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只是幫你清理傷口,還沒上藥呢!怎麼?你會頭暈嗎?”暮秋望著陸竣成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由得擔心起來。
剛才要不是他撲到自己的身上,應該不會撞到這裡的吧!暮秋咬著自己的下脣,不由得略微的有些愧疚。
“你躺下來。”暮秋開口,扶著陸竣成的身子躺下,他的腦袋擱置在自己的腿上。
暮秋拿了碘伏,雲南白藥,生肌粉,棉紗。細心的處理陸竣成額頭上的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不知過了多久,暮秋才完成了自己的動作。望著陸竣成額頭上整潔的包紮,心裡不禁有一丟丟的成就感。
躺在她腿上的陸竣成,似乎已經睡著,發出輕微的酣睡聲。
暮秋怔然的望著這副英俊的面孔,腦海裡漂浮著他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嘴角不知不覺之間,帶上了略微的弧度。
鬼使神差的,暮秋竟然欠下身子,嘴脣輕微的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你幹什麼!”陸竣成冰冷的嗓音忽然響起。
暮秋的動作忽然滯頓,整個身子僵住。
她望著陸竣成的眸子,支支吾吾的開口說,“我……我……”
陸竣成的嘴角上帶上了輕蔑的笑說,“你先破壞了合約,就不要怪我。”
暮秋還沒有來得及張口解釋,陸竣成的嘴脣已經貼在了她的嘴脣上面。他抱著她的身子,盡情的感受著她的體溫。
陸竣成的動作粗暴,讓暮秋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兩個人的舌頭攪合在一起,。
暮秋的手掌劃過陸竣成的胸口,勾住了他的脖子。
在這一刻,暮秋似乎忘掉了一切。忘掉了約定,忘掉了陳婉之,甚至忘掉了那個叫做蘇綿的女孩子。此時的暮秋,享受足著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炙熱,幾乎要把自己融化掉的炙熱。
陸竣成脫下了暮秋的上衣。
有些迷亂的空氣之中,暴露著暮秋的身子。陸竣成的呼吸沉重,他望著暮秋的*,嘴脣一路的親吻下去。
房間之中充滿了春色,伴隨著暮秋淡淡的呻吟聲。
很久之後,兩個人的動作停頓了下來。精疲力盡的暮秋緩緩的沉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平躺在沙發上面,身上蓋著毛巾被。毛巾被上,帶著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暮秋猛的坐起了身子,望見坐在自己對面,臉上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陸竣成,不由得錯愕的開口說,“我們……”
陸竣成的手裡端著高腳酒杯,緩慢的晃動著酒杯裡的紅酒,眸子裡帶著略微空洞,似乎若有所思。
暮秋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臉上帶著紅暈開口,“這是個意外,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還沒有考慮好……”
“我們都是成年人。”陸竣成忽然開口,冰冷的語調打斷了暮秋的話。
暮秋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略微的苦笑了一聲,點頭說,“是,是,我們都是成年人。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我們的合約。”
暮秋轉身,快速的走到玄關,停住身子開口說,“如果今天沒有記者,記得去醫院看你的傷,如果發炎,會很麻煩。”
“你去哪兒?我送你。”陸竣成開口。
“不用了。我叫計程車就可以。”暮秋快速的開口,逃似的離開了這棟房子。
暮秋漫無目的的走在熙攘的街頭,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不久之前在那棟房子裡發生的事情。
暮秋,暮秋,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怎麼能夠允許這種事發生?!竟然還會主動的去親吻他的額頭。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對那個男人有了感覺?
不會!
絕對不會!他只是自己迫不得已要利用的物件而已!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種人!
暮秋拼命的否定著自己心裡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卻又好像毒藥一樣,侵蝕著自己的心和思想。
暮秋胡思亂想的回到學校。
……
連續三天的時間,暮秋沒有接到過陸竣成的電話,他似乎是銷聲匿跡。
第四天的上午,暮秋接到了清寧的電話。電話裡,清寧說在左氏茶樓訂了房間,讓暮秋過去。
翹掉了上午的課,暮秋趕到茶館。
房間裡充斥著香薰的味道,讓暮秋略微的有些厭煩。
這種味道充斥著俗氣,和陸竣成車內的味道沒得比。
坐在清寧的對面,暮秋勉強讓自己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意說,“怎麼把我叫到這裡來?去學校找我不就行了?”
“這裡安靜一些。”清寧提起茶壺,為暮秋斟茶說,“學校裡太亂了,根本沒有說話的氛圍。”
“這裡和美國當然有些不同了,你慢慢的,就會習慣。”暮秋緩慢的開口。
“姐。”清寧抬起了眸子,凝視著暮秋說,“虞氏集團得到了一個很大的商業專案,很快就可以實現盈利。”
暮秋的嘴角扯了扯,淡淡的笑著說,“是嗎?那太好了。”
“姐,你離開陸竣成了?”清寧的手指緊捏著茶杯,緩慢的猶豫著開口。
暮秋緊蹙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頓了很久,才說,“我和陸竣成之間的關係,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
“你是為了得到注資,才接近他的,對嗎?”清寧忽然開口,帶著疑惑的口吻。
“是。”暮秋開口承認。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清寧緩慢的點頭,品著茶說,“姐,陸竣成他很優秀,或許他是個不錯的結婚物件,可是陸家的情況很複雜,如果你嫁入陸家,會有許多煩惱的事情。”
“喂,你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這才哪兒跟哪兒啊?你就想到結婚啦?”暮秋忍不住的開口。
清寧淡淡的笑了笑說,“不是跳躍,如果你真的要和陸竣成在一起,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因素。我在美國進修的時候,學到一個最重要的理論,那就是價值最大化。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必須做到,用最小付出,換取最大的利益。”
暮秋皺眉。
“姐你現在和陸竣成這種關係,相對而言,就是付出最少獲得最大利益。但如果結婚,姐你的付出就太多了。”清寧的語調之中透著理性。
暮秋略微的有些驚訝。她望著清寧,忽然間發現,或許她再也不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單純的女孩,在美國商海的鍛鍊,已經將她打造成為一個銳利的商業精英。
暮秋苦笑了一聲說,“清寧,我只是想保住錦園。那是媽留下唯一的東西。”頓了頓,開口說,“你從美國回來,有去看過媽嗎?”
“去看看媽吧。清寧。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暮秋說著站起身子。
“姐。”清寧忽然開口,說,“對不起。”
暮秋淡淡的笑著說,“沒事。虞氏集團都靠著你呢,媽會理解你的。拜拜。”暮秋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清寧望著暮秋的背影,死死咬著自己的下脣。
對不起,是因為我心裡,不希望你和姐夫在一起。清寧的心裡默想。下脣已經被貝齒嗑出淡淡的血跡。
衛生間。
鏡子裡倒映著暮秋的臉頰。她的臉頰有些蒼白,嘴脣輕緩顫抖。
暮秋的眸子有些怔然,死死的望著手裡的驗孕棒。
兩條清晰的紅槓,讓暮秋有些驚慌失措。
她有些慌亂的把驗孕棒丟進垃圾桶,手掌捂著自己的嘴巴,緊蹙著眉頭。
手機鈴聲響起來,暮秋的身子止不住的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