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麼又喝酒了?
越過嘈雜的人群,在黑暗中徑直走到一個小包廂門口。本來整個賭場就籠罩在黑暗之中,小包廂的位置又極其偏僻,如果不仔細看,一般人根本不能發現它的存在。
門被他推開,裡面有五個人。見他推門而入,他們都站起來表示迎接。
年城野揚手示意他們坐下,五人面面相覷,看的出來,今天他的心情很糟糕,不過還好,他們帶來的都是好訊息。
乾程酒店。
苪思影站在年城野的門口許久,行程上說他今天沒有活動,監控也沒有顯示他出了酒店。
年城野一整天窩在房間裡做什麼?
想要直接敲門,卻又怕引起他的厭惡。
可是如果不敲門的話,今天連見他一面都難了。
走到門前,苪思影舉起手,“年城野,請問你在嗎?”
裡面沒有迴應。
又是一陣敲門聲,依舊沒人應。不知道敲了多久,甚至連苪思影都感覺煩了。
“難道真的不在,可是明明沒有人出去。”
意識到這種任務是完全不能和酒吧任務相提並論的,也終於感覺到了這件事的棘手。
死心回到蒂芙閣,企圖從妖妖那裡取點經。逛了一圈,卻沒有見到她,不過卻遇見了喬若妍。
只見她皺起眉頭,對苪思影使了個顏色,示意她跟著她進去。
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模樣,苪思影不敢說話,“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一想到離約定的期限還不到一個月,她就頭疼。
苪思影緊繃著臉,“還沒想好對策。”她如實回答。
從A組辦公室出來,苪思影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路上小嘍囉被她碰上了一群,當然,小眼神也沒有少受。
“A組的任務她也敢接,她到底以為她有多大能耐?”一個畫著淡妝的女孩從B組辦公室出來,正好和她相撞,眼中充滿說不出的輕視。
“可不是嗎,聽說那任務A組都沒有人敢接呢,這個任務能發出來,都是喬若妍想給江念曦一個下馬威才出的。”另一個女孩說道。這女孩苪思影認識,她們實習的時候在一起過,可惜成績沒有她優秀,所以被分到了C組。
“不過人家江念曦有貴人護著,兩手一甩,就洗白白了,她非去攤這渾水。”她所說的貴人,當讓是指喬堯。
突然想起上次在實習時,遇上那個叫石建印的調戲江念曦,她藉口去換衣服,出來時江念曦已經脫身。原本她還納悶她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拜託那個流氓的,到後來才知道,原來有人英雄救美。
她捏緊手中的袋子,裡面的東西她已經知道是什麼。
心中對江念曦的嫉妒又加深了幾分,憑什麼男人都站在她那邊?江念曦,這次你不能怪我。
喬宅。
偌大的客廳內,江念曦坐在客廳內,看著電視螢幕發神。
傭人來來往往忙碌著,江念曦回過神,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麼。
她拉住一個年紀看上去差不多四十來歲女人,“你們平時都這麼忙嗎?”
喬家的下人似乎認定了江念曦會是喬家未來的女主人,所以對她特別講禮,“江小姐有所不知,喬先生要擴大公司規模,本來平時都在酒店宴請賓客,這次難道的把宴會在家舉行,所以這幾天忙了點。”
開party?江念曦一下子高興起來,這喬宅雖然大,白天這裡除了她,就只有下人。那些下人訓練有素,沒有一個敢坐下來和她聊天,在這裡呆了兩天,可悶了。
現在終於有她感興趣的事了。
正想著,喬堯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她坐在客廳,他也沒過去,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知道他真是為了公事而忙,她也識相的不去打攪他,心裡盤算著過幾日的宴會怎麼過。
江念曦也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只記得她在客廳坐了很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動身體卻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熟悉的擁抱中,臉上揚起滿足的微笑。
“這麼高興?”具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她翻身正對著他,漆黑的房間中,雖然看不清他在哪裡,不過他的溫度卻足夠讓她感覺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不過她不能想通喬堯為什麼會知道她剛才在笑。
將頭埋進他的懷中,對於江念曦來講。無論夏季的夜晚是否炎熱,她依然貪婪他的擁抱。
是的,她愛了,深深的愛著身邊的這個男人。
“你要在家舉辦宴會嗎?”喬堯喜歡她這樣說話的語氣,這樣的語氣,似乎……這裡好像是他們的家。
“嗯。”他慵散的應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疲憊與愉悅的心情。
“我可以出席嗎?”
“嗯,只要那天你聽話。”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江念曦心中有說不出的愉悅。
我是以什麼身份出席?當然這話江念曦還沒有膽量問。
雖然她現在已經很明白自己的心,昨晚喬堯也在她耳邊說愛她,他對她態度的變化她也有感覺。
不過在她眼裡,那只是男人在**所說的情話。不是她不願相信,只是他們之間,隔著的東西太多了。
所以雖然抱著享受南柯一夢的態度,漸漸的,卻不想醒來。她不敢想象,醒來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她寧願沉淪在他為她編織的夢境。
喬堯似乎很累了,吻上她的額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從賭局出來,已經是深夜。年城野扯下面具,將車開回了酒店。
開啟房門,感覺到房間內的氣氛不對勁,好像有薰香的味道,甚至還嘈雜著酒味。
他皺起眉頭,並不開燈,放慢腳步朝著床邊走去。
一伸手,指尖就劃過了滾燙的肌膚。
是誰?
以為是江念曦回來了,他坐在床邊,背靠著床沿。
“怎麼又喝酒了?”是因為喬堯嗎?
“我好想你就在我身邊,可是又不想強迫你。”他喜歡江念曦,可是又捨不得碰她,害怕他一碰她,他就再也沒有機會。
床上的人動了動,年城野低著頭,想起剛才在賭場的事,“如果你願意,我也許可以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