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看不出明顯的變化,可以看出的是漸漸變紅的耳尖以及白皙的臉龐悄悄附上的一抹紅暈
“沐王爺剛才許是玄歌一時眼花了吧,念在小主子年紀尚小,不知分寸還請沐王爺莫要計較。”
“是呀,沐王爺,您看太上皇后娘娘正盼著您過去呢,您還是將小主子交由疏星來照顧吧。”疏星說完,走上前去,打算從楚昭宸懷中接過楚昭宇,卻被躲開。
“若本王非要計較怎麼辦”楚昭宸看了一眼懷中裝睡的某太子,聲音清冷,讓人猜不出真假。
“這沐王爺”疏星驚得說不出話來。
“沐王爺,小主子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您”這下就連玄歌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若是其他人,她們也不必擔心,可偏偏是這身份特殊的沐王爺
“好了,本王不會追究的。”楚昭宸說著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孩,眼中滑過光芒,接著說道,“不過既然昭宇堂弟這麼喜歡本王,那便由本王抱著吧。待會本王會帶昭宇堂弟去頤和宮用午膳,你們幫本王代為通傳。”說完轉身離開回廊水榭。
昭宇堂弟
玄歌和疏星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可置信,什麼時候,沐王爺和她們家小主子就這麼熟了
等她們回過神來,哪裡還有沐王爺和她們家小主子的身影。
“玄歌,沐王爺和小主子呢”疏星看著玄歌有些恍惚的問。
“看樣子應該去了偏殿暖閣。”玄歌話音剛落便見疏星已追出去的身影,不由提氣上前追去。
玄歌在殿外攔住一臉急色的疏星,說:“疏星,不可”
“玄歌,難道你不擔心嗎若是小主子有什麼閃失”
玄歌看了眼暖閣緊閉的門扉,輕聲說道:“放心,你沒看出來嗎,沐王爺並不排斥小主子的接近,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可是好吧,但願,沐王爺可以喜歡小主子。”
鳳傾宮偏殿暖閣以淡黃色為底,點綴粉藍色綢緞,顯得格外溫馨,楚昭宸將懷中裝睡的楚昭宇輕輕放在吊床內,指尖輕輕拂過糰子的臉,便傳來嫩滑的觸覺,不禁暗歎,上好的絲織錦緞也不如這一分美好,吊床內的人兒,精緻的臉蛋帶著嬰兒特有的白嫩,櫻紅的脣上閃動著光澤
楚昭宸發現他的臉再次燒了起來,不由輕咳兩聲,清冷的聲音響起:“怎麼,你還想裝睡到什麼時候,昭宇堂弟”
“呵呵,哥哥~”楚昭宇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肚皮。
楚昭宸輕輕搖了搖頭,點點楚昭宇的額頭,笑著說道:“調皮鬼。”
楚昭宸已經決定用楚昭宸這個身份和昭宇太子相處,便沒有之前的負面情緒,眼前這個是自己的血緣至親,而不是那個讓他又恨又怨的昭宇太子。
“哥哥~不住這裡”
“你是問我為何不住在皇宮”楚昭宸挑了挑眉頭,雖然他區分開了眼前這個和昭宇太子,但是,昭宇太子舉世無雙的印象卻改不了,所以並沒有疑惑一歲的小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反而覺得特別有趣。大概就是一種反差萌。
楚昭宇點了點頭。
“月舞盛世這麼大,而皇宮不過是小小的一片天地,等宇兒長大了,也可以去看不同的風景。”
少年蠻會避重就輕的嘛~
“長大多大哥哥不大。”
楚昭宇看到楚昭宸的笑容停滯了一秒,嘴角抽了抽。
楚昭宇默默猜,楚昭宸的內心戲大概是這樣的。
媽蛋這個小屁孩好難纏能不能一巴掌拍昏
這樣一想,楚昭宇便手舞足蹈“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由於是躺著的,所以,很不幸的。
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楚昭宸無奈的撫了撫額,頗為無語的嘆了口氣。頗有種我認識的那麼聰明機智的昭宇太子小時候怎麼可能這麼蠢,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而楚昭宇在楚昭宸輕拍後背下順好氣後,還在想。
大概現在變成了熊孩子那就繼續熊下去好了。
畢竟初吻什麼的想想就覺得好難過。
“哥哥~回答。”
“那等昭宇長大了就知道什麼是長大了。還有,昭宇現在才是最小的一個哦。”
楚昭宇在心中豎了箇中指,欺負本太子只有一歲一定會被繞暈是不是,你贏了哼,哥哥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楚昭宇翻了個身,不吭聲。
楚昭宸看著這樣的楚昭宇玩心大起,欺負小時候的昭宇太子什麼的真的好有成就感,反正楚昭宇長大了也找不到楚昭宸了。
“昭宇,我們去頤和宮看祖母好不好,給你換一套衣服怎麼樣”
“不要。”
“這大紅色的小褂昭宇穿著真好看。”
媽蛋,那是小女孩的本太子不要穿你放開本太子
“昭宇的肚皮好圓好軟,捏著好舒服,昭宇要不要捏捏~”
都要週歲了再大哭一定會被嘲笑的,媽媽救命快把這個壞蛋抓走
然而皇后娘娘每天都被皇帝陛下霸佔著。
所以,最後楚昭宇一身大紅極為喜慶的被沐王爺抱去了頤和宮。
一路上,回頭率簡直不要太高
、第六章:自帶賣萌技能三更
楚昭宇一身喜慶坐在搖籃裡看著三尺外一臉笑容悠哉品茶的沐王爺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
太上皇后以楚昭宇很親近沐王爺為由讓沐王爺留宿宮中和楚昭宇好好培養感情。
所以,沐王爺在頤和宮和太上皇后長聊一番後抱著楚昭宇回了鳳傾宮偏殿。
因為顏城歌本就常年居住在楚景煦的寢宮景安宮,楚景煦以楚昭宇是大楚太子,國之根本,應從小便能獨當一面,不能過度依賴父母等理由在楚昭宇百日禮後便非常心安理得的把顏城歌變成了景安宮的長住,而楚昭宇成了流動人口。
想想就非常心酸。
特別是因為這一點導致楚昭宸可以毫無禁忌的居住在名義上皇后的寢宮的時候。
楚昭宇磨了磨僅有的八顆牙齒,將楚昭宸納入第二討厭的人。
不用懷疑,第一位,妥妥景帝楚景煦。
楚昭宸左手輕輕摩挲著瓷杯,饒有興致的看著楚昭宇變臉。不得不感嘆,小孩的的面目表情真是豐富,好像不管是喜是怒是悲是憤,都格外生動可愛。
大抵誰也不願意住在一個親眼目睹所有親人去世的地方,故而當初他要離宮時楚景煦便賜了原來的楚府給他做沐王府。
今天留下來不過是想多看看小時候的昭宇太子,畢竟前世不管是在最初把昭宇太子當朋友還是最後悲憤怨恨的時候都很遺憾沒有參與昭宇太子的童年。
再深的怨恨在前世化作孤魂的十八年看著那人從太子變成帝王都是孤身一人便不復存在,只是唯獨沒有那人最想要的那種罷了。
楚昭宸看了眼已經開始自娛自樂的楚昭宇將視線轉向窗外紛紛揚揚的櫻花,輕輕嘆了一口氣。
好在,這一次,一切都還未發生。也可以,不發生。
楚昭宇只是在鬱悶中突破了櫻木玄靈訣第一重,然後下一秒就看到楚昭宸身上圍繞著一層白色霧氣。
簡直不要太像自帶特效
如果這代表著內力,那麼是不是別人都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個才一歲的小孩會不會被當成異類,然後被燒死
楚昭宇表示受到了驚嚇
關鍵是怎麼試探才不露破綻好捉急
但願有穿越自帶金手指別人不管修為高低都看不穿自己的修為。
而這個試探的契機直到楚昭宇晬日的到來都沒有出現。
楚昭宇的周晬在頤和宮,於楚顏兩族來說,楚昭宇先是楚顏兩族的嫡系才是大楚的皇太子,故而只有親人和朋友。
楚昭宇穿著新作的大紅衣衫被楚昭宸抱到鋪上紅綢的案几上。以他為圓心,已經放好了周晬用品。
等到看清楚後楚昭宇的臉鼓了鼓。
有印章、書卷、筆墨紙硯、琴棋書畫、玉飾、摺扇、刀劍、弓箭、草藥、算盤、錢幣、帳冊、吃食、玩具等一點都不奇怪,但是首飾、花朵、胭脂、剪子、尺子、繡線、繡花針這是什麼鬼
楚昭宇確定他沒看錯,母后和祖母看向女孩用的東西的眼神分明是期待
所以,是期待他選胭脂還是繡花針
楚昭宇坐著沒動。
“宇兒怎麼不選難道一個都看不上”楚青雲摸摸鬍子疑惑的問。
楚昭宇感受到祖父殷切的目光,非常配合的開始挑挑揀揀。爭取做到每樣東西都摸到但是一個都不選。
楚景煦輕笑著搖了搖頭,喚來內侍又加了兩件,顏墨淵也往裡面添了一件。
等這三樣擺上去後,整個內殿都靜了靜,楚昭宇明顯聽到了吸氣聲。
因為這三樣分別是玉璽、楚家的家傳寶劍寒冰劍以及顏家的家主令牌。
楚昭宇愣了愣,這排場,太大了吧
不過楚昭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對著楚昭宸叫道:“哥哥過來”
宇兒這是選中了宸兒周晬還能選人,你他媽在逗我
楚昭宸看著大家意味不明的眼神,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還是走到了離楚昭宇最近的地方。
“哥哥,給你。”
下一秒便感覺手中多了樣東西。
沉甸甸的,上好的玉石所做。
玉璽。
楚昭宸表示他這次是真的受到了驚嚇
手上這個東西一個不好可就真的是要命
而楚昭宇極為快速的左手輕搖摺扇右手握劍笑得牙不見眼,反正不會有人會想到這是一個試探。
楚昭宸正打算行禮將玉璽還回去,便聽到楚景煦帶著笑意的聲音:“宇兒可選好了”
“恩”
“皇上,這玉璽”
“宸兒,既然宇兒給你的,你便收下吧。這本就是特意為宇兒所制。”
這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贗品。
楚昭宇揚了揚劍,眉毛高高的揚起。
“宇兒手中的劍當然也是仿製”還未說完便見楚昭宇翻了個白眼扔掉了劍和摺扇選了草藥和繡花針,因為沒有銀針。
“哈哈哈~景煦,你這算為他人做嫁衣啊”
說話的是楚景煦的竹馬之一,也是大楚的鎮國將軍秦錚,因楚家劍法驚天下,顏家用毒震世人。
“呵呵~秦大哥這話不妥啊,宇兒本就是楚顏兩族的後人,這樣算得上集兩家之長,有何不可”安非凡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一派風流。
“就是,錚小子怎麼說話呢,還是非凡這孩子懂我們的苦心啊”
“楚伯伯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好歹我們都是武將啊”
“哈哈哈~”
楚景煦點點頭,在一旁的內侍便將楚昭宇兩次所選物事記錄下來,行禮後退出。
楚昭宇感覺很不爽。按照他的預算,現在上演難道不應該是楚昭宸這壞蛋各種解釋對皇位沒有企圖,然後父皇那個超級大壞蛋各種虛以委蛇,最後大度表示不介意再把玉璽收回去嗎
為什麼總有人搶劇情
真是伐開心
看來,需要再找辦法來試探了。
私心裡,楚昭宇極其不希望楚昭宸身懷二心,長得好看的人,還是有些優勢的。
“看來宇兒是想當個風流俠士我看宇兒根骨雖算上乘,但經脈似乎有些先天受阻,不過好在顏大哥有一套極佳的藥浴方子,從小讓宇兒藥浴,倒是可以拓寬經絡,再勤加修煉,應該不難。”說話的正是百草谷谷主凌川穹,一身青衫做儒士打扮,看上去溫和親切。
“是啊,只是到時可要川穹你舍痛割愛提供草藥啦~”凌若水看著熟悉的親人,眼中閃過淚光。
“姐姐說的哪裡話,不管過去多少年,您依舊是我們的大姐。只要您需要,百草谷的草藥任您選。”
“好啦。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那個調皮搗蛋的川貝少爺也懂事了。”
“今日可是個喜慶日子,大姐你可千萬別哭哦~這麼多小輩看著呢。”凌紫蘇握著凌若水的手,雖是這麼說,但眼中也滿是懷念。
“恩,你們難得來一次大楚,這次可要多待幾天。”
“好。”
楚昭宇看著大家聊得歡快,雖然有那麼一點自己被忽略的失落,但怎麼都比不上聽到凌川穹給自己下的評論後鬆了一口氣的放鬆感。
果然穿越還是有金手指的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臉被戳了戳,眼前出現了兩個陌生的面孔,都是七八歲的小屁孩。
“看,小澈,昭宇弟弟的臉好軟,比你的還嫩噯,你也來戳戳看。”傳寶藍色衣衫的少年眼中滿是驚奇,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你再戳把昭宇弟弟弄哭了,看你爹爹不揍你”另一個穿淡綠色衣衫的小孩說完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也有些好奇之色。
“哥哥是”楚昭宇歪著頭,指尖點著下巴。
“我叫秦昊,他是安澈。看,那個個子高高的一看就特別精神的大人是我爹爹,我爹爹旁邊的叔叔是安澈的爹爹。”
“唔七秦秦”
“昊,秦昊。來,跟著我念,昊。”
“哈嗷昊。”
“哇,昭宇弟弟好聰明。啪啪啪小澈是不是。來昭宇弟弟再跟著我念。安,澈”
楚昭宇簡直不要太配合。這樣牙牙學語也挺好玩的噠。
至於沐王爺看著楚昭宇對別人賣萌會不會心塞楚昭宇才不在乎呢。
所以在楚昭宇啟動自帶賣萌技能下,成功捕捉兩隻好基友。
、第七章:不是熊孩子的太子不是好太子
煙花三月,大地回暖,正是春光明媚,百花爭豔的季節,已經三歲的楚昭宇身著淺黃色錦衫,漫步在這大楚皇宮內。
一路走來,滿目繁華,轉過石階,卻見一片新綠,精緻典雅的宮殿便在眼前,“拂柳宮”,飄逸的字型,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玄歌姐姐,這是誰的宮殿”父皇不是隻有一個妃子嗎
“小主子,這是前朝皇后娘娘墨槿的正宮。”
楚昭宇剛邁下臺階,便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百柳成行,千柳成煙,倒真是像極了那句詩:樹煙花霧繞堤沙,樓閣朦朧一半遮。
將宮殿細細逛了一遍,選擇了一條鵝暖石鋪就的路走進去。心卻仍沉浸在拂柳宮的清新淡雅景色上,腦海中隱隱有絲光亮浮現,像要破開混沌一般,腳步也不知覺加快。
楚昭宇回過神時便發現他已處在一片桃林中,粉色的花瓣,在微風中翩翩起舞,紛紛揚揚。他正沉靜在一種奇妙的境界中,明明閉著眼,卻能感受到周身的氣流,那是來自這片桃林中的淡粉色靈氣,若想細細去感覺便覺得頭昏,看來靈力還不夠,只好收回意識。
咦,誰在彈琴楚昭宇快步走過去。
桃林盡頭是一個涼亭,四周掛著粉色的紗幔,朦朧可見亭內的人影,琴聲便是從那裡傳出。
楚昭宇在外面細細聽了一陣,琴聲很熟悉但不是很熟練,這時玄歌與疏星已經追到身後,楚昭宇投向疑惑的眼神。
“是大公主楚惜婉。呵呵~這首曲子叫櫻若城歌,是皇上為皇后娘娘作的曲子。前幾天您還聽皇上彈過呢。”玄歌說著看向涼亭的眼神卻充滿諷意。
“小主子可要過去”
“不用了,我們回鳳傾宮。”大公主什麼的,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楚昭宇完全沒有小孩子是無辜的這種想法。何況在芸妃娘娘的教導下,這個快七歲的大公主也不可能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能避則避。
再說剛出生被摸之仇還沒和芸妃算呢。
大公主長得非常像芸妃,一點都不像楚景煦。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楚昭宇的心情那叫一個舒爽。
“小主子可是想學琴小姐的琴技放眼大楚也難找到可以相媲的,您可以讓小姐親自教。”
“疏星姐姐你真是太聰明瞭麼麼噠~”
她們都未發現,在她們離開不久一道黑影劃過桃花林,直往御書房而去。
楚景煦和秦錚正聊著西燕那幫蠻人便見北野悄無聲息地進入內殿。
“主子。”
“何事”遲遲未聽到答覆,不由抬頭看了北野一眼,說道,“將軍不是外人,但說無妨。”
“殿下今日去了嵐煙宮。”
“哦他去嵐煙宮做什麼”楚景煦挑挑眉,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那孩子這幾年不是一直都很安靜嗎。
“呃,應該是不小心逛到那裡去的。”北野有些心虛的解釋。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楚景煦放下手中的書,好整以暇的問。
“殿下見到大公主彈琴,提出想學琴,並且”話音未落便聽到星痕一貫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是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主子,太子殿下讓人剪了一撮驚雷的馬尾,說想做一把琴讓皇后娘娘親自教。”
“恩那皇后答應了嗎”楚景煦挑挑眉,語氣隱隱有了些變化。
秦錚眼中閃過好笑之色,景煦估計只有提到城歌妹子時語氣才會變化,連最愛的驚雷被剪下一撮馬尾都不曾在意,唉。
星痕嘴角微微抽了抽:“殿下現在正讓人找桐木,還未告訴皇后。”
楚景煦眼中閃過深思,嘴角微勾,說:“恩,你們先退下吧。叫尹卓進來,擬份聖旨。稍後送到鳳傾宮。”
“是”北野和星痕對視一眼,一瞬間便消失在殿內。
楚景煦取出一份玉軸聖旨,緩緩展開,拿起一旁的筆輕沾墨汁,略一思考,字跡便如行雲流水般躍然綾錦上。
秦錚湊過來細細看了一遍,遞給一旁的尹卓,等尹卓退出後才大笑著說:“哈哈哈,景煦,我說,宇兒可是你親生兒子,有必要吃醋唉,可憐我那侄兒,才三歲,這才剛從顏府回來大半個月,便又要與母親分離啊”
楚景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笑意加深,雲淡風輕的說道:“我這可是為了宇兒好,城兒身體你也知道,教琴這事,我擔心她的身體受不了。再說,宇兒在顏府遠比在皇宮安全得多,這樣我也放心不少。”
“唉,那倒也是,我也不信過了三年那老狐狸還沒有半分動作。不過你可真夠大方,清霄這把僅次於鍾離家族傳家寶扶雪琴的天下名琴便被你隨手送給了才三歲的宇兒,若是城歌妹子要,你怕也未必給吧。”秦錚說著看向楚景煦的眼神充滿了探究,不太明白楚景煦對楚昭宇的心思到底是怎樣。
看著秦錚的表情,楚景煦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怎麼會,城兒更喜歡清泉,那這清霄給了宇兒又如何。何況,宇兒可能是我和城兒此生唯一的孩子,我怎麼可能”
秦錚喝了一口茶,放下心來:“原來清泉在城歌妹子這裡,難怪,素聞三琴中清泉最為柔和靜心,倒是正配城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