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嫁給我?”陸竣成冷冷說,“那好……”
下一秒鐘,他的身子猛然欠下去,嘴脣狠狠的親落在暮秋的嘴脣上。
粗暴!除去這兩個字,暮秋想不到任何的詞彙描述這個親吻。她瞪大了眼睛,手臂揮舞著,拍打著陸竣成的身體。
陸竣成雙手陡然抓住了暮秋雙手手腕,死死的摁在沙發上,他跨過暮秋的身子,一隻腿頂住她的腿。
瞬間,暮秋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了。任人宰割。
依舊還在親吻,陸竣成的舌尖粗暴的撬開暮秋的貝齒,攪拌著暮秋的口腔。
他真的憤怒了,在他的動作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柔情,剩下的只是發洩一般的粗暴。
忽然,他抬手,一把扯住了暮秋的衣領,奮力下拉。
呲!
不了被扯碎的聲音,略微的刺耳。
暮秋的上衣,已經從衣領完全的被撕扯開,露出粉紅色的圍胸。
陸竣成停止了親吻,抬起頭來,嘴角上帶著一抹殘忍的笑。
暮秋的嘴巴暫時獲得了自由,大聲喊著,“陸竣成!你要幹什麼!”
“我在履行婚約上的約定。”陸竣成的語調不急不緩,帶著冰冷。在這聲調之中,他伸手,將暮秋上半身唯一存在著的布料扯下。
暴力扯下!!肩帶在暮秋的肩膀上留下勒痕,痛楚讓她不禁呻吟了一聲。
潔白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之中。
陸竣成低下頭,粗暴到幾乎是撕咬著她的身子,在胸部,重點的停留。
“你放開我!陸竣成!我要報警!!”恐懼包裹著暮秋的心,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強暴,不能忍受,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著。
“報警?”陸竣成的動作稍作停頓,抬頭,嘴角上帶著輕蔑說,“或許我也應該告你欺詐,用婚姻欺詐。”
他的話,帶著分明的怒氣。
暮秋知道他根本不愛自己,她努力說服自己接受,但她的心,卻無法做到理智。
陸竣成的動作,還有他的話,深深刺痛暮秋的心。她無法在讓自己保持理性,淚水在眼角凝結,滑落,滴落在沙發上。
見到暮秋的淚,陸竣成的動作頓住。
“陸竣成……你還記得我們的孩子麼……”暮秋苦澀的笑著說,“或許你不記得了。”
陸竣成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戾氣消散了許多,但依舊冷然說,“我記得。”但他的臉頰上,卻沒有絲毫的悔意。
“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暮秋迫使自己望著陸竣成,透過眼前的淚珠。
陸竣成緊咬著牙齒,緩慢的,他鬆開了自己緊抓著暮秋的雙手,離開了她的身子。
暮秋恢復了自由,她蜷縮著身子,用已經幾乎成為布條的衣服,遮擋著自己的身體。
“如果你需要補償,我可以給你費用。如果這次你找到婚約,是為了報復我讓你失去了孩子。我希望你不要這麼做。”陸竣成站直了身子,冷漠的說,“我只會娶蘇綿。”
蘇綿?果然,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主張了。
暮秋苦笑,一時之間,她似乎失去了所有和陸竣成對抗的力氣。她倚著沙發,有氣無力的說,“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我自己,陸竣成,你別怪我。”
陸竣成咬牙,他回頭,冰冷的目光落在暮秋的身上,頓了半晌,開口說,“我會等你想明白。”
陸竣成言罷,快步走出了房子。
玄關傳來關門的聲音,繼而傳來陸竣成的話音,似乎是在通電話。
偌大的房間有些冰冷,暮秋的身子不禁有些瑟瑟。她顫抖著伸手,在遙控盒子裡找到空調的遙控,摁下去,四臺立式空調同時工作,但卻沒有絲毫的噪音。
房間之中暖和了起來,暮秋蜷縮身子,目光有些怔然。
高大紅木的立式吊鐘,發出沉重的滴答聲。
暮秋這樣怔怔的坐了很久,才起身,抱著自己被撕壞的衣服,勉強遮體,小心翼翼的走到玄關。透過房門的貓眼,看到門外站著兩個壯實的傢伙。
屋子裡的座機,電話線也都被扯掉了。
看來這個傢伙真的是有備而來的。
天色將晚,暮秋沒有開燈。數字電視裡,發出淡淡柔和的光芒,照亮她的臉頰。
娛樂節目,卻讓暮秋一點提不起興趣來,肚子已經餓的咕咕亂叫了。但這裡似乎沒有食物,冰箱裡僅存的,也只是一些冰鎮的啤酒。酒櫃裡存放著年份久遠的紅酒。這裡像是一個酒鬼的家。
但這些,都不能讓暮秋填飽肚子。
這傢伙,該不會是要把我餓死在這裡吧?
工作室的人聯絡不到我,應該會去找陸寧成吧,陸寧成一定會發現我失蹤的,然後報案,說不定我會有救。
可是陸寧成這傢伙,怕他這個哥哥都要怕死了,要是他知道把自己軟禁起來的是陸竣成,說不定立馬就不敢插手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暮秋皺著眉頭胡思亂想,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完全沒有防備就上了陸竣成的車子,這個傢伙,完全不是省油的燈啊!
“老闆好!!”
門外傳來大漢齊聲的問好聲。
陸竣成回來了!
暮秋連忙抱起衣服擋住自己的酥胸。
陸竣成推門進來,手上拎著食物。他的臉色鐵青,伸手開啟燈,突如其來的亮光刺痛暮秋的眼睛。
“吃飯。”陸竣成將外帶的菜放到茶几上,口氣冰冷的說。
暮秋皺眉,雖然對食物的渴望十分的強烈,但如果自己就這樣吃,豈不是又要春光乍洩了?真是糾結。
陸竣成將另外一個袋子丟給了暮秋,冷冷的說,“換上。”
暮秋稍微的看了一眼,是一件衣服。儘管有些訝異,但還是快速的起身,轉身衝到了浴室。
鏡子前,這件有些肥大的上衣上面,竟然還印著一個碩大的貓頭。暮秋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懷疑陸竣成的審美。但有件衣服,總是好的。
是高檔餐廳菜品的外帶,暮秋雖然儘量保持矜持,但還是吃的很快,不長時間之後,菜已經全吃光了。
吃完飯,暮秋重新蜷縮在沙發上,皺眉望著一邊端著高腳杯品酒的陸竣成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放我走?”
“我說的很清楚,只要你交出婚約。”陸竣成稍微的抿了一口紅酒,淡然的說。
“我沒有帶在身上。”暮秋皺眉,準備採取一些懷柔的政策說,“你總要放了我,讓我自己去拿吧?”
“你告訴我在哪,我自己去找。”陸竣成冷冷的開口。
這傢伙,軟硬不吃啊?
暮秋皺眉,貝齒咬住下脣,有些猶豫的說,“你找不到的。”
陸竣成冷冷的望著暮秋,說,“虞暮秋,你別耍花樣了。”
“你今晚要留在這?”暮秋轉移話題說。
“是。”簡短的一個字,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幹嘛要留在這裡?你自己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暮秋皺眉,警惕的開口。
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
“我擔心你會逃走。”陸竣成直白的有些無禮。
“門口已經有兩個門神了,你怕什麼?”暮秋無奈的開口。
陸竣成不再說話,將手裡的高腳杯放下,起身,轉身走進了浴室。隨即浴室裡傳出了嘩啦的水聲。
暮秋皺眉,對陸竣成的霸道簡直無法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