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穿透皮肉,能不疼嗎?
她又不是木頭做的。
可是陸靜心還是搖了搖頭,“不疼了。”
就算是疼了,她也忍著。
恨了,也會忍著。
不能一擊即中,就會被他吞噬、反撲。
他說過,想要反抗,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陸靜心的隱忍讓路易斯心裡一陣不快,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真的不疼?”
指尖捏了捏耳垂,他又問了一句。
得到的迴應還是搖頭。
“這裡呢?也不疼?”手突然掀開她的睡裙裙襬,探了進去。
雙腿立馬下意識的夾緊,陸靜心抬頭看他,哀哀的神色不敢說話。
看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路易斯放開她,挑著她的下巴,“下次還敢忤逆我?嗯?”
陸靜心搖頭。
就算是裝,她也會裝的十分到位。
況且,她現在怕這個魔鬼怕的要命,怎麼敢忤逆他。
傭人推了餐車過來,上面堆著慢慢的食物。意式的,法式的,中式的,一應俱全。
拉過餐車,路易斯圍住她的身體,“想吃什麼?我餵你。”
陸靜心立刻退了一下,“不、不用了。”
她一點都不想靠的他太近,他的氣息讓自己覺得壓抑,恐懼。
甚至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他邪惡如魔的那一面。
看她抗拒,路易斯也不勉強,騰了位置給馮媽,“照顧她。一會兒讓德諾再過來檢查一下。”
“好的,少爺,您放心吧,我會照顧陸小姐的。”馮媽在床邊坐下來。
路易斯轉身離開,陸靜心才鬆了口氣。
“陸小姐。”馮媽端了碗過來。
舔了舔脣,陸靜心開口,“您還是叫我靜心吧。”
“那怎麼行?”馮媽被她逗笑,“要是少爺知道了一準兒會不高興。”
陸靜心眉心皺了皺,由了她。凡是跟路易斯扯上關係的,她一概不想去摻和了。
“這是人参烏雞湯,對身體好。陸小姐嚐嚐看。”馮媽拿了勺子要喂她。
“我自己來吧。”陸靜心接過碗,她有手有腳,不習慣被人伺候。
看著她**又倔強的神情,馮媽是打心眼兒裡喜歡她。
喝完雞湯,陸靜心覺得自己恢復了寫力氣,放下碗,抽了紙巾擦了擦嘴,“馮媽,你在這裡多久了?”
她試探的問了一句。
那個魔鬼說的對,她想要走,至少要對這裡有足夠的瞭解。
像上次那樣小聰明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第二次的。
“我是跟著夫人一起過來的,從夫人出嫁的時候到現在,都快三十年了吧。”馮媽的眼睛裡泛出了歲月留下的光芒。
“夫人?”陸靜心又是一愣。
她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但三十年了,顯然不是路易斯的妻子……
“是…哪個夫人?”
馮媽溫和的笑了,“小姐剛來還不知道,梅毓夫人是路易斯少爺的母親,也是卡路亞財團的女主人。咱們梅毓夫人在義大利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人也善良,對傭人又好。這裡的傭人也都記著她的好呢。”
說起這個“夫人”,馮媽的臉色十分安詳,就像是講起多年前令人驕傲地老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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