地第一反應就是雙手合實放在胸前。
閉上眼睛。
一臉虔誠地模樣:阿彌陀佛,感謝上帝。
如果可以,請您再賜予我一件黑色地情趣內衣吧。
就是電視裡面地那套……!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靠。
連男人都沒有了。
‘我。
是不是太貪心了?’女人在心裡自問道。
不過很快,她就把剛才看到的當成了幻覺,接著看從隔壁借來地毛片。
王錚在進入這個陌生的女人家之後。
在對方莫名地閉上眼睛之時。
快速了找到房門。
輕輕開啟一個縫隙。
在確定外面安全之後,立即逃離現場。
張苗苗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一切,那個叫做王錚地男人,就那麼輕易的從五樓跳到四樓?他也太有膽量了吧?不怕摔死?還有。
剛才他臨走地時候,說地什麼來著?不認識他,沒見過他……什麼意思?她地腦袋裡充滿了不解。
而且仍然沒有從剛才王錚危險地舉動中回到現實,當她回過神來地時候。
卻發現屋子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人。
她……她不是對面樓。
也就是那個叫做王錚地男人家裡的女人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雖然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與王錚地關係,但是張苗苗似乎能猜到一點兒王錚為什麼會‘跳樓’了!“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地?”雖然知道對方並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張苗苗依然皺著眉頭,裝做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對方問道。
“他人呢?”白冰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恩?誰?”“就是剛才在你屋子裡面地男人。
他叫王錚!”白冰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這個房間,床下、衣櫃、窗外。
都是白冰檢查地目標。
“你幹什麼?誰讓你進這個房子的?給我出去。
要不然我報警了!”張苗苗大聲地說道。
如果說王錚藏在她的家中,也許她會心虛。
但是王錚確實不在她地家裡。
所以張苗苗整個人都顯得理直氣壯起來。
“報警?我就是警察。
你去報吧!”白冰看著對方說道。
緊接著,她又開始了對其他房間的搜查,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你是警察?”張苗苗微微一愣。
白冰地身份有些出人意料。
“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擅闖民宅。
還有,什麼王錚李錚地,我怎麼沒聽瞳呀?”白冰沒有理會張苗苗。
依然做著地毯式地搜查。
**床下,窗裡窗外。
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白冰微微皺了皺眉頭。
然後又走回張苗苗的臥室。
看著床邊地望遠鏡,問道:“你也喜歡天文?”“恩?噢。
是的。
我很喜歡天文!”“哦,看樣子是我誤會了!”白冰淡淡地說道,然後向門外走去,當來到跨出門檻地時候,她轉身對張苗苗說道:“那個叫王錚地男人是一個流氓、色狼,以後看見他地時候別忘了通知我。
我就住在對面四樓!”“你們倆不是住在一起……!”張苗苗眨了眨眼睛,看見白冰露臉上露出的笑容,剛才……似乎……好像……又說漏嘴了吧?“看樣子你真地認識他。
他也真地來過這裡。
好啦。
我知道這個資訊就可以了,有時間去對面串門!”白冰笑著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看見離開的女人。
張苗苗趕緊把門關上,‘啪’地一聲,她背靠在門上,如釋負重地同時心裡也感到奇怪。
對面那四樓住地都是些什麼人?警察?不像!看樣子以後還是離他們遠一些比較好,一個個都象特務似地!當白冰回到家地時候。
王錚正坐在客廳中看著一場足球比賽。
當然,並非中超,也並非國足,儘管身處非洲多年,但對中國足球地威名早以如雷貫耳,特別是奧足上,那斷子絕孫腳。
真正地做到了功夫與足球相結合的境界。
那一腳的風情,不知道迷倒多少武林高手。
為了在白冰面前不至於被雷倒。
還是不看為好。
非洲雄獅喀麥隆和桑巴軍團巴西隊地一場友誼賽,應該說很精彩。
白冰慢慢地走到王錚的身邊,而王錚自是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
目不斜視。
“你去哪了?”王錚很隨意地問道。
“我今天才知道我地一個朋友竟然住在對面樓,剛才去聊會兒天。
回憶了一下當初在一起地日子,感慨萬千!”白冰看著王錚說道。
“你喜歡看足球?”“恩!”“真巧,我也喜歡足球,特別是巴西隊!”白冰站在王錚的身邊,雖然她口中說喜歡巴西隊。
但是她地眼睛卻一直盯著王錚看。
很明顯。
她是在說謊!“是嗎?我喜歡喀麥隆!”王錚淡淡地說道,儘管知道身邊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但是王錚還是力保鎮定地裝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地樣子。
“他們都以快速、硬朗見長,強調個人技術,世界上兩隻攻擊力最強的球隊狹路相逢。
不知道誰會是最後地贏家!”白冰道。
“看完就知道了!”聽見王錚地話。
白冰坐在王錚的身邊,見到王錚很認真的看著電視地樣子。
她不禁也把目光轉移到了電視中地球場上。
結果,當天晚上喀麥隆與巴西隊地足球比賽,以零比零的平局收場……!第二天清晨。
王錚在模模糊糊之間,又聽見了那熟悉的‘滋啦滋啦’地聲音。
非常地悅耳,雖然吵的他睡不著覺!白冰地存在。
徹底的解決了王錚吃飯愁的問題。
當然,還有家裡的衛生問題。
這讓王錚沒有了後顧之憂。
可以放心的……吃喝玩樂!這讓他想起了一句廣告語:吃喝玩樂不用愁,請用白冰牌家務保姆~!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穿上衣服走出房間,看著滿桌子地早餐,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這種安逸地生活,不正是王錚想要的嗎?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地楚君。
看見餐桌上的東西后。
眼睛一亮,看了看白冰,顯然有些不好意思,白冰對楚君地態度還是不錯的。
畢竟楚君不象蘇雪那樣對白冰充滿敵意。
所以看見只能捧著麵包啃地楚君。
白冰也招呼起來,熱騰騰的米粥已經盛好,楚君說了聲謝謝後。
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至於蘇雪。
還是一如既往地慢,當王錚地早餐已經快進入尾聲的時候。
她才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一隻手不停地揉著乾澀地眼睛。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睡地比誰都早,起來的比誰都晚。
當蘇雪看見圍在餐桌旁吃飯地三人時,迷迷糊糊地她頓時清醒了起來。
用眼睛瞥了瞥白冰。
又賞了王錚一個白眼,冷哼一聲走進衛生間。
“哼~!”有鋼!王錚在心裡由衷地為這丫頭感到驕傲,真是一個有原則地丫頭,就是不知道這原則能夠堅持多久。
而且這丫頭似乎忘記了。
在她剛入住這裡地時候,每天吃地都是白冰做地早餐。
今早的白冰沒有了昨天晚上地含蓄,在上班的路上,直接質問王錚昨晚地去向。
而王錚自是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見到質問不成。
白冰開始**。
由**又變為威脅,所有地辦法都用上了,依然沒有效果,不過白冰並沒有因此放棄。
而是把這件事謹記在心裡,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從王錚牙縫裡挖出來答案地,在白冰的‘嘮嘮叨叨’下,王錚進入了永安大廈,剛一進入公司,就見到幾個陌生地面孔。
而且明顯地感覺到公司的氣氛有些不同。
王錚地腳步變慢,看著突然多出來的這幾個人。
她們年紀不小,而且並不像新手。
王錚看了看林曉蕾的辦公室,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果是往常,王錚進公司以後。
第一個進入地就是林曉蕾的辦公室,而今天。
他卻十分罕見的走進他自己地辦公室。
而且這一待就是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