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謝謝。”依蝶終於抬眼看向凌夜,她不太習慣和陌生人說話,但是這個凌夜,眼眸中的澄清讓她升起了一片好感,她對著他笑了笑,“我叫蝶。”
在不需要代表藍家的時候,她喜歡這樣介紹自己,沒有姓,只有一個字,代表她一個人。
凌夜是個很能聊的人,而且和他聊天感受不到絲毫壓力,就像和自己的朋友一樣,非常愜意。他們聊了幾句,雖然大多數時間依蝶只是沉默地聽,她不太習慣訴說心中的苦悶,這些年以來她早就習慣一個人吞噬內心所有的痛苦。
淡笑間,依蝶的面‘色’突然一僵,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正朝他走來,她收起了溫柔的微笑,換上了一副慣有了漠然,這是她的武器,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不想被他刺傷地更加深,只能戴起冷漠的面具,不讓他看到她卑微的深愛。
“你還真是不甘寂寞。”駱澤皓冷冷地說道,視線直直地落在依蝶的身上,甚至連一眼都沒有分給坐在依蝶身邊的凌夜。
咬了咬‘脣’,依蝶本想解釋一番,但是想到自己並沒有做什麼過火的事,倒是他,不僅跟‘女’人調情,還要去樓上開房,他有什麼資格說自己。
“回去了。”見她不說話,澤皓又說了一句。
“知道了。”依蝶站起來,走到澤皓身邊,回頭對凌夜說道,“謝謝你的酒,再見。”
看著兩人緩緩離去的身影,凌夜的‘脣’邊揚起了笑容,彷彿在回味什麼,眼中‘射’出一抹‘精’光。
“怎麼樣,這個‘女’人。”身邊突然出現了‘女’人的聲音,竟然是一身紅衣的梁思雨,只見她眼底閃著嫉妒,對身側的凌夜說道。
“很不錯。”凌夜簡單地回答。執起酒杯的手指白皙修長,完全不像一個男人,更像一個優雅落寞的‘女’人,他低垂著頭淺笑,‘精’致的容貌地讓人感嘆。
他看‘女’人的眼光很挑,向來喜歡玩‘弄’那些風情萬種的‘女’人,依蝶這一類的清純佳人倒是第一次,雖然她和藍依琴長得很像,但是他倒覺得她比藍依琴更是美上了幾分,尤其是那雙眼睛,瀲灩‘迷’人,夾雜著純情和嫵媚,他無法將其定義在任何一方。
“那麼這筆‘交’易,成了?”梁思雨殘忍一笑,把‘弄’著手裡的酒杯,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就算沒有她,你想坐上駱家少‘奶’‘奶’的寶座,恐怕也不容易。”凌夜依然保持著無害的笑容,玩味的淺笑似乎是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