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荒村夜店，我突然間覺得少了什麼？每每在夢裡，總是看到在時看到的那些面孔，醒來總是一身的汗漬。我，我到底是誰？
這幾天玉墨對我很好，有事沒事的總是坐在我的身邊，但是我卻再也不跟她有那種關係。我也說不出為什麼？
在過去，天朝的各朝各代都有著很多的青樓，那些青樓的女子不管以後是嫁還是不嫁，她們都視那個給他第一次的男人為丈夫。當然，這也都是潛意識的，無形的。我不知道桃姐還有玉墨這些姐妹是怎麼想的，我的主觀意識一直沒有改變。她們，並不可恥，可恥的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
玉墨雖然和我走的很近，但是從來沒有過分的要求，來了客人依然客氣的招呼，該咋地就咋地。客人付錢以後，她甚至還要請我搓一頓。每當這個時候，我的心事麻木的。
有個夜晚，沒有客人，大家照例AA制的在一起吃飯。其實平時都是老闆管大家生活的。只是大家想吃的好一點，就沒人湊個百兒八十的在一起搓一頓，當然，湊錢的都是女人，我們這幾個男的跟著吃喝就是了。用老闆娘的話說，我們幾個男的就是吃軟飯的，當然，這是笑話。但是如果把事情顛倒過來看吧，我們還真就是吃軟飯的，如果沒這幾個姐們。我們就沒有工作。
那天晚上，大家開始都挺高興的，喝著喝著，就開始鬱悶了。最後很很多女孩都哭著回到自己的寢室去了，只有玉墨一個人在桌邊唏噓不已，由於平時他對我比較好，所以我就一直陪著她，眾人都覺的我倆有那意思，至於有沒有，也只有我倆自己知道。最後，她醉的一塌糊塗，我就抱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她肆意嫵媚的躺在**，可謂是萬種風情，我突然間就想了。就走過去抱著她，卻被她拒絕了。
“程哥！我是你為哥哥——————。”玉墨強忍著自己的悲切，變得衣襟正坐。
我尷尬汗顏。我知道都是酒在作怪，忙說對不起。
“程哥！上一次是妹妹對不起你，我，我和無數男人上過床，從來沒有一個是從內心喜歡的，只有你——————。呵呵，我醉了，開始說胡話了。”接著她的眼圈就開始變紅。
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猛地坐在床邊，摟住她的肩膀；“玉墨！以後在不再做了好嗎？哥哥帶你遠走高飛。”當時，玉墨就趴在我的肩頭上哭了，哭的梨花帶雨似的，到後來又笑了笑的很甜也很天真。
“程哥！有你這句話，妹妹就滿足了。只是妹妹沒有那福氣，要是有來生，我會踏遍千山萬水的去找你，這輩子，不行！妹妹配不上你————。”說完，就把我從她的房間裡推了出來。第二天，她的臉頰緋紅，眼皮也紅腫了。
回到自己的寢室，等酒醒了，事情差不多已經忘了大半，但是那些話還是記得的，每一個人走有選擇的權利，我知道我特矛盾，矛盾的源泉就在玉墨，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愛上她，可偏偏給她說了那些話。可見，這個女孩在自己的心中，還是有一定位置的。
所以！我還是決定選擇離開。
龍城，到底在哪個位置？我查了地圖，那是東山省的一個地級市。但是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老闆卻再次挽留，加薪，提高待遇。這些都不能阻礙我的意志，但是有一條原因卻讓我不能離開，那就是，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飯店的安全，誰來保護這些姐妹們。
玉墨聽見我要走，並沒有阻攔，聽桃姐說她曾經在背後裡偷偷的掉眼淚。桃姐一直哀嘆，你倆怎麼就怎麼走不到一起呢？
我想了想，覺得暫時還真是不能離開，這些天來鬧事的人很多，東哥不在，老豬在那邊陪著，只又小陶和王哥兩個人，伸手比東哥要差很多，我也就暫時的遷就一下吧，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所以，我必須這麼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
所以，我暫時就安頓下來，一則等著東哥身體的好轉，二則等著血殘陽兄妹的出現，因為他兄妹的到來，就是我回家之時，哪怕是短暫的回家探望也好。
這一等，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月，樹葉落盡，轉眼已是秋去冬來。華北天氣，已經是天寒地凍，這天晚上，又紛紛揚揚的飄起了雪花。
任何一個洗浴中心或是風花雪月之地，都怕冬天，冬天人體蟄伏，都不太願意動彈，寧願窩在一起打麻將，也沒人願意出行，所以，一般的地方很少有人光顧，倒是我門店，竟然紅火的不行，究其原因，大概就是溫泉帶來的效應。這溫泉春夏秋冬都是一樣的溫度，所以，冬天來泡澡的人就特多，來洗澡的大多是些酒後的男人，成群結對來的，自然就需要一些特別的服務，所以這些姐們也是特別的忙碌。
這天晚上卻有些不一樣，因為突然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兩個小時的功夫，大雪就有三四十釐米深了，如此大雪，阻斷了所有人的行程，所以就沒有幾個客人。
恰好東哥中午也從醫院裡回來了，還好，命運之神眷顧了他，讓他完好如初。老闆見沒有多少客人，笑說是難得的清閒，就讓廚房裡準備上佳的酒菜，大家開懷暢飲，也算是為東哥接風。
酒過三巡，外面一陣風吹來，門口嘩啦一下就開了，接著就吹進一陣寒風，夾雜著銅錢大小的雪花。
正要去關門，全看見門口站著三四個人，貂皮的大衣裹在身上，但是還是掩飾不住那纖細的腰身，四個絕色美女走過，最後面的一位卻不敢苟同，是一位40歲左右的女子，身材有些臃腫，臉色白皙豐滿，臉上畫著淡妝。
五個人直接走進來，看都不看我們一眼，直接就要朝後面的溫泉池走去。
我們這家店，自從開業以來，就從來沒有過女僱主進來過，因為這裡本來就是男人來尋樂子的地方，想不到今天竟然又女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