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心蝕骨:總裁,離婚吧-----契約情人_21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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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情人_213(二)

陸寧成的嘴角浮現出笑意,他拗不過喝醉的暮秋,只好把她扶到懶人沙發上面。在放下暮秋時候,他和她的臉頰很近,他可以感覺到她的鼻息,心跳莫名的加速。

他沒有起身,卻凝視著暮秋精緻的五官。因為酒精的關係,暮秋的臉頰泛著粉紅,那種紅色,更為她的五官增加了一絲嫵媚。讓陸寧成沉溺,幾乎不能自拔。

陸寧成皺著眉頭,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欠下身子,在暮秋性感的嘴脣上親吻下去。原本只是想要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可是他親吻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那麼輕易挪開嘴脣。他品位她嘴脣的味道,已經沉溺其中,根本無法自拔。

因為酒精的關係,陸寧成的身子開始炙熱起來,他放棄理性,緊緊抱住暮秋,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臉頰。

在這種幾近粗暴的親吻之下,暮秋緩慢的清醒過來,她模糊的感覺到有人緊抱著自己。但她看不清他的模樣,但莫名的,她的身體炙熱,臉頰越發的紅暈,她沒有反抗,卻是略有迎合。

她的迎合,無疑給陸寧成增添無盡的動力。他有利的手掌撕扯著暮秋的上衣,空氣之中瀰漫布料被撕扯開的聲音。不久,暮秋上半身,已經是赤果在空氣之中,她的肌膚細嫩,此時帶著幾分粉色,更具魅力。

暮秋本能的抱住陸寧成,眼神迷離,性感的嘴脣之中發出誘人的呻吟。陸寧成手掌顫抖著攀上她的酥胸時候,她的呻吟聲就更大了一些。但她的意識是模糊的,在那模糊的意識之中,她似乎看到那幅莫名熟悉的五官,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擁抱。

“唔……竣成……竣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你……”暮秋幾乎是喃喃自語的開口,眼神依舊是迷離的。

但這句話的每一個字,卻都像是響雷一樣炸響在陸寧成的耳邊。他的動作猛然止住,臉上戴勝了驚愕。

“竣成……竣成,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你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我的心裡……你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暮秋繼續的喃喃自語,徹底的擊碎了陸寧成的心,他的嘴角帶上苦澀的笑意,起身,漠然的到臥室,抱出了被子,輕緩的蓋住暮秋赤果的身子。

他望著她粉嫩的臉頰,緊蹙著眉頭,快步轉身走進浴室,開啟冷水,讓冷水傾頭而下。冰冷的水,熄滅掉他的慾望,讓他徹底的清醒,許久之後,他走出浴室,再也沒有望睡在懶人沙發上的暮秋一眼,徑直回到自己臥室。

清晨,暮秋的頭很痛,她揉著額頭,起床時候,隨著身上被子的滑落,讓她感覺到一陣涼意。她下意識的垂頭,看到自己傲然雙峰,在怔了幾秒鐘值周,大聲尖叫了起來。

陸寧成被這種尖叫聲超聲,揉著凌亂的頭髮,走出臥室,皺著眉頭說,“怎麼了?我們遲到了嗎?”等到他看清客廳懶人沙發上幾乎**著的暮秋的時候,鼻血幾乎要衝出來。

“陸寧成!你這個混蛋,你是個禽獸!”暮秋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布,沒有辦法重新組合起來。

陸寧成撓了撓後腦,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隱約大概記得一些,但大多數是忘記了。他帶著歉意說,“抱歉,我大概是喝醉了,但我們應該什麼都沒有發生才對,因為……我的衣服是完好的。”

陸寧成總算找到了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暮秋皺眉,但好在雖然上衣被扯破了,但長褲卻是完好的,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還是狠狠的瞪了陸寧成一眼。

本市距離和陳寒泉約定的地點不是很遠,開車去,也只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但暮秋去買了新衣服,耽誤了一些時間,原本計劃早到半個小時,卻成了準時到了。

在逐漸靠近約定地點的時候,暮秋顯得有些有些緊張,她深呼吸著,眉頭也是越來越緊。陸寧成卻顯得很淡然。

到約定的大廈地點,陳寒泉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帶了很大的兜帽,遙遙的看不清楚臉頰,直到陸寧成停車,才認出帶著冷笑的陳寒泉。同時,陳寒泉也看到了陸寧成。他靠近車子,拉開了車門,鑽進後排座位,冷冷說,“別猶豫,繼續開車,按照我說的走,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右拐。”

暮秋和陸寧成對視一眼,此時卻是毫無辦法,只能任由陳寒泉擺佈。

陳寒泉呼了一口氣,放下腦袋上的兜帽,鬆了一口氣說,“本來我不應該出來,不過為了中間不要出什麼差錯,我還是親自來了。不過還是要稍微偽裝一下,畢竟這周圍的警察太多了。”

暮秋冷笑了一聲說,“像你這種藏頭藏尾的人,才會做偽裝這種事情。”

陳寒泉笑了笑,透過後視鏡望了暮秋一眼,說,“虞小姐今天可真是漂亮,我想陸竣成看到這樣的虞小姐,一定會很開心。”

暮秋聽到陳寒泉提及陸竣成,身子震了震,冷冷的哼了一聲。陳寒泉嘴角帶著斜斜的笑,說,“怎麼樣?我要你們帶來的東西帶來了嗎?為了我們合作能夠順利,我勸你們最好不耍花樣。”

“你要的東西我們當然帶來了。”陸寧成淡淡說,同時在陳寒泉所指的那個十字路口右轉,說,“不過你想拿到,要等我們見到我哥之後,這也是合作的條件之一。”

“當然,我這不是要帶你們過去麼?放心,從以前到現在,我一隻都是注重合作的人。在前面的路口掉頭。”陳寒泉語調冰冷的開口,同時嘴角浮現著陰毒的笑意。

“你能夠以通緝犯的身份生活的這麼好,身後一定是有大老闆吧?”陸寧成快速的掃了陳寒泉一眼,說,“能不能告訴我這位大老闆的名字?我們認識麼?”

“陸寧成,你以為我是什麼?笨蛋麼?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和你說這麼多,我怎麼知道你的車子,甚至是你身上有沒有裝警方的竊聽器?你想知道,等到了就知道了。”陳寒泉的語調依舊冰冷的開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內,陳寒泉不斷的讓陸寧成在市中心繞圈,同樣的一地地點在經過四次之後,他終於讓陸寧成在一個十字路口左拐。從那個路口透過去,是一條泥濘的路,已經是屬於郊區位置。

上了這條路,陳寒泉不斷催促陸寧成加速,同時降下車窗,探出身子向車後檢視有沒有車子跟上來。

“我沒有報警,你不用這麼小心謹慎。”陸寧成冷漠的望著陳寒泉的動作,冷冷的說了一聲。

陳寒泉縮回身子,關好車窗,冷笑了一聲說,“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經歷了這麼多,才相信這句話是個絕對的真理。”

之後車廂之內陷入沉默。在陳寒泉的指引之下,經過一條很泥濘的路,穿過一條河,在一片平坦的地面停車。

“好了,接下來的路程,就要靠我們的兩條腿了。下車。”陳寒泉冷冷說,推開車門下車。暮秋在和陸寧成對視一眼之後,也沒有辦法的下車。

不遠處是一片林子,在林子的外面,是一片農田。周圍全是泥濘的小路。這裡是哪裡,暮秋和陸寧成完全沒有主意。

跟著陳寒泉一路走,半個小時之後,在一個小山坳後面,有一個礦場。這裡來往的,是採礦的工人,每個人都是面無表情,對經過的暮秋三人,完全無視。在那礦場的邊緣,有一座不起眼的茅屋,陳寒泉敲門,片刻功夫門開啟。

隨即走出來三個大漢,他們不由分說的走近暮秋和陸寧成,用黑布矇住了他們的眼睛。推搡著兩人走。

看不見路,但暮秋至少能夠感覺的出,是一直在下臺階的。這臺階似乎無窮無盡。不知道多久之後,終於踏上了平地,她臉頰上的黑布瞬間被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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