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什麼神經。”薛米不解的問道
高雪聳聳肩,“誰知道。軒瑤,你手機一直在響呢。”
丁軒瑤也被鬧得有些心煩,在一堆試卷下找到了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果斷掛掉,繼續埋頭。
“叮鈴鈴——”手機又歡快的響起。丁軒瑤抓抓頭髮,看看手機,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碼,直接又掛掉了。
“叮鈴鈴——”手機再接再厲的響起,丁軒瑤洩氣的再次拿起手機,接通電話,“誰啊……”對方沒回音。
“不說話我掛了,神經病!”哪個瘋子這麼無聊,騷擾她。
“你敢掛電話試試!”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丁軒瑤腦袋一懵,水潤的眸子撐大,一股不祥的感覺襲擊而來。
她看了眼正在玩手機的高雪和翻雜誌的薛米,捂住手機,匆匆離開寢室,現在是晚自習時間,走廊裡很安靜。
丁軒瑤前後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對著電話說。
“你…你……”
“出來,給你三分鐘時間。”低沉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說出來就出來,我憑什麼聽你的。”哼哼,自己果然猜對了,他們是不會貿然闖進學校來的,哈哈,讓他們在大門口待著吧。
廢話不多少,直接掛掉手機,當丁軒瑤考慮要不要關機的時候,簡訊提示音響起。
點開一看,只是一秒,整個人就呆住了。她的眼睛距離手機螢幕只有十五釐米左右,她清晰的看螢幕上顯示的照片。
卑鄙!下流!無恥!啊——!再找不到詞來形容這個壞男人了。
雙腿如被灌了鉛般的沉重,這個男人,對她都做了什麼事?XX了她,還要求給他暖床,還拍下她的果照!?
像個被抽走靈魂的身影走出了校門,無邊黑暗的夜空被層層烏雲遮住,連一粒星影都沒有,暗得那麼徹底。
洛克毫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些凝重的氣息,“丁小姐,這邊。”他將丁軒瑤帶到離校門不遠處的一顆大樹旁,一輛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銀魅停在那。
車門被開啟,水潤的眼眸瞪著那個擁有一張邪魅俊臉的男人,他穿著一套深色的西裝,修長的腿疊交,蹭亮的皮鞋有規律的顛著,手肘撐著額頭,眼睛微閉,稜角分明的臉上散發著霸道自信的強者光芒。
丁軒瑤的小小的拳頭寸寸收緊,一口氣憋在那裡,連胳膊的傷痛也感覺不到。
“丁小姐,請上車。”
踏進了車裡,這種豪華的的加長車內,精緻舒適,她還是第一次坐,可心裡一丁點的喜悅和興奮都沒有,車內的燈光很亮,映得她面板晶瑩雪白,卻映不亮她的心。
車緩緩的平穩行駛,在他的對面,丁軒瑤靠著沙發坐在最邊上,隱隱的,她聞到股股酒味,很柔順,一點都不刺鼻。
他喝酒了?輕咳一聲,她正要說話——
“過來。”淺薄的嘴脣輕啟,狹長的眸子慢慢睜開,被酒精染過的陰寒眸光性感的落在丁軒瑤身上。
她額前的劉海,稀疏的蓋著秀眉,麥色的髮絲被梳成了兩支辮子,穿著一件淡黃色的寬袖雪紡衫,圓領繫著蝴蝶結,像一朵清新淡雅的小雛菊。
霸道的口氣讓丁軒瑤超級不爽,她斜睨著他,一想到他對她的無恥行為,她就恨不得衝上去將他的臉抓得稀巴爛。
“詹森先生,請把……”
驟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迎了上來,左胳膊傳來一陣劇烈的扯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林睿城壓在身下,那帶著濃濃酒氣的脣瓣,硬生生的啃噬著她的紅脣。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知不知道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他冷厲的聲音低低的吼著,脣齒的力度像是現在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當他得知這個女人並沒有像之前說的,乖乖回別墅的時候,他的心就一直被炙烈的火焰燒著,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那雙乖順動人的眼眸,原來都是騙他的,她竟然用了緩兵計,就是為了逃跑。
逃得了嗎?
完全就是在自掘墳墓!!
“唔……唔……”丁軒瑤掙扎著,她帶傷的左胳膊被林睿城高高舉過頭頂,痛得她無法動彈,只能憑右手反抗,東抓西抓,卒然,她抓住了林睿城的頭髮,用力一扯。
“啊——”林睿城被迫仰起了頭,一張冷冽的臉被氣得青一陣的紫一陣。反手一巴掌甩在丁軒瑤的臉上,按住她的腦袋,凶惡地說,“你還敢抓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水潤的眼眸瞪視著林睿城,使出全身的力氣朝他對吼。
“有種你就殺了我!”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男人這般欺負?!
幽暗的眸子微眯起,他鬆開了按住她腦袋的手,轉而擒住她的下顎,原本白淨的臉上泛出了幾道紅痕,嘴角溢位絲絲血水,“想死?沒那麼容易。”
甩開她的臉,林睿城怒氣沖天。
“把照片刪了!”丁軒瑤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絲,她的手臂再度被拉扯,疼痛的感覺蔓延了整個後背。
“還敢跟我頂嘴!”
“我讓你把照片刪了!”
這女人……
果然,之前的溫順全是偽裝的,這個騙子!“呲——”雪紡衫被撕開
丁軒瑤尖叫一聲,雙手本能的擋在胸前。“畜生!你不是人——”
炙熱的脣瓣俯了下去,似啃噬,。丁軒瑤扭曲著小臉,額頭冒著汗,淚花滾出眼角,小手抓住他的手腕,“痛啊!別再拉啦!手臂要斷啦”
然而被酒精洗滌過林睿城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獅子,一點也不相信她的疼意,她越是掙扎,他變越是箍緊她。
丁軒瑤貝齒捕捉到舌頭,用力一咬,一股腥味蔓延開來。林睿城抬起了頭,對上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眸,又一巴掌甩了過去,丁軒瑤頭被打偏,麥色的髮絲刮落在臉上,而後腦袋發矇,視線也變得模糊。
“想你了……”低啞沉醉的聲音在車裡響起,林睿城嘆了口氣,只有這樣,他煩躁的情緒才能得到紓解。
丁軒瑤紅腫的臉狼狽不堪,疼痛已變得麻木,神情沮喪無比,眼角的淚滴不停的滑落,她害怕的緊緊抓著沙發墊子,指甲泛白的嵌入皮墊裡,美麗的髮絲也散亂在沙發上,被滑落下來的淚水浸溼。
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車內,繡有精緻暗花的窗簾不停的來回擺動,就連小桌上的半瓶礦泉水都經受不起搖晃,橫倒在小桌上來回晃動。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開了一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駕駛室裡的保鏢不知道後面是什麼情況,只是殷勤的撐開大黑傘,小跑到車門邊,‘叩叩’敲響了車門,“少爺,到了。”
“滾!”林睿城大聲怒吼。他快要到達頂峰了,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保鏢不知所以的遭到呵斥,茫然的看著這輛足有六米長的豪車不停的在晃動的時候,好半天,才面紅耳赤的退了下去。
貪婪在酒精的醞釀下,緊緊的蠱惑著林睿城,他嚥了咽口水,將她翻身抱在懷裡。她的臉又紅又腫,上面的傷痕鮮紅刺目,長而翹的睫毛上沾著淚珠半闔著,像花瓣的紅脣嬌豔欲滴,一絲血水順著嘴角流下。
林睿城抹掉她嘴角的血,將自己的西裝套在她身上,看了看確保沒有洩露的地方,光亮的額頭湊到她的耳際,“先回家,回家後再慢慢來。”
怎麼能便宜了這丫頭,更何況這壞丫頭,竟然還騙了他,今晚非得要好好的懲罰,要讓她知道欺騙他的代價是她承受不起的。
開啟車門,一股微涼的風撲了過來,什麼時候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林睿城拉了拉裹在丁軒瑤身上的西裝,橫抱著她下了車。車門口,洛克早已默不支聲的撐好大黑傘等候著。
抱著丁軒瑤大步走進別墅,所有的女傭早已排得整整齊齊,並以九十度鞠躬的方式迎接主人。偌大的客廳中央,還跪著兩個疲憊不堪的人,冷厲的眼眸掃了眼那兩個昨晚派去接丁軒瑤的人,“廢掉一根手指,派回去看守獸練場。”
“謝爺不殺之恩,謝爺不殺之恩……”
徑直走向二樓臥室,傭人早已等在門口,為他們開啟臥室的房門。林睿城進房,直接走到浴室,將丁軒瑤連同那件昂貴的西裝一併丟進放滿水的偌大浴缸。
丁軒瑤嗆了好幾口水,神智也清醒了不少,狼狽不堪的從水裡爬起來,還沒站穩,林睿城已經將自己扒了個乾淨,如豺狼虎豹般撲了過去,瘋狂的扯著她的衣物。
被水浸過的衣服貼在丁軒瑤嬌嫩的面板上,再被林睿城這麼一撕拉,勒得她生生的痛,尤其是牛仔褲,愣是讓她有種在扒皮的感覺。
“痛,痛,放手……痛死了,瘋子……嗚嗚嗚嗚……”
裝滿溫水的圓形大浴缸裡,聽到她嚎嚎大哭,被酒精迷了神經的林睿城,總算是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