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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錦人家-----第170章 忙碌的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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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忙碌的染房

第170章 忙碌的染房

“紫兒,把陶缸搬過來!娘子要接染料。”湘兒快步跑過去,大聲喊著。

紫兒扭腰轉身,用力拍打著才掛上晒竿的布,不滿地說道:“侍侯小娘子,就以為自己也是主子了?從前不一樣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浣絲婢。”

明明看到就紫兒閒著,她卻裝著聽不見。湘兒咬著嘴脣,想起綾兒能幹,常得娘子誇獎。她也想幫娘子做事。她鼓足了勇氣走到了紫兒面前:“紫兒,我和你一起把陶缸搬過去。”

紫兒白了她一眼,用力抻著布:“沒見我正忙著?”

二月二龍抬頭之後,三道堰所有的染坊絲坊織坊都忙碌起來。今年浣花染坊染的綠色布供不應求。本以為是件好事。沒想到節度使府來了個總管,說節度使有令,讓季家染一千匹綠布充作貢品。給的價比成本還低一成。明明是虧本的生意,又不敢不染。因充作了貢品,前來的訂貨的客人番了倍。除了季氏沒來染坊勞作。張四娘都忙碌著點貨入庫。染坊忙得團團轉。湘兒找了一圈,只看到紫兒已經涼晒好了布匹,是最輕閒的人了。

湘兒從前就說不過紫兒,陶缸又沉又重。她又小心地求紫兒:“紫兒姐姐,你搭把手就好。”

搭把手?紫兒轉過了身。

湘兒將推車傾倒,小心地扶著陶缸,想將它滾上車子。只要紫兒幫忙扶一把就好了。

紫兒漫不經心地扶著,看著湘兒用力往車上滾動著陶缸。她突然鬆了手。陶缸退了回來。湘兒哎呀叫了聲,力氣不濟,沒攔住。陶缸滾落下來,撞在臺階上碎了。

“你,你怎麼能鬆手?”湘兒急得眼圈都紅了。

“什麼叫我鬆手?明明是你鬆了手。”紫兒鄙夷地指著湘兒罵道,“你還想誣陷我?”說著捋起袖子一耳光扇了過去。

隨著一聲脆響,她心裡淤積的嫉恨奔洩而出,痛快得不得了:“別以為跟著娘子就威風了?還不是和從前一樣蠢笨!”

“住口!”季英英站在遠處等著人送陶缸來,看得清清楚楚。她大步走過來,看了眼捂著臉哭的湘兒道,“哭什麼哭?你是來侍侯我的。這活本來該紫兒做。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哭啊?”

“娘子!明明是她的錯!”紫兒還嘴硬著想告狀。

“我都看見了。”季英英忙不過來,懶得和她多說,轉過頭揚聲喊道:“季嬤嬤!你來一下。”

季嬤嬤大步走了過來,看到破碎的陶缸怒了:“紫兒,去將那缸紅布洗了!不準別人幫你!損壞的銀錢從你月錢里扣。”

紫兒漲紅了臉,不敢爭辯。看到季英英帶著湘兒將另一隻陶缸搬上車,推向了染房,眼淚簌簌往下落。

季嬤嬤冷冷說道:“湘兒是侍侯娘子的。這活不是她該做的活。她幫你做好了你得賞,做錯了,自然也是你受罰!”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笨丫頭能去侍侯娘子?憑什麼娘子要護著她?紫兒哭著拿著竹籃從缸裡撈出染好的布匹去了河邊。

她將布扔在了江水裡,紅色慢慢洇了出來,浸進了紫兒的眼瞳。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仰視著我!”

“謝謝娘子護著奴婢。”湘兒偷空小聲地向季英英道謝。

“下次記得理直氣壯地打回去。你性子軟了,幫我跑腿傳話都沒有人搭理你。”季英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兩人用力踩著腳踏。木杵擠壓著布匹。紅花製成的染料汩汩流進了陶缸。

她機械地踩著。陽光從染房高高的窗戶裡投進來。去年初夏,她就是用這種紅花調製的染料染花了楊靜淵的白馬。他站在一旁,氣得眉毛都快豎起來了。直接擄了她上馬跑遠。

他走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說好等安頓下來,就寫信來。人生地不熟的,她悄悄把二十兩私房銀子打進了他的包袱。他從前想聽自己說話,隨手扔來都是五十兩的元寶……

季英英眼裡一片唏噓。

“娘子,榨不出染料了。”湘兒看著染料流淌的竹筒枯竭了,趕緊提醒季英英。

陶缸裡放著綠豆粉。染料水被吸收進粉裡存裡,下次想要紅色染料,可以反覆使用。季英英跳下了踏板笑道:“回頭讓人來收拾。”

她解了臂縛,伸了伸胳膊。忙了一上午,有點累了。回房梳洗後,她叮囑湘兒先去用飯,帶著綾兒去了正房。

“娘,中午吃什麼?我餓死了。”她快活地嚷著走了進去。

季氏和張四娘算了一上午的帳,精力越發不濟,她示意李嬤嬤將賬本收了,笑道:“你嫂子吩咐廚房燉了你愛吃的豬腳。等你哥哥過來就開飯。”

如晟豐澤所說,季氏服完藥後就醒轉了。瞧著氣色更好了。但她的身體怎麼也比不上從前。

有時候季英英想,也許遲上三年出嫁是好事,她還能為家裡出把力。就像節度使比成本還低一成索要一千匹綠布當貢品。楊大老爺不去世,她還有一個多月出嫁,家裡怎麼也忙不過來。

“娘,我反正要等三郎孝期滿了才成親的。不如把那些金子先拿來填補家用。等家裡攢了錢,再給我。”

當初楊石氏給了一千兩金子做聘金。還了趙家和聚彩閣以及晟豐澤的債,還剩下一些。現在不著急出嫁。又攤上給節度使賠本染布。家裡又接了許多訂單,銀錢就週轉不開了。

“也行。叫你哥嫂給你寫欠條。親兄弟明算帳。季家不能用你的聘金。”季氏笑道。

母女三人等了許久,還不見季耀庭來。季氏便叫吳嬤嬤去前院催他。

隔了盞茶工夫,季耀庭滿頭大汗地過來了:“楊家又出事了。”

季英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三郎出事了?”

季耀庭不由失笑:“楊三郎又不在楊家。是楊家大郎君出事了。”

季英英鬆了口氣,仍關切地問道:“怎麼回事?”

“去年鬥錦時,節度使大人向織錦戶們討奇錦。楊家新研製的防水新錦也在其中。節度使大人除了向宮中進貢此錦外。又給楊家下了四百匹新錦的數目,說是給御林軍制防水斗蓬。結果楊家送去的錦抽驗時用水潑,全溼了。這批防水錦是楊家所有的織戶趕工織了三個月才織好的。耽誤了時間,節度使大人一怒這下將楊家大郎君拿去問罪。聽說是抬回府的。城裡劉家布莊的人來結帳,說全城都知道了。”

季英英馬上想起了自家趕工染的那一千匹綠色布料,硬生生打了個寒戰:“哥哥,庫房可千萬看好了。咱家別惹出什麼事來。”

季氏臉色發白。顯然又想起去年那場火。一家人的心情頓時低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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