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纏愛:厲少難伺候-----正文_第239章 其實根本就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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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9章 其實根本就是狗屁

“厲總你好,我是XX的記者,我想問一下,為什麼想著在這裡建造商業大樓,這裡地理位置很偏僻,你就不擔心會虧損嗎?”

厲天睿嘴角一勾:“就是因為這裡位置較偏,所以我才選擇這裡的,我希望這個商業廣場能夠帶動附近的經濟……”

他話說的很好,贏來陣陣掌聲,看著他虛偽的笑容,聽著那些胡言亂語,女人眼中冒出一陣怒火。她咬咬牙:厲天睿你儘管的吹,待會我就讓大家知道你真實的嘴臉。

這個招待會進行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在男人宣佈要結束的時候,她衝進人群說道:“各位,請你們聽我說,他剛才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他根本就是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這話一出,現場炸開了鍋,很多人立刻把攝影機對準她。

看著她出現,男人也感到一陣意外,眉頭一皺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季落然來不及阻止她,所以也只能讓她胡鬧下去。

安若婉手一伸,指著男人惡狠狠的說道:“這裡原本是一片平民區,這個所謂的商業大樓的中心,原來是一個收容了二十多個小朋友的兒童福利院。不過現在福利院已經被他強佔,而且那些小朋友也被他趕走,他說什麼建造商業廣場是為了造福大家,其實根本就是狗屁,只是為了他自己的私利。”

頓時四周一片譁然,阮澤新感到一陣意外,馬上說道:“各位,請不要相信這位小姐的片面之詞,這次的採訪到此結束。”

叫來不少的人把那些記者帶走,不過安若婉還不甘心,對著厲天睿吼道:“你這個毫無良知的人,當初你是怎麼承諾要幫大家的,結果卻讓他們失去了最後的歸宿,你還是人嗎!”

看著她情緒激動,而且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季落然立刻上前扶住她道:“小婉,我們走吧。”

不少記者想要採訪她,但被厲天睿叫人攔住了,季落然成功帶著她離開。上車之後,她不斷的哭泣,臉上掛著淚痕,不過也覺得解氣,咬牙說道:“厲天睿,這只是一個開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想得到厲家的繼承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安若婉這麼一鬧,使得整個厲氏都受到了一點影響,不過好在厲氏勢力雄厚,及時做出了對策,這才讓損失降到最低,但這也讓厲天睿吃了不少苦頭。

厲家老爺子跟方馨更是打電話來詢問這件事,他搪塞了過去。

阮澤新看著他問道:“為什麼不跟她解釋?”

“還不是時候,夏欣然調查的如何了?”

“還在進行中,稍等幾天,應該就快有結果了。”

回到喬家,安若婉躺在**就睡著了,一直到晚上才醒來。

夏欣然看著她笑道:“你醒了。”沒想到她竟然敢跟厲天睿對著幹,不過這下也麻煩了,厲天澤不讓她死。

“欣然你回來了?”她坐起身,臉上掛著淚痕,因為她做夢了,夢見母親跟那些小朋友,大家都在叫救命。聽的她是一陣心疼。

“小婉,身體好點了嗎?今天你竟然跑去厲天睿的記者招待會鬧事,你就不怕他殺人滅口嗎?”夏欣然裝出一副擔憂的表情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很多的商業對手都莫名其妙的失蹤,如果被找到屍體,外界都傳言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我真害怕你得罪了他,他會對你下手。”

本來這是一個除掉她的好機會,誰都不會想到是她乾的,大家肯定都會把懷疑目標鎖定在厲天睿的身上。但厲天澤不讓她死,夏欣然也沒辦法,至少暫時不能動她。

“欣然你別嚇我。”女人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

“小婉別怕,有我在他不敢的。”

“我不是擔心我,我是擔心我媽跟那些孩子還有院長,他們現在都沒有訊息,會不會已經被……”越想就越害怕。

“不會的拉,沒事的小婉你別擔心。”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汪勒東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遞了一杯酒給他:“最近你很少去酒吧了。”仔細想想,自從安若婉的出現,他就真的很少去酒吧了。

“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妙。”男人一口把杯中的酒飲下,就在之前,厲氏亞洲分部的股票下跌了一個百分點,這是這幾年來跌的最厲害的一次,好在經過他的一番努力,現在股票已經穩定。讓他感到不開心的是,導致這次股票下跌的是安若婉。

“小婉還真有本事,竟然給你整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汪勒東說著便笑了。

“少在這說風涼話,我讓你幫我查的東西,查的如何了?”

“人我已經找到了,就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會會他。”說著再次給他倒了一杯酒。

男人一皺眉說道:“明天。”只要跟安若婉有關的事,他想越快越好。

“沒問題,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找他。”

翌日。

男人在汪勒東的陪伴下來到一個地下賭場,為了不引起注意,兩人都戴了口罩。

這個地下賭場規模不小,想要來這裡玩,身上沒有個幾萬塊是進不來的,有錢還不行,必須要有人介紹。好在汪勒東門路多,所以託人帶他進來玩了兩次,今天也就帶著厲天睿一起來。

他指著前面賭桌的一個男人說道:“就是他。”

男人嘴角一勾,兌換了十萬塊的籌碼上前,坐在了那個男人的對面。

他看上去臉色不太好,滿頭大汗,他玩的是*,就是兩張牌比點數。他握著牌的手有點顫抖,從他的表現來看,應該是手氣不太好,擺在他面前的籌碼也只剩下一萬多。

他慢慢的把牌擰開,當看清楚之後,他一咬牙罵道:“靠,怎麼這麼倒黴。”說完就把牌狠狠的砸在桌上。

負責發牌的人忍不住冷笑道:“洪濤,你最近的手氣好像有點背,不過你哪來那麼多錢,這前前後後,你都輸了差不多一百多萬了。”

那人一咬牙,不耐煩的罵道:“關你什麼事,發你的牌,我就不信贏不了。”說著就把剩下的籌碼全部押了。

而厲天睿則押了跟他相反的一面。他看了一眼男人,不爽的說道:“你這是故意跟我作對?”

男人輕蔑一哼:“大家都是玩,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怎麼能說跟你作對呢。”

洪濤一咬牙:“看老子贏的你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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