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蘭心死了,幾乎所有人都不明白她為何要死,只有易淳明白,她死,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就算回道了四王爺身邊,她往後的日子必定也不好過。
四王爺那麼喜歡易淳,月蘭心問易淳四王爺的喜好,都被四王爺暴打了一頓。
如今就算回去,她那樣陷害汙衊過易淳,四王爺怎麼可能饒了她,這怕會恨之入骨,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月蘭心預見了自己被心愛的男人唾棄,輕賤的未來,所以選擇了用死亡來請求四王爺的寬恕。
她也真夠傻的,易淳最後進去看了一眼她的屍體,目光清冷,面無表情。
出了的屋子,十六王爺和綿喜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成親後的十六王爺,看上去像個小大人,本他就較之同歲的孩子成熟,如今更是顯大了。
易淳上前,微微對他一笑:“那天狩獵不見你,去哪裡了?”
狩獵大會開始的那天,幾乎所有人都去參加了,但是十六卻並未出席,易淳當時還問了幾個人,都說不知道,現在看到十六本人,便可直接問問了。
十六眼神閃了某種興奮的光芒,整個人從輪椅上坐直了身子:“你注意到我沒出席?”
“呵呵呵,幾個王爺拍拍一站,就是沒看到你。”
他顯得很高興:“來了這麼多兄弟,難為你還能注意到我不在。”
易淳微微一笑,上前靠近一步,看到綿喜好像有意把輪椅往後拉了一下,易淳頓住,隨即黯然失笑,綿喜這是做什麼,莫不是吃醋來的,見不得自己的相公和別的女人聊天。
想到這,易淳也不願意惹綿喜不痛快,不再靠近,而是和十六說了句:“我很忙,先走了。”後,就轉身而去。
易淳一走,十六整張臉都放了下來:“綿喜,你找死嗎?”
綿喜回的惶恐:“王爺,皇上看著呢!”
唐泉一愣,旋即恢復了臉色,一如既往平靜的坐在輪椅上,看著的院子裡人來人往,一言不發。
圍場狩獵,卻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唐翰也沒心情多留,選了三天後啟程回京。
這一夜,他沒有來易淳這裡,易淳等了他許久,他都沒來,她失笑,踱步走到視窗,幽幽道:“想必那封信,他看過了,沒道德的傢伙。不過真不知道他在介意什麼,哎,也真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傻不愣登的等他,吃飽撐著了吧!”
說完,她一個轉身衣衫都不脫,就直奔床邊,蹬掉鞋子拉了被子和衣睡下。
後半夜光景,易淳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以為是七七見她穿著衣服睡不舒服,所以想幫她脫掉外衣,她囫圇了一句:“七七,不用脫了,我好睏,別吵我。”
那脫她外衣的手停了停,不多會兒,溫熱,溼濡的舔舐在脣齒上蔓延開來。
不會吧,七七她居然!
易淳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跳入眼簾的,居然是唐翰的俊臉。
見她醒來,他輕笑一聲,堂而皇之的壓在她身上,大掌開始胡亂動作。
“幹嘛幹嘛,你幹嘛?”易淳有些賭氣,早不來,白白費她半夜功夫等他,現在她睡的香甜,他倒來折騰,不得安生,混球一個。
唐翰停了手裡動作,嘴卻不得歇,不說話,只顧著親吻易淳,溫熱的吻,帶著淡淡的龍誕香氣,直吻的易淳暈頭轉向,不住嚶嚀起來。
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不滿,一肚子的賭氣,就這樣被他全部消化在了脣齒之間。
他用撩撥和撫摸,輕而易舉就征服了身下耍小脾氣的小女人。
**退卻,他輕輕摟著她,把她放在她平時很喜歡枕靠的位置:“生朕氣了?”
易淳白他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他附身,眉目溫柔:“朕想你,朕想朕是中毒了,中了你這顆毒藥,一日不見,便難受的胸膛似被掏空,一晚上不在你身邊,更是輾轉反側一夜都不得安睡。”
這麼肉麻的話,真是想不到會從唐翰口中吐出,易淳臉色一紅,嘴上卻裝作滿不在乎:“你睡不著關我屁事,我睡的香著呢!”
“睡的倒是香,不過那個等我到半夜的人是誰?”他戲謔的看著她,看的她有些氣急敗壞。
“誰告訴你我等你了。”
“哈哈哈,朕可沒說那個等我到半夜的人是你,不過現在你親口告訴朕了,朕便知曉了。”他笑的那樣爽朗,又那樣讓人覺得討厭,易淳忍不住起身,恨恨的咬住了他那張使壞的嘴巴。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上他的脣。
他身子一僵,然後,某處開始不安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上,目光灼灼:“女人,朕好不容易熄火了,你又惹火了,你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唐翰!”易淳咬牙切齒,面色嬌紅。
“愛妃,朕在。”他嬉皮笑臉。
“你給我下去。”她氣急敗壞。
“什麼?你讓我進去,好。”他無賴使壞。
“唐翰,啊,不要,我好累,啊……”
最終,她還是失敗了,他的下一輪貢獻,讓她想要完整的說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依依呀呀一些無所謂卻有意義的嚶嚀淺唱。
唐翰的動作,也隨著她每一聲嬌叫,更加的賣力。
帳幔內,春光一片,一室曖昧,嬌聲軟語,催人臉紅。
帳幔外,含苞的秋菊慢慢舒展,開了一室豔麗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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