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幫人的簇擁之下,暮秋走進教堂。陸寧成在已經在主殿外面等待著,他穿著黑色的禮服,化了簡單的妝,讓他的五官的輪廓更加的明顯,就更英俊挺拔的多了。
陸寧成看到的暮秋的時候,不由得呆住了。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暮秋,幾乎完美到無懈可擊。婚紗幾乎是為她而生的,將她的身材襯托到沒有絲毫瑕疵,加上設計師的別出心裁,讓暮秋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新娘。
直到身邊的人提醒,陸寧成才恍然大悟似的從那種夢囈之中的回過神來,才想起牽起暮秋帶著白手套的手。
暮秋靠近陸寧成的時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喂,你該不會是第一次結婚,緊張了吧?剛才為什麼發愣?”她垂著眸子,小聲的在說。
陸寧成用同樣小聲的語調回到,微欠著身子,靠近暮秋說,“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竟然能夠娶到這麼美麗的新娘子。”
“又是無聊的冷笑話麼?”暮秋不禁莞爾,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陸寧成也不禁笑出來。
陸寧成牽著暮秋的手腕,緩慢優雅的走近主殿,所有到來的賓客都不由得驚呆了眼睛。為這一對天造地設的童男玉女感到驚豔。
牧師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陸寧成牽著暮秋上臺,分開站立在牧師的身邊。
“各位,非常感謝你們能夠到達這裡,為這一對新人,送上最衷心的祝福。”牧師主持過無數次的和婚禮,他的臉頰上帶著職業的微笑,說的話音,帶著一些磁性。
暮秋往向下面的時候,不由得怔住。她看到一對深邃的眸子,讓她的心跳好像漏掉了一個節拍一樣,莫名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看到陸竣成坐在座椅的第一排,穿著黑色的禮服,臉色卻有些冰冷。她望著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正筆直的落在她的臉頰上。她怔住,想要逃避走自己的目光,卻似乎著了魔一樣的,就這樣怔在原地。
“女士,虞暮秋女士!”牧師在第二次呼喊暮秋的名字的時候,拔高了語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暮秋的臉頰上,暮秋從那種怔然之中回過神來,又陷入無盡的尷尬之中,她抿了抿嘴脣,尷尬的開口說,“是,我在。”
“虞暮秋女士,請問您是否願意嫁給陸寧成先生,作為他的妻子,無論是健康,疾病……”牧師操著帶著磁性的,職業的口吻的說著他幾乎爛熟於心的詞彙。
等到牧師發出了自己的問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暮秋的臉頰上。
暮秋呼了一口氣,才輕聲的開口說,“是的,我願意。”
她說完這一句簡單的話的時候,似乎同時看到了兩個人的眸子。她看到陸寧成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又看到陸竣成的眸子裡,帶上了痛苦的神色。
暮秋的心又有些慌亂,但或許陳姨說的很對,做自己的事情,只要自己願意,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去顧及。
主殿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種掌聲持續了很久。直到牧師擺了擺手,掌聲才緩慢的消失下去。
“那麼,現在,請這對新人交換新婚戒指。戒指像是你們的心,相互交換給對方,表示一生都會忠貞不渝。”牧師的手摁在聖經上,像是念咒語一樣的喃喃自語似的說著。
戒指是陸寧成選來的,他一直沒有讓暮秋見過。他的理由是,暮秋不給他看穿婚紗的樣子,他就不給暮秋看新婚戒指的樣子,這是有些幼稚的理由。但暮秋卻樂得陪著他進行這種看似幼稚的遊戲。
鑽戒是心形的,上面的鑽石雕刻的很細緻,沒有絲毫的瑕疵。
在交換戒指的過程中,陸寧成靠近暮秋的時候,在她的耳邊輕聲開口說,“還記得那個時候我送給你的水鑽嗎?現在,我給你帶上的,可是真正的鑽石。代表你和我在一起,是一輩子的。”
暮秋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嘴角不禁帶上了淡淡的笑意。她揚起眸子,望著陸寧成明媚的眸子,帶著絲絲的笑意說,“我怎麼知道這枚戒指是不是水鑽呢?說不定你也是在騙我?”
陸寧成怔了怔,繼而輕笑著說,“假一罰十,如果這枚戒指是假的,我賠是個我給你。”
“我要那麼多你幹嘛?”暮秋忍不住白了陸寧成一眼,淡笑著說,“一個就夠了。”
暮秋的話讓陸寧成的心浮過淡淡的暖意,他扯了扯嘴角。緩慢而輕柔的為暮秋帶上了鑽戒。
“親一個!親一個!”
所有流程走完之後,主殿裡開始有人起鬨。牧師也伴隨著這種起鬨,有節奏的拍著手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兩個人。
暮秋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緋紅,陸寧成的嘴角微微的上揚,輕緩的開口說,“盛意難卻,你就勉為其難吧。”他說完,欠下身子,在暮秋的嘴脣上輕緩的親吻下去。
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結束之後,主殿響起了尖銳的口哨聲。
“這個吻太淺了,我們要溼吻!你們說對不對?”
“是啊是啊,來一個溼吻。”
“溼吻!溼吻!!”
起鬨聲不斷的繚繞在兩人的耳邊。暮秋只是紅著臉頰,臉上帶著羞澀的調子,她回眸的時候,無疑的碰撞到陸竣成的眸子,心裡猛的一震,他的眸子之中,有太多她說不清楚,也不理解的東西。
……
陸氏集團。辦公大樓。
總裁辦公室。
陳婉之坐在陸竣成的位置上,端著高腳酒杯,緩慢的抿著紅酒,翻閱著擺在辦公桌上的時尚雜誌。
她要進入這裡,沒有人會阻攔。她也知道辦公室密碼鎖的密碼,她可以進入公司的任何一個角落。但她卻碰觸不到陸氏集團最核心的商業部分,這是陸竣成對她的縱容,也是陸竣成對她的防備。
陳婉之知道陸竣成雖然說不會去參加暮秋的婚禮,但其實是一定回去的。她瞭解他,但卻沒有阻止,她希望陸竣成見證了虞暮秋的雙宿雙飛之後,會對自己回心轉意。
她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呆在冰冷的豪宅裡,情願呆在陸竣成的辦公室裡,在這裡,至少她能夠嗅得到獨屬於陸竣成的味道。她依賴這種味道,沉溺於這種味道。連自己也說不清楚原因。
手機不適時宜的響起。是陌生的號碼,陳婉之愛搜了一眼,皺著眉頭接起電話。
“喂,你好,我是陳婉之。”陳婉之的嗓音依舊帶著淡淡的嗲味,讓男人聽了會忍不住的產生莫名的好感。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一段時間,直到陳婉之說出第二個你好的時候,那頭的人才陰冷的開口說,“你身邊有麼有其他人。”
陳婉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身子震了震,她緊鎖著眉頭,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畏懼的開口說,“哥……哥,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裡?怎麼現在能夠給我打電話了?你知道嗎?警察在一直通緝你呢。”她說到後來的時候,壓低了嗓音,捂住了話筒,警惕的四處看了幾眼。
“婉之,很抱歉我現在才聯絡你,但我也是不想聯絡你。你最近過的好麼?”陳寒泉的嗓音聽上去卻要平靜的多,完全沒有絲毫的緊張。
陳婉之聽到陳寒泉的聲音,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不由得嗚咽起來,眸子裡帶上了霧氣說,“嗚嗚,不好,哥,你在哪?我真的好想你,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見面?”
“我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或許不久我們就會見面。婉之,我今天打電話過來,不能說太多,只是想和你確定一點事情。”陳寒泉忽然加速了語速,似乎是旁邊有人在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