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所不知,臣妾不是沒想過,只是原先在澄園避暑山莊,臣妾就把這兩位給得罪了,想必現在,她們看都不願意多看臣妾一眼。(贏q幣,)”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們藍家的女兒,一個個都和個刺球一樣,到處扎人,活該無人相助,來人,送客。”
“娘娘……”
易淳一臉哀求的拉住了令妃的衣襬。
令妃不耐煩的扯回了自己的衣襬:“放手,做什麼動手動腳的,出去。”
“娘……”
“滾出去,還要本宮再重複一句嗎?”
“是!”
垂淚離開了意蘊殿。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令妃得意的揚起了嘴角:“哼,連麗貴妃和淑妃都不放過你,老天都要替本宮報當年受辱之仇。不提我父和藍老頭共事之事我倒願意留你喝杯茶,居然有臉和我提那層關係,我爹如今貶謫京外,全是你舅父害的,易淳,你就休怪本宮下手無情了。”
從意蘊殿回來,七七滿懷的不解:“表小姐,你何苦哀求她,向她點頭哈腰的,弄的自己這麼狼狽。你這不是給她抬臉嗎?瞧她那一股子囂張模樣,真讓人氣不過。”
易淳卻笑的淡然:“我不做的軟弱些,她怎麼會信我。”
“難道小姐讓她信麗貴妃和淑妃要對付你,然後……”七七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過來。
易淳微笑著點點頭:“是啊,如今她四處招朋結黨,無非就是想要大家一致對抗我,給我苦頭吃,正好我就順水推舟,給她指名一個更好巴結的人去。”
“可是麗貴妃和淑妃……”
“你是擔心假戲真做了,麗貴妃和淑妃和她沆瀣一氣,對付我?你大可以放心,麗貴妃身後有個人,就算麗貴妃不想幫我,那個人也不會不做聲。”
“什麼?表小姐,什麼意思?”
想著也沒必要瞞著七七,易淳便湊近了七七耳邊,把上次緣妃姐妹設計,麗貴妃私下幫自己處理的事情合盤告訴了七七,直聽的七七心肝一跳一跳的,眼睛瞪的圓圓大大。
“表小姐,真有這樣的事?”
“上次的事,緣妃那樣設計我,揪著我偷竊不妨,後來卻沒有了聲響,百合香也重新回到了我手裡,難道你以為真是緣妃發了慈悲,或者是我命大嗎?”
“上次我和櫻兒也確實覺得奇怪,但是表小姐你讓我們忘記,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我們也不敢深究,盡然是這樣的,那想來,麗貴妃是個好人呢。
“呵呵呵!”易淳攀著了路邊一支開的正好的**,放到鼻子間聞聞,“好人不見得,至少暫時不壞就是了。”
七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眼下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
“表小姐何苦又告訴她,你和緣妃不睦,就算她去巴結麗貴妃不成,轉而可能去巴結緣妃呢,緣妃現在可也頗得聖寵?”
“你知道什麼樣的鳥最難打嗎?”易淳忽然側頭,看向七七。
七七茫然:“奴婢不懂狩獵。”
易淳抬起頭,素白的手指遮擋住濃烈的陽光,從指縫裡看向刺目的陽光,她嘴角凌冽冷勾:“翱翔在空中的鳥。”
“表小姐,恕奴婢愚鈍。”
“一隻鳥,如果是棲息在樹叢間,有樹叢的掩蓋可能不好制伏。可要是翱翔在沒有任何屏障的藍天之中,要打下來,那就簡單多了。緣妃就是那隻鳥,而能讓她飛起來的人,是令妃。”
“表小姐的意思是,令妃會和緣妃明著勾結一起,對付你?”
“明著,總比暗著好,緣妃性子再溫吞,現在有一個可以報復我的機會,不會就此放過的,就算她願意放過,甜貴姬的個性,呵!”
七七忽然崇拜的看向了易淳,從來沒有想過那個柔柔弱弱的表小姐,也有如此的心計和計謀,她也從來沒有看過易淳的表情如此堅毅而冷酷,站在濃烈的陽光裡,就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一旦有人膽敢靠近,就是死路一條。
易淳的表情裡,透出的這種堅毅冷酷,著實讓人不敢正視。
果然如易淳所料,令妃原先勾結的都是些小嬪小妃而已,就算結黨起來也不一定能撼動易淳的地位,所以當從易淳的“哭求”中得到提示後,她直接去找了麗貴妃。
而麗貴妃的反應也在易淳的預料之中,並沒有表態,沒有接受令妃的挑唆,也沒有斥責令妃的挑撥。
這樣的態度,無疑讓令妃資訊,讓令妃覺得麗貴妃這就是默認了要和她們一起對付易淳。
而從七七這幾天有意無意的在外面打聽的訊息開看,令妃暗中和緣妃甜貴姬見了不少次,大抵也是在預謀什麼,對付易淳。
櫻兒不知內情,每次聽到些風聲風語回來,都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主子怎麼就成了全民公敵了,整個後宮裡的娘娘,好像都有意疏遠主子,奴婢還經常聽到她們背地裡說主子的不是,麗貴妃娘娘也知道這事,盡是由著她們嚼舌根子,不管她們的碎嘴。”
七七沒聽到這,總是嫁妝附和她兩句:“誰說不是,令妃最近常去緣妃和麗貴妃宮裡請安,許是她在挑事離間也不可說。”
櫻兒更是心焦,每每都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可如何是好啊!皇上最近都不來了,如果有皇上在,她們也不敢如此放肆,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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