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域和陸震天今天並沒有約定見面的時間,所以是陸震天在辦公室單方面的等待霍域。但是又擔心霍域去辦公室撲了個空,所以才說讓霍域可以直接來陸家找他。
但是沒想到,一向都需要等會就擺譜的霍域,今天這麼快就來了。
“我還要處理一點家事,讓霍總見笑了。霍總可否先去書房等我一下?”
霍域看向靳燈,她渾身溼透了,但是臉上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睡衣的扣子都不見了,是她自己用隔壁夾著衣服包裹住自己,而且靳燈渾身上下還在滴著水。
今天的溫度不高,靳燈再這麼在客廳站下去,遲早感冒。
“你,”霍域指了指靳燈,“回去先換衣服,弄乾頭髮了再出來。”
眾人都是些發愣,霍域看樣子不像是會多管閒事的人啊,今天怎麼還會插手陸家的家事。
彷彿是看穿了眾人的心事,霍域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靳燈,示意她去換衣服。靳燈咬咬嘴脣,轉身走上樓去換衣服。
其實她沒有換衣服也是用了一點小心機的,她的一身狼狽和陸雲飛的形成明顯的對比,這樣,或許可以博得陸震天一點點的同情,畢竟這個家裡還是陸震天說了算。
看著霍域好像是要維護靳燈,陳秋琦馬上說道:“霍總呀,這個靳燈就是個小妖精啊,你看她明明都和陸晟訂婚了,就這麼幾天的時間,就勾搭我們家的陸雲飛,真是臭不要臉。”
陸雲飛是個什麼樣的貨色,霍域心裡很明白,如果不是因為陸家的背景和陸雲飛未成年,陸雲飛做的那些骯髒的事情估計都夠他在監獄蹲一輩子了。
而且不僅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應該很清楚,但是他們都沉默不言,不過就是為了讓靳燈吃點苦頭罷了。
靳燈換好衣服,回到客廳,陸震天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直接說道:“靳燈,你說說,怎麼回事。”
靳燈鬆開已經咬的發白的嘴脣,說道:“我吃了中飯之後就昏迷了,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浴缸裡面了。”
陸雲飛從地上跳起來,指著靳燈鼻子說:“你放屁,我們這樣又不是第一次,這次是你說趁著大家都不在,要和我玩點新花樣,靳燈,現在事情敗露了,你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真是不要臉!”
靳燈雖然已經見過社會上形形色色的很多人了,但是像陸雲飛這樣無恥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陸雲飛,誰比較不要臉!你說我和你苟合,你拿出證據來啊!”
陸雲飛陰險邪惡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內褲,直接在眾人面前展開,說道:“要不要找個人來提取一下這個內褲上的DNA啊,看看是不是你的?”
靳燈完全愣了,但是該死的陸雲飛,什麼時候把她的內褲拿到手裡了!而且這個內褲,還真的就是她昨天換下來的!
陸晟接到陸雲雨的訊息,匆匆趕回來,看見的就是陸雲飛拿著一條內褲,說是靳燈的。
“靳燈!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陸晟衝著靳燈怒吼道。
陸晟十分的憤怒,不管怎麼說,靳燈也是他的未婚妻,某種程度上代表著他的顏面。平常打扮的像個土鱉就算了,居然還在家裡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
靳燈看著陸晟,眼裡流露出一種陸晟說不出的眼神,好像是很委屈,又好像是對他很失望。
陸雲飛得意的看著眾人,然後對著靳燈說道:“怎麼,沒話說了?剛剛不都是說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的嗎?現在啞巴了?”
靳燈捏緊了拳頭,看著陸雲飛說道:“你們一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不然為什麼拿著的是我昨天換下的衣物?”
“是你親自給我啊。”陸雲飛看著靳燈,呵呵的說出這句話。
但是陸雲飛心裡想的是,還好陸寧夏機靈,昨天在靳燈洗澡的時候,偷偷的摸進靳燈的房間,拿走了她的內褲。
並在今天早上交給他,還告訴他,萬一被人撞破,就一口咬定,是靳燈勾搭的他,內褲就是證據。
而靳燈昨天還是真的大意了一下,換洗的衣服丟進髒衣簍之後就沒有再管了,剛好就被陸寧夏和陸雲飛鑽了簍子。
陸寧夏看著百口莫辯的靳燈,心裡開心極了,雖然這不併不是她想達到的最好效果,但是這樣也夠了。
陸寧夏最初的想法是,讓陸雲飛真的把靳燈辦了之後,再叫來陳秋琦,讓陳秋琦把這件事說的整個陸家都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震天一定不會再讓靳燈和陸晟結婚,而是讓靳燈和陸雲飛在一起。陸雲飛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今天對靳燈感興趣,明天就會撲倒另一個女人。這樣的婚姻,等於是變相的毀了靳燈的整個人生。
同時,因為靳燈不能和陸晟結婚了,這也是拐了彎的幫助了陸雲雨,她只要稍微提點一下陸雲雨,陸雲雨一定會對她馬首是瞻。
可是陸震天突然回來的太早了,在陸雲飛出手之前就撞破了他,這隻能毀掉靳燈的名譽,卻不能毀掉別的了。
“靳燈,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陸震天沉默許久之後開口問道。
其實陸雲飛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也知道這件事靳燈是無辜的。但是作為他陸震天的女兒,在家裡被人暗算,說出去他都覺得丟人。所以陸震天並不打算幫助靳燈,他要看看靳燈能不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擺脫困境,否則,也不配做他陸震天的女兒。
如果靳燈知道陸震天現在的想法,可能會不屑的大叫,“誰稀罕做你女兒啊!”
靳燈看著陸雲飛手中的內褲,一個勁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這件事一定會有突破口,對了!
“我中午吃的東西!他只有可能在那個時候給我下藥!陸董,只要在我中午吃的飯菜裡面找出藥物的殘留,就能證明我是無辜的。”
陸寧夏笑了笑,說道:“靳燈,你說的都是你的權宜之計,誰不知道我們家的東西,吃完就有人拿去收拾了,還能等到現在?”
靳燈盯著陸寧夏,心裡有底了,陸雲飛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他怎麼可能會想到什麼很好的辦法來對付她?背後一定有人在教他,而這個人,應該就是現在笑的最得意的陸寧夏了。
就想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一樣,只要是暗算,就一定會留下一點點線索。
靳燈完全冷靜下來,說道:“哦?可是我是軟禁的,被關在房間的,管家給我送來午飯就之後,就鎖上了門。這麼說來,管家呢?”
陸雲飛和陸寧夏都是一驚,管家被陸雲飛踢昏之後,陸寧夏把她拖到了自己的房間,封住嘴,綁住了。
本來想的是,等會抽空去弄醒她,然後許以重金收買管家,讓管家指認是靳燈自己拿走的鑰匙,開的門。
但是還沒來得及去找管家,陸震天就回來了。
原本以為眾人都忘記了這件事,沒想到靳燈冷靜下來,反而找出了最大的破綻。
陸震天皺了皺眉頭,說道:“管家呢?叫出來。”
傭人們上上下下叫了半天,才跑來說道:“回陸董,管家不見了。”
陸寧夏有些神色慌張的說道:“會不會是靳燈為了方便和弟弟……和弟弟偷情,所以特意直走了管家?”
聽到偷情兩個字,陸晟的臉色都變了。
靳燈啊靳燈,你在我面前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背地裡卻在家裡勾搭我的弟弟,要我說什麼才好。
“爸,這樣的人,我要和她解除婚約!”陸晟指著靳燈,什麼氣的青筋都暴起了。
剛好,他之前還在憂心什麼時候才能和靳燈解除婚約,和嚴子歌還有陸湛啟好好在一起生活,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
靳燈看著陸晟,冷著臉說道:“別人沒有接觸過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陸晟,我和你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久,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如此不堪的人?”
聽完靳燈的話,陸晟也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靳燈確實沒有勾引陸雲飛的必要,但是眼下這就是一個擺脫靳燈的好時機,他不得不用,以後,大不了給靳燈一筆安撫費就得了。
“我並不瞭解你,所以不要說這些好聽的話,事實不都已經擺在大家眼前了嗎?”陸晟看著靳燈,不屑的說道。
陸寧夏看著陸晟都不幫她,幸災樂禍的說道:“靳燈,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裡拿出證據來啊!你來驗身呀,靳燈,你敢嗎?”
陸寧夏微笑的盯著靳燈,心裡暗暗的說道,靳燈啊靳燈,上次給你下藥,你中招了,我們沒有找到證據,而霍域又極力幫你掩飾,我們偷雞不成蝕把米。雖然我能確定你一定已經和霍域發生關係了,但是爸爸不發話,我也不能說什麼,但是今天,你跑不脫了。
靳燈聽到陸寧夏這麼說,馬上心中一沉,該死,她和陸晟沒有發生過關係,在和陸晟訂婚之前也沒有別的男朋友。所以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完璧之身,但是上次被下藥,讓她已經失身與霍域了,現在如果驗明身份,只能坐實了她和陸雲飛有一腿。
“靳燈,”陸寧夏看著靳燈不說話,得意的一笑,故意裝出惋惜的語氣,“據我所知,哥哥從來就沒有碰過你,你也沒有過男朋友,那你應該是完璧之身,你驗驗身子不就一切都出來了?”
這就是個死局啊!靳燈在心裡嘶吼,陸寧夏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了上次她就已經中招了,只是沒有被抓姦在床,否則她不敢信誓旦旦說出這樣的話。
“我為什麼樣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找到管家,所有的事情不就都清楚了?”靳燈在心裡為自己打氣,堅定的說道。
但是霍域已經聽出來,靳燈說話已經底氣不足了。他轉動一下手中的戒指,看著陸家各懷鬼胎的眾人,在心裡冷笑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