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無恥,丁軒瑤難道你今天才知道嗎?
“不讓我脫,我怎麼洗澡啊?”
“你要脫了,你就自己在裡面洗。”她才不要看她光溜溜的身體呢,會長針眼的。
“喂喂喂,我是傷員,叫我自己洗澡,有你這麼虐.待傷者嗎?一點愛心都沒有。”
丁軒瑤氣結,“那你把睡褲脫了就行了。”
“要脫當時全脫了,這樣洗著才舒服嘛。”
林睿城脫著長睡褲壞壞的說著,眼睛還時不時是的偷瞄眼前臉紅得跟番茄一樣的女孩,等他準備脫貼身的褲子時,丁軒瑤立馬用手矇住眼睛轉過身背對著他。
“你這麼是什麼表情啊,又不是沒見過,就跟自己還是雛女一樣。”
此話一出,衛生間的溫度陡然降到零度,丁軒瑤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臟碎掉的聲音,想要奪門而出,卻被一股力道拽入堅硬的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
喃喃的低語伴隨著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丁軒瑤眼一閉,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別哭,好嗎?我錯了。”
被他強佔一直是兩個人關係的痛處,但他不後悔,如果沒有那次的意外,他怎麼可能知道原來老天還為他準備了一個女孩等他去愛。
吸了吸鼻子,丁軒瑤掄起小拳頭,一拳砸在林睿城的胸膛上,她這點抓癢的力度哪裡又能真正打痛他,為了表示歉意,林睿城還是假裝痛的呲牙咧嘴的,精湛的演技可以榮獲奧斯卡金獎了。
每次她一掉眼淚,他就矮了一截,吻了吻她臉上的淚珠,“乖,別哭了,幫我洗澡。”
受傷的手臂放在浴缸的邊緣,丁軒瑤低著頭,眼睛只看自己手到的位置,她早就想好了,此時她洗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塊石板。儘管如此,那被黑色薄料包裹的,邊緣還總是露出黑茸茸的鼓鼓的一團,,總會‘不小心’闖入她眼底。
“寶貝?”
“嗯。”
“還在生氣嗎?”
“沒有。”
“寶貝?”
“嗯。”
“剛剛的懲罰不算數。”
“嗯?”
“罰你陪我睡覺,睡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結果你又跑了。”
“......”
“所以要從新罰你。”
“.......”
“就罰你......再喊我一遍小睿睿。”
“......”無聊的男人。
“洗好了,可以起來了,身上有傷,還是別在水裡待久了。”
“可是我那裡還沒洗,渾身都不舒服。”邪魅的臉上盡是不爽。
“那你自己洗吧,我去外面等你。”打死也不要給他洗那裡,那麼大一團,看著都害怕。
“哎~~~”林睿城無奈,對泡澡有著很大講究的他也只得一隻手隨便洗了洗,再拿了條毛巾隨便擋住他的重點部位,就這麼走出衛生間。他怕他不擋一下,一會又有人哭鼻子。
手裡拿著浴巾在門外站的丁軒瑤看在衛生間的門開啟,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天神,只是那麼一瞬間,一切又回到了現實。
“你又想到哪裡去啊。”剛躺上床的林睿城一把抓著丁軒瑤的胳膊,不悅的喊道。
“我去收拾一下衛生間。”
“不要去,那些都不是你做的事。”
丁軒瑤愣著,小的時候她就是看媽媽這麼照顧爸爸的,媽媽會為爸爸收拾碗碟,打掃衛生。雖然她不怎麼做家務,但這種事做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難,而且還蠻順手的。
“那什麼是我該做的事?陪你睡覺?”
林睿城臉色一僵,真是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這些事情我們走後自然有傭人來打掃,我怕累著你。”
“好吧,那我就不搶傭人的飯碗了。”說著,脫掉鞋子爬上床,乖乖的躺在林睿城身邊,乖順得像一隻小貓。
林睿城滿意的笑了笑,健康的手臂將身軀摟進懷裡,“寶貝,你還欠我一聲小睿睿。”
“……小睿睿。”
“嗯。”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不曾瞭解過他,也不想走進他的世界,是因為總想要離開她。現在她又不想離開他了,那麼他會讓她走進他的世界嗎?
“知道我的手臂是怎麼受傷的嗎?”
懷裡的人搖了搖頭,靜靜的聆聽他的心跳聲。“之前,我生產了一批貨,交易的時候被有個人給搶了,昨天晚上,我去搶回來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丁軒瑤猜想,事情肯定沒他說得那麼輕鬆,那是槍眼,可不是一般的皮外傷。
“誰這麼牛掰,敢搶你的東西。”
“歐洲黑商家族——莫爾奧斯。”
奧斯,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丁軒瑤在林睿城的懷裡蹭了蹭,“他還真搞笑,想要貨拿錢來買唄,竟然用搶的,都什麼年代了還當強盜。”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拿再多的錢來跟我買也買不到,而且他又很需要,所以就只能用搶的。”
點了點懷裡她的小鼻子,林睿城接著說,“莫爾家族除了是歐洲地區名列前茅的黑勢力之外,也是一個販毒家族。為了保證自己家族的利益不被奪取瓜分,所以,他們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
“那拿什麼來保證自己家的利益不被別人搶走呢?”
“武器。”
“哦哦哦。”丁軒瑤一副‘你是騙子’的表情坐了起來,食指數落著林睿城,“網上說你的產業涉足重工業,原來就是造武器,那金融產業是不是就是洗錢啊。”
林睿城抓著她的食指含在嘴裡吸吮,嘴角揚起惑人的邪笑。
手指傳來緊緊的感覺,丁軒瑤連忙縮了回來,繼續窩在林睿城的懷裡,“那你,你…..和…..沈美婷……你們……”
“我對她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心底沒有預期的喜悅,反而更加的沉悶。對沈美婷這樣完美的女人都是假的,那要什麼樣的女人,他才會真心對待呢。
“還想問什麼?”捏了捏她纖細的手臂,修長的手指繞著她的髮絲。這樣寧靜的她,更加讓人愛不釋手。
搖了搖頭,想要去了解,又害怕真.相,人生真的很糾結,可是,不清不楚的,不是她的風格啊。
“瑤瑤,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不會對你負責!我不會給你妻子的名分!做我的床陪!期限是一輩子!曾經的那些話像一條帶刺的蔓藤,纏得她頭痛欲裂。
瞧著她不舒服,林睿城認真的看了看懷裡的人,臉色蒼白,眉頭擰成一團。“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
丁軒瑤抓了抓披散開的頭髮,“我只是沒有跟別人共享的習慣。”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認為我是一個無聊到成天只知道玩女人的男人嗎?”
難道不是嗎?每次遇到他,他就像是一頭超級餓的大色.狼。“男人好色是天性。你喜歡各色各樣的美女這很正常,只是我不喜歡。”
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寶貝的佔有慾這麼強烈啊。”
“哪有。”想起那次在酒宴上看見他左摟右抱,丁軒瑤用手肘頂了頂林睿城堅硬的胸膛,一股抗拒油然而生。“我就是覺得很噁心!超級噁心!”
林睿城雙臂圈著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裡讓她無法脫開。丁軒瑤怕他傷口裂開,掙扎了兩下還是委屈的投降。
“我那是做戲,知道嗎?”林睿城想也沒想就將當時的情況告訴她,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很在意他了。
“你會是那種為別人隱忍自己的人嗎?公共場所,你做戲給誰看啊?”他在漫城差點就沒橫著走路了,還需要假象自己嗎?
“好了,別生氣了。我以後不再碰任何女人了,連一根手指頭,一根頭髮絲都不碰,行了嗎?”本來對那些女人都沒興趣,每次做戲,他也憋得很難受,看著那一張張血盆大口,他差點沒反胃。
丁軒瑤驚訝,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做出這些承諾。
林睿城捏了捏她的鼻子,現在事情也進行得也差不多,金鑫不出三個月,必將陷入困局,有些東西,是該結束了。
“那你和沈美婷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和她又沒什麼關係。”
“你們不是情侶嗎?”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們是情侶了?”
丁軒瑤一頓,望著眼前冷峻的臉,眨了眨無辜的杏眼。好像是沒有具體的看到,就連上次沈美婷當眾摔下樓梯,她還以為報紙會公開他們的關係,結果不止沒公開,連一點有瓜葛的資訊都沒看到,報紙沒登也就算了,連網路都沒有。
“你們不是……”
林睿城冷眼盯著明顯底氣不足的丁軒瑤,恨不得在她屁屁上狠狠幾巴掌。“真是個白.痴,看事情也不動動腦子。學業好有什麼用,豬腦子。”
丁軒瑤縮著鴕鳥頭,這事,好像是自己沒思考清楚。
“果然是個騙子。”丁軒瑤抓了抓劉海,低聲的咕噥。“那……海娜小姐……”
想起海娜,丁軒瑤就渾身輕.顫,海娜的那雙眼睛有著太濃的血腥,尤其是知道小樹林裡的那些毒蛇是海娜養的,她背皮都發麻。
林睿城從新將丁軒瑤攬在懷來,撥開她右肩頭的髮絲,再輕輕拉下她的衣服,那枚紅色的疤痕清晰可見。
“別看了,我知道很醜。”
“對不起,沒保護好你。”
丁軒瑤詫異,據她瞭解,海娜在他身邊已經好多好多年了,如果說他對沈美婷是假的,那麼和海娜很多年的感情是假不了的。
聽洛克說,上次她意外中毒,林睿城和海娜因為解藥的事鬧得不開心,雖然她當時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竊喜,但更多的是恐懼和不安,以海娜的個性,不回頭跟她大PK一場,那就不是林睿城身邊的人。
“沒有了,是我自己不知死活,第一次見面就沒跟她處理好關係。”不過,就算她想好好相處,對方也不會給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