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是賊嗎?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呂清靈現在一看到寧惜的眼神,就有些慌張,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你的裙子還沒有清理好呢。”寧惜努了努嘴,示意她裙子上的汙漬。
呂清靈急忙慌亂的跑回了洗手間,剛剛寧惜的眼神似乎是看穿了她,讓她有些不安。
她想到剛剛那張照片,有些不甘心,那分明是一個男人抱著孩子的照片,能夠放在宋家的書房裡,想來也是有特別的意義的。
寧惜也朝著書房看了一眼,此處放眼過去,正好能夠看到的就是那張照片。曾經她也問過,為什麼宋家的書房裡要擺著老爺抱著其他孩子的照片,宋亦琛也說不上來,但是老爺倒是說過,他更加喜歡女孩,於是曾經抱著旁人家的孩子拍過一張照片。
這似乎也是他們資助自己的理由,寧惜沒有再去多看多想什麼。
一張照片而已。
呂清靈再走出來的時候,卻沒有敢繼續往書房走去,只能在臥室的櫃子裡四下看看。
宋亦琛從沒有將東西放在臥室的習慣,倒是寧惜經常會把一些小東西放在床下面的櫃子裡。
呂清靈的手才剛剛試探進去,就摸到了一條掛墜,急忙拉了出來。
項鍊看上去有些年代了,紅色的繩子拴著普普通通的掛墜,呂清靈不知道有什麼特點,但是卻注意到這其中似乎可以開啟。
正當她準備開啟那條項鍊的祕密時,寧惜卻突然走了進來。
“呂小姐,你是賊嗎?”寧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此刻呂清靈還沒有來得及將項鍊藏起來,狼狽的模樣盡然表現出來。
“怎麼會呢,是有誤會的……我的項鍊剛剛掉到床下,我這才撿到了這個,這不,正準備給你放回抽屜裡呢。”呂清靈故作自然,神情卻顯得慌張。她此刻面色蒼白如紙,一看便是受到了驚嚇。
寧惜只是淡淡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快起來吧,地上涼。”寧惜撿她衣服上的汙漬還沒有除掉,也不再拆穿她,只是笑了笑,看著呂清靈站起身來,朝著樓下走去,寧惜這才恢復了淡漠的神情。
她當然知道呂清靈來是有目的的,只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她是為什麼而已。
本來想借機看看呂清靈到底在找上門,然而她只是拿出了一條自己兒時的項鍊?
看來這個呂清靈,果真是蠢,就連自己給了空子也不會鑽。
見呂清靈離開,宋亦琛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只有阿姨走出去送她上了車,呂清靈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也知道今天自己被發現了,宋亦琛知道以後,日後定然也會防範自己了。
“你是說,她在找東西?”
宋亦琛聽到寧惜的話,心裡也不太明白。即便呂清靈與宋哲之間有些勾結,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她在找什麼呢?
“嗯,只是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找什麼。”畢竟呂清靈沒有得手,他們誰也不得而知。
宋亦琛看著寧惜如此嚴肅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欣慰,她是在為自己擔憂吧。
“明天還要拍外景,你先休息吧。”
宋亦琛的聲音十分溫柔,而阿姨也早已經幫她放好了熱水,寧惜躺在浴缸裡,又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匆匆洗完,便蹲在床邊將那條項鍊拿了出來。
那是她自小就帶著的,剛剛看到呂清靈搗鼓了幾下,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寧惜此刻才發現,項鍊的中間似乎被呂清靈打開了一條縫,搖起來有些聲音。
她拿到窗邊,對著光線看了看。其中的確好像有顆什麼東西,但是她嘗試了幾下,都沒有開啟,也就放棄了。
將項鍊重新放了回去,寧惜吹乾了頭髮便躺在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候本以為宋亦琛已經去了公司,沒有想到,她才剛剛收拾好下了樓,卻見宋亦琛拿著報紙坐在餐桌前等著她。
看到寧惜下來的時候,宋亦琛的眼睛亮了亮。
“今天我也去度假村。”
聽到他的話,寧惜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宋亦琛也是因為昨天呂清靈的異常反應而比較擔心她罷了,如若不然,又怎麼會放下公司裡的工作陪她一同去度假村?
如今宋哲才剛剛出來,呂清靈就這般異常,很難不讓他聯絡到一起。
剛一到度假村,工作人員便早早準備好,今天的外景比較簡單,很快便拍攝完,緊跟著,就是室內的鏡頭了。
宋亦琛看到宋哲也來了,便沒有跟進去,而是在外面,時刻注意著他。
如今他罷免了宋哲的業務,宋哲連宋氏也進不去,向來也是豁出去了,度假村是對外開放的,他倒是沒有辦法限制宋哲的自由。
寧惜才剛剛準備開拍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的味道,可是這屋子裡裡外外這麼多人,或許是道具的味道。
寧惜與呂清靈坐在屋內,姐妹二人對坐飲酒相談,在表演方面,寧惜自然是不如呂清靈的專業程度,但是她的演技也十分自然。
“好了,清靈出來,接下來拍寧惜一個人的鏡頭!”
導演話音剛落,呂清靈立馬收了表情,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屋內就剩下寧惜一人,而攝影師與導演則是透過窗戶和門的角度分別拍攝她的個人鏡頭。
正在這時,寧惜覺得那股奇怪的味道似乎越發濃郁,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灰色的粉末。
她四下看了看,見導演他們倒是沒有什麼異常,便也沒有說什麼。
拍攝剛剛結束,寧惜在屋內的位置被道具和打光板擋住,只得坐在那裡等他們一同收拾完後,才準備出去。
此刻的整間屋子,都只剩下了寧惜一個人。
她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去,最大的打光板卻突然塌了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就在那一瞬間,寧惜察覺到了味道的來源,似乎就在打光板之後!
緊跟著,便是一陣焦糊的氣味,剛剛打光板的事情已經驚動宋亦琛,朝著她這邊跑來。而寧惜如今還不知道該怎麼挪開,打光板很沉,她嘗試了幾下,都推不開。屋子裡突然升起了煙,似乎是哪裡燒著了,寧惜越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