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心蝕骨:總裁,離婚吧-----契約情人_169(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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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情人_169(一)

暮秋忍不住莞爾開口說,“你現在真的咬成為一個攝影家了,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

暮秋難得說出調侃的話,但陸寧成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天氣轉陰了,西北方向的天氣陰沉的厲害,似乎隨時都能夠下起雪來。暮秋呼了一口氣,拉緊了衣領,她和陸寧成在小區的門口分手。

暮秋從口袋裡拿出口罩帶上,略微的攏了攏頭髮,叫了計程車。

暮秋沒有遲到,但她到達茶樓的時候,陳婉之已經在那裡了。她開了包廂,讓服務生沏好了茶,她不知道已經喝掉第幾杯茶了。

服務生詢問暮秋,暮秋提出陳婉之的名字,服務生便將暮秋帶進包廂。

暮秋看到坐在茶案前的陳婉之,她似乎比以前要胖了一些,嘴角依舊帶著輕佻的笑容,輕緩的說,“嗨,暮秋,好久不見。”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暮秋冷冷的說著,坐在陳婉之的對面,她的面前放著已經沏好的茶水,還冒著淡淡熱氣。

“知道我為什麼選擇這裡和你見面麼?”陳婉之沒有在意暮秋話裡嘲諷的意味,摁著茶杯蓋兒,揚著一直眉毛帶著笑意說。

“大概是你喜歡喝茶。”暮秋懶得去猜測她的心意,胡亂的開口說。

陳婉之搖頭,說,“因為這裡的人少,而且這裡的包廂隔音效果很高,不會有人聽到我們的談話。”

“是麼?”暮秋冷笑了一聲,輕緩的說,“那你的心思還真是縝密呢、”

“沒辦法,誰讓你我做的事情都是不合法的呢?”陳婉之淡淡笑著說。

“那是你,我從來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暮秋瞪著眼睛開口說。

“那現在警察追著查的,媒體爭著報道的,不知道是誰呢?”陳婉之揚起眸子望著暮秋,嘴角帶著笑意,氣氛有些莫名的僵硬,陳婉之輕笑了一聲說,“來,喝茶。這麼冷的天氣,喝點茶可以驅寒的。”

暮秋臉色鐵青,端起面前的茶水,細細的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有濃郁的茶香,水是熱的,喝下去整個身子也會一起暖和起來。暮秋放下茶杯的時候,抬眸望著陳婉之,淡淡說,“你把我叫出來,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陳婉之緩慢的用茶蓋沿兒拂過茶水水面,輕聲細語的說,“暮秋,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誰害的麼?”她沒有給暮秋回答的時間,直接搶白說,“是陸竣成。如果不是陸竣成幫你搶回總裁的位子,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對麼?”

暮秋皺著眉頭,她不知道陳婉之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你和陸竣成離婚的事情,他訊息封鎖的很好,但我知道。”陳婉之淡笑著說,“他身邊多了一個蘇綿,我也知道。”

暮秋的臉色逐漸變的蒼白,她難以相信,這麼長時間不見的陳婉之,竟然還在這麼密切的關注著陸竣成,或者說,這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關注的範疇。

“你到底想怎麼樣?”暮秋皺著眉頭,遲疑的開口問。

“坦白的和你說,照下那些照片的人是我,把照片交給陸竣成的人也是我。”陳婉之嘴角浮現一絲勝利的笑意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逼你從陸竣成的身邊離開。”

暮秋的心猛的震動。

她抿著脣軍,憤怒從心底攢起來,她望著陳婉之的臉頰,似乎那臉頰是扭曲的,看上去面目可憎,她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扯開她偽善的笑容,把她掐死。

但這種憤怒只是在暮秋的心頭上徘徊了小一陣子,就消失不見了。她有些頹然,重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陳婉之對暮秋的表現有些驚訝,暮秋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憤怒和歇斯底里,她難以置信的說,“虞暮秋,你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麼?”

“我聽到了,而且聽的很清楚。”暮秋平淡的回答。

“難道你就不生氣?不恨我嗎?”陳婉之緊皺著眉頭開口問。

暮秋苦笑了一聲說,“陸竣成本身就不信任我,如果他真的信任我,即便有那些照片的出現,也不能夠讓我們兩個分開。既然他不信任我,有沒有照片根本就沒有關係,反正遲早,我們是要分開的。”

陳婉之似乎是被暮秋的話震住,好一陣子,才舒展開緊皺著的眉頭說,“你的這個想法,倒是挺奇特的。”

“你還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暮秋抬起眸子望著陳婉之。

陳婉之抿了抿脣繼續說,“我最初的目的只是想把你從陸竣成的身邊逼走,但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蘇綿這個時候竟然回國了。她重新回到陸竣成的身邊,我到頭來竟然是為別人做了嫁衣,也真是有夠愚蠢的。”

暮秋皺著眉頭說,“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已經和陸竣成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是想讓你幫我。”陳婉之切齒說,“你可以利用你肚子裡的孩子,像我逼你一樣,把蘇綿從陸竣成的身邊逼走。”

“之後我再把陸竣成拱手相讓給你?”暮秋冷笑了一聲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你肯幫我,我哥就會幫你。整個陳氏集團就會幫助虞氏集團渡過難關,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陳婉之有些趾高氣昂的說。

這不是請求,而是赤果果的脅迫。

暮秋再次冷笑,說,“我想這件事不那麼容易做的到,蘇綿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沒有辦法像你逼走我一樣,逼走蘇綿。”

“虞暮秋,如果你不肯幫我,你只能去坐牢了。你以為陸竣成這次還會來救你麼?”陳婉之輕蔑的開口說,“你除了和我合作之外,還有別的路可以走麼?”

“為什麼你一定要我這麼做?難道你就不能再耍一次手段,讓蘇綿乖乖的離開陸竣成麼?”暮秋皺著眉頭,追問著說,“就像你對我用的手段一樣?”

“蘇綿不是你。”陳婉之似乎不願意多說,她只說了這一句話,就緊閉著嘴脣,皺著眉頭,手掌緊握著茶杯。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沒有辦法幫你。”暮秋果斷的開口說。

“再有幾年的時間,陸氏集團在本市就將徹底的垮臺。陳氏集團才會是龍頭企業。”陳婉之沒有放棄遊說,繼續說,“陸竣成註定鬥不過我哥哥,你依賴我哥哥,好過依賴陸竣成。”

暮秋冷冷說,“我不需要依賴任何人。就算去坐牢,我也只是一個人。並且,”她緩慢的抬起眸子望著陳婉之說,“陳寒泉是個只會耍小手段的傢伙,他根本不是陸竣成的對手。”

陳婉之目光冰冷的掃過暮秋的臉頰,冷笑著說,“虞暮秋,陸竣成已經像是丟棄不要的玩具一樣拋棄了你,你居然還在為他說話。好,那你就等著在監獄裡看著陸竣成是怎麼樣垮臺的吧,我聽說,就算是監獄裡,也是可以看到最新的時事新聞的。”

陳婉之說完,起身,要離開包廂。她經過暮秋身邊的時候,忽然俯下身子,悄聲的說,“對了,暮秋,差點忘了告訴你,上次隧道塌陷事件,沒有弄死你和陸竣成,真是遺憾。”

暮秋皺起眉頭,難以置信的望著陳婉之。

陳婉之的嘴角帶著扭曲的笑容,她看上去有些陰毒,讓暮秋不禁膽寒。

她已經不再是個女人,更像一個魔鬼。

陳婉之離開包廂,包廂恢復了安靜,寧靜的氣氛讓暮秋有些氣悶。她離開了茶樓。

外面真的飄蕩起了雪花,雪花片很小,落在臉頰上很輕柔,它們不計其數的散落在空氣之中,肆意的飄蕩著。風不尖銳,在這個季節裡是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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