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路易斯不怒反笑,“小東西,你真瞭解我。”
“有病。”陸靜心推開他,“我很餓了,要下樓吃東西。”
“去吧,多吃點。”路易斯壞笑,“別把身子給餓瘦了。”
說完,還在她的豐盈上捏了一下。
氣的陸靜心跺腳下樓了。
樓下的動靜還挺大,看樣子像是傭人在收拾家裡。
“都小心點,這些都是夫人的……”幾個傭人七手八腳的抬著一些箱子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後面還跟著兩個傭人抬著一個挺高的金屬畫架。
畫架上還鋪著一副幾乎畫好的人物油畫。
陸靜心從樓上下來,正巧碰到一堆傭人。
“小姐好。”傭人一邊搬著東西,一邊問安。
點頭應下,陸靜心無意間瞄了一眼傭人搬動的東西。
清晰的人物油畫落進了視線……
油畫上的女人披著黑色的長卷發,眼睛炯炯有神,像是水晶一般,神態間透著一種迷人的自然味道。
好熟悉的女人,彷彿在哪裡見過。
“等等——”
陸靜心開口叫住了傭人。
“小姐有什麼吩咐?”傭人停下來,轉過身詢問。
畫架被放下來,陸靜心快步下樓,走到畫架面前。
這個女人太過熟悉了,彷彿不止看過一遍。
可是她是在哪裡見過的呢?
“這是誰的畫兒?”陸靜心摸了一下油畫。
雖然色彩依舊很明豔,但手指觸摸了一下紙張,就知道這幅油畫擱置的時間估計挺長的了。
“回小姐,這油畫是我們夫人畫的。今天剛好收拾一下。”傭人垂著腦袋,恭敬的回答。
“夫人?”陸靜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小姐。”傭人低頭,“梅毓夫人是我們路易斯少爺的母親,油畫是她畫的。”
梅毓……
是路易斯的母親。
她之前在維納區聽馮媽講過。就是那個最愛金鑲玉竹的梅毓夫人?
“畫的是誰?”陸靜心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張臉。
對,就是那個女人!
她在修道院見過的那個女人!
當時她跟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自己在教堂前的小廣場上彈琴,然後那個男人莫名的衝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錯認了已經過世的太太。
雖然髮型不太一樣,但是這張臉還是不會騙人的。
分明就是一個人。
那個男人…彷彿也曾經在哪裡見過一般。
太熟悉了……
陸靜心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努力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想起那個男人究竟在哪裡見過。
“小姐,這是我們夫人的自畫像。”傭人突然回答她。
“自畫像?”陸靜心好奇的盯著油畫看著,半晌突然問了一句,“那這位夫人去哪兒了?”
幾個傭人突然大吃一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沒說過……”
咚咚咚,幾個傭人突然猛地朝地板上磕頭,聲音很響。
陸靜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為什麼這副樣子?
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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