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們結束吧！（2）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一直下個不停。
室內泛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風雨欲來，卻是毫無前兆。
啟衡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單手放在褲子的口袋裡，一手端著漂亮的高腳杯，淺淺地品著酒，倚在窗邊望著窗外的男人。
沒有憤怒。
沒有傷心。
沒有失落。
任何異常的情緒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啟衡突然覺得不明白了，以他對御少的瞭解，這樣的情況，該是他有足夠的把握扳回一切的態度；可是，這次很明顯不同了。
蘇慕菱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了明確的結束。
一個不好，從此，兩個人之間只能各走陌路。
“這場雨，下得應景。”上官擎御輕笑，抬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啟衡看著他，看著他轉身走過來，坐在自己的對面；看著他的視線短暫地停留，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問道：“御少，您怎麼了？”
很失常。
“我？我能怎麼了？”上官擎御嗤嗤地低笑。
他的嗓音，依然那麼磁性低沉，依然那麼動聽，卻是缺了點感情。
“蘇小姐……就那麼讓她離開了嗎？”
“不然呢？呵……我還能怎麼留住她？哀求她嗎？有用嗎？很多事情，只是徒勞的，不管是我的解釋，還是我的挽留，不會有什麼改變。啟衡，你說得對，陰謀是愛情的敵人，我認。我的愛情，已經被陰謀奪走了，也許，原本就不屬於我的……”
他說著，低低地笑著。
不知是痴多一些，還是癲狂多一些。
啟衡沉了沉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底不禁哀嘆，御少，你這些震動心扉的笑聲，可曾震疼了那顆變得脆弱卻還努力地偽裝著的心？
就這麼放棄？
那麼，那些努力和付出，那些覆水難收的感情，如何安置？
“既然那麼認命，那麼何必當初那麼想要介入，那麼想要深陷？”啟衡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冽。
他是溫和的。
就像是那最高貴而優雅的臣子。
他靜靜地守候著他的王，為他出謀劃策，為他運籌帷幄，他那麼優秀，也那麼低調；上官擎御和啟衡就像融在了一起的命運。
不知是誰影響了誰。
啟衡年長於上官擎御，卻對他一直是尊稱。
這是一種打從心底的忠誠。
可是，某些時候，他終究是比上官擎御還成熟的人。
這句話，帶著淡淡的譴責。
不想爭鬥到底，那又何必深深地陷入，後來，讓自己痛苦？
“因為不同。”上官擎御抬眸看著他，緩緩地勾脣，藍眸黯淡無光，“以前我不懂，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東西，究竟有著怎樣神祕而神奇的力量？而我，狂妄的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對她足夠好，她怎麼就不能忘了別人？”
因此，任性地放任自己，不約束自己，一步步地去深陷。
“最後，試過了，別人的根扎得太深。啟衡，難道我要挖掉她的心嗎？”
否則，別人一直存在。
為了一份愛情，一個女人，他給她編織了一個又一個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