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唐林是不是用了心思,所以故意給她們安排了太醫的家裡。
正好沐浴洗漱完,吳太醫的父親,前一任太醫院院判就熱心的給易淳和七七診了脈,還查看了易淳隱隱作痛的後脖子。
做完一番診斷後,他跪在了地上,向易淳彙報情況:“娘娘背部遭人重擊,如今淤青紅腫,微臣一會兒讓家媳幫你用活血化瘀霜揉一揉,這位姑娘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驚嚇而已,回去好好養著,吃些壓驚藥就可以。”
還好,沒事。
只是——“老院判,請問下我背後的重擊,能不能看出是人為還是非人為的?”
“看紅腫淤青處的形狀,應該是掌擊所致,非物體所傷害。”
“就是說,是活人打的?”
“啊?”老院判顯然給她問蒙了,不是活人打的,難道還是死人打的。
看著老院判迷茫的表情,易淳忙笑道:“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多謝你了。”
“娘娘客氣,有生之年,能再為宮裡的娘娘診一次脈,也是草民的福氣了。”
“起吧!”易淳親自起身攙扶老院判,老院判受寵若驚。
“娘娘這是要折煞草民啊。”
“你年歲比我大,尊老愛幼是一種美德。”易淳是現代人,雖然她改變不了這裡尊卑分明的制度,但是這裡的思想,也改變不了她現代人尊老敬幼的美德。
他這麼說,老院判更是覺得覺得心頭感動,忍不住又要跪下給易淳行禮,易淳忙一把拉住他,問道:“請問老院判,你可知道青天小築前面,住著誰家?”
“青天小築前頭?”老院判想了會兒,道,“似是一處空宅啊!”
“什麼?”居然是空宅子。
“老院判,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今天還看到裡面有人在焚燒東西。”
老院判努力想了想,肯定道:“絕對沒記錯,至於娘娘說的有人焚燒東西,可能是那些乞丐在裡頭暫住,烤著東西吃呢。”
分明,沒有一點食物的響起,分明,是一堆稻草類東西焚燒的煙味。
“那經常有乞丐去居住燒烤?”
“平日裡也不見的,就是眼下是隆冬時節了,乞丐無處可去,就轉挑揀一些荒廢的,無人居住的大宅子禦寒。”
老院判可謂是知無不言。
易淳也有無數個問題,可還沒問出口,門口有丫鬟誠惶誠恐的進來通報:“老太爺,娘娘,皇上來了。”
老院判惶恐跪下接駕,易淳卻只顧著坐著,神情漠然。
唐翰進來後,眾人呼喊“皇上吉祥”,他卻好像看不見這些人,聽不到這些聲音一樣,直接奔到了易淳身邊,一把緊緊的把她摟在了懷中:“易淳。”
看這情景,大家都識相的退了出來,順帶幫他們光上了門,有幾個婢女,還不無妒忌的在那竊竊私語:“聽大人說了皇上很疼易妃娘娘,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
“不過這易妃,是不是也太恃寵而驕了,居然見到皇上,那幅德行,跪都不跪。”
“閉嘴,一個個都給我自掌是個巴掌,居然有這個膽子在這裡議論皇上和易妃。”一聲力喝,打斷了這些婢女的交頭接耳。
老太爺似乎很生氣,大家靜若寒蟬。
而屋子裡,也是鴉雀無聲,易淳不說話,不看唐翰,只是掙脫了他的懷抱,淡然如同湖水般,在一邊喝茶。
唐翰知道她還在耿耿於懷昨天晚上的事情,見她不理會自己,他也不敢先說話,生怕一個說的不小心,惹了她生氣。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良久,唐翰終於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抱住易淳:“我愛你。”
三個字,噁心的易淳想吐。
“你最好放開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的擁抱,曾經是一種溫暖,如今卻直教她泛嘔。
唐翰眉心一緊,眼神無比痛楚:“不要這樣,聽我解釋。”
“先放開。”她冷漠出聲,不帶一分感情。
這樣的易淳讓唐翰覺得害怕:“易淳。”
“放開!”她最後一聲警告他。
雖是捨不得,但是唐翰知道錯在他先,如今若是強行抱著她,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加糟糕,他只能放開她,臉上的表情,盡是那麼的痛苦和害怕。
他在痛苦她對自己的拒之千里之外。
他在害怕這千里之外的距離,再也不能夠拉近。
易淳直接無視他的表情,心裡蕩不起半點漣漪:“你不是要解釋,說吧!”
她給他這個機會,卻在他解釋之前,早就做好把他所有的解釋當做掩飾的準備。
他神色坦誠,告訴她昨天晚上半夜起來小解,本來要回房的,忽然看到有黑影往靜幽閣方向去,所以他也跟了過去。
只是到了那裡後,看到是易淳穿著一身桃紅色的長裙,打扮的非常的豔麗,提著燈籠站在梅花樹下對他招手,他以為易淳是要給他一個半夜驚喜,所以上前抱住了她。
之後的事情,他就不記得,只覺得重新回**睡了,然後一覺醒來,臉蛋上直接捱了易淳一巴掌,人也在藍惠雅的**。
所有的解釋,並不多,易淳幾乎覺得他太搞笑了。
要掩飾,也給自己找個好藉口。
一句昏迷過去,之後一切就不知道了就能了事?
還有更好笑的,居然說看到她穿著桃紅色的長裙,打扮的非常豔麗的站在梅花樹下,他要不要這麼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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