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意外
呂清靈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沒有想到,寧惜居然懷孕了。難怪今天她摔倒的時候,宋亦琛會那樣緊張。
如此看來,他們夫妻的感情倒也還是不錯的。這樣的想法讓她有些失落,從前看到宋亦琛對顧漓好的時候,她只覺得是理所應當,可是換在寧惜身上,她卻不這樣以為了。
第二天宋亦琛才剛剛帶著寧惜來到公司,度假村那邊就傳來了訊息。
“宋董,不好了!度假村的涼亭坍塌,壓傷了本來和清靈小姐合作的模特。”聽到員工的回報,宋亦琛的面色難看了幾分。
這件事情不僅僅會影響到合作的模特,更加會對宋氏的信譽造成影響。涼亭的做工一直是工程科在負責的,而宋亦琛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其中定然是有人設計的。
“呂清靈呢?”寧惜急忙追問道,關於呂清靈若是受傷了,恐怕會更加麻煩。
“呂小姐沒事,只是有些擦傷,現在正在休息,並沒有提起追責的事情。”員工也是如實彙報,呂清靈在業內脾氣一直算好的,更何況和宋亦琛也算是有些交情。
寧惜鬆了口氣,而宋亦琛看到她這樣,心裡倒是一陣溫暖。寧惜對公司以及他的事情總是這樣上心。
“知道了。”宋亦琛這一次也必須親自去一趟,而寧惜也跟著起身,似乎想要和他一同去。
然而宋亦琛卻是按著她的肩頭示意她坐了下來,現在度假村的情況比較複雜,不僅僅發生了意外,還很有可能是內部人員所為,因此他不想讓她跟著他犯險。
“沒事的,我和你一起去。”寧惜十分倔強,畢竟無論是模特還是工作人員,都是女性,她在的話也可以幫忙安撫人心。
宋亦琛久久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許離開我的視線。”他的話語裡帶著幼稚的霸道,讓寧惜的心裡一陣動搖。近來的宋亦琛與她越發親密,她如今倒是好像漸漸適應了。
“好。”寧惜輕聲答應。
這一次就只有她和宋亦琛一起,並沒有帶任何旁人。
呂清靈和助理坐在旁邊,似乎受驚不小,而那模特砸傷了腿骨,如今已經送去醫院了。
“你怎麼樣?”寧惜走到了呂清靈的身邊,她只是禮貌的笑了笑,面色不太好看,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醫院傳來訊息,那個模特暫時不能拍攝了。”宋亦琛那邊也來了訊息,賠償款宋氏自然是一分也不會少的,只是如今這個訊息不能傳出去,偏偏若是模特換了,也就坐實了這件事。
然而要是不換人,工期可能會耽誤很久,呂清靈那邊也禁不起這樣的耽擱。
“宋董,我看夫人和那模特的身形很像,總之一直以來拍的也都是身影和側臉,要不……”員工看了一眼寧惜,提議道。
“不行。”宋亦琛果斷拒絕。
寧惜此刻剛剛好走了過來,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現在再去找其他的模特,會浪費很多時間不說,更容易給外界傳言的可能,如果可以幫到他的話,寧惜也願意自己來。
“讓我試試吧。”寧惜主動說道,現在自己沒有什麼工作,倒也無所事事,如果可以幫到宋氏幫到他,何樂而不為。
“不行。”宋亦琛的面色難看了一些,度假村的形式還不明確,不能讓她留在這裡。
寧惜這一次倒是沒有順從他的意思,反而是徑直走向了攝影機旁邊的導演,溝通了幾句之後,這才走回宋亦琛身邊。
“導演也表示機位可以想辦法改改,試圖拍的和之前一樣!”寧惜顯得十分驚喜,她的眼裡閃爍著光芒,宋亦琛沒有想到,她會為了幫自己這樣用心。
只是這一個遲疑,寧惜已經抓住了機會。
“就讓我試試看吧?”她試探的問了一句,這一次,宋亦琛沒有拒絕。呂清靈也走了過來,剛剛她聽到了寧惜的話,沒有想到她居然主動想要參與拍攝,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如今她懷著孕,可以嗎?
呂清靈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寧惜的肚子上,卻有不著痕跡的挪開。
“合作愉快。”呂清靈朝著寧惜伸出了手,眼神裡皆然是善意。
“合作愉快!”
寧惜笑著說道,一邊回過頭看了看宋亦琛,見他也沒有說什麼,心裡這才放了下來。
她本也不願意一直待在家裡,況且只是拍攝任務罷了,又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她信任他,也信任他所信任的這些員工們。
“涼亭是怎麼回事?”事情談妥之後,宋亦琛便帶著寧惜回到了會議廳。寧惜坐在外面等著他們,而屋內的兩人卻顯得十分嚴肅。
工程隊的負責人看著宋亦琛,面上也有些惱火。這是他們負責的工作,合作許久,一向沒有出過問題,畢竟這類工作講究的就是嚴謹,他們自然也做到了。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亂子,他自然要協助宋亦琛儘快查出出事原因。
“鑑定科那邊還在查。”
宋亦琛點了點頭,他是信任他們的,這件事情,背後的人,很可能還是宋家那些。
“行,儘快維修。”誰人都知道宋亦琛的性格,做事態度更加是十分嚴謹,如今出了這樣的問題,他卻並沒有急著追責,而是先彌補,這也可以看到出來他的工作能力了。
“宋董,媒體來了。”寧惜坐在門口,看到祕書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她也聽到了一些。
“準備接待。”宋亦琛並沒有逃避,這個時候逃避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倒不如儘快做好,以便澄清。
“沒事吧?”寧惜見他出來,急忙問道。
“在辦公室等我。”宋亦琛用極其安心的聲音說道。
寧惜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不過一會,呂清靈也走了進來,方才的蒼白麵色已經褪去,看上去好了很多。
“宋亦琛呢?”寧惜剛剛準備給她挪個位置,沒有想到,她只是問道了宋亦琛,並且是直呼其名,這一瞬間,寧惜有一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