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回宋氏吧
“怎麼了?”寧惜剛想開口道謝,被宋亦琛這話一懟,秀眉不禁皺了起來。
“平常時見你不是挺能說會道嗎?怎麼關鍵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宋亦琛再郭母走後才繼續動筷,因為細嚼慢嚥的原因,他吃的比較慢。
寧惜聽這話才舒展了眉頭,一聲嘆息,“我也不知道了,就是感覺看見她的臉時,自己完全就沒有辦法對她說那些事情,總覺得過意不去。”
宋亦琛已經猜到了,他拿起了餐巾擦拭了嘴,“你這人就是太心慈手軟,所以是個人都能夠欺負到你的頭上,你得選擇。”
“我現在已經在逐漸成為做事分明的人了,你就不要再說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寧惜明白宋亦琛的意思,所以並未反駁,只是低著頭道。
宋亦琛拿起了放在桌邊的車鑰匙,挑了挑眉,“行,吃飽了就走吧,我現在送你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怎麼了,是公司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寧惜很少見到宋亦琛會有這麼忙的時候,雖然平常時他總是在工作,但是也不會這麼著急。
“沒有,自從上次跟高明談判的事情公佈以後,公司的收益一直都不問題,股市也還沒有回到正軌。”
宋亦琛也不擔心寧惜知道公司的近況。
如果她能夠回來幫忙自然是最好的,以寧惜的能力,自己肯定能夠輕鬆不少。
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現在她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回到公司幫她。
宋亦琛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如果要回到正軌的話是不是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寧惜擔心宋亦琛如果這樣下去身體一定會吃不消的,加上他之前出車禍還傷到了頭部。
如果一直處在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寧惜擔心他很有可能會再次出事。
“嗯,不過如果能夠挽回的話也是值得的。”宋亦琛不想宋家的一切毀在了自己手上,當初他接手的時候就暗暗發誓要讓宋氏在自己手上更加輝煌。
“可是這樣的話你身體會吃不消的,我現在反正也沒有在醫院上班,有時間可以過去幫幫你。”
寧惜這話一開口,宋亦琛勾脣一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也沒有推脫,點頭就答應了,“好,明天開始就來公司上班吧。”
“怎麼這一次答應的這麼爽快?”
兩個人邊走著,寧惜跟在她的身後,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夠宋亦琛聽見了。
只見他停下腳步,寧惜沒有注意,直接撞到了他,“怎麼不走了?”
“我在想你剛才說的那個問題,我為什麼答應的這麼爽快,我有答案了。”宋亦琛轉過身來,神情認真,雙眸更是堅定。
這讓寧惜下意識慌張了幾秒,她不敢直視宋亦琛的雙眼,“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你。”
宋亦琛一字一句說的特別清楚,聽的寧惜心裡的小鹿亂撞。
她沒有開口說話,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可面前的人也沒有繼續說話,就在名字感覺氣氛越來越尷尬的時候,額頭上傳來微涼柔軟的觸感。
宋亦琛輕吻了她的額頭,隨即才開口,“不早了,該回去洗澡睡覺了,明天你直接來總公司報道。”
寧惜應了一聲,聲音如同蚊子般大小。
車廂內尤為安靜,好不容易到了寧惜家樓下,正當她覺得馬上要解脫的時候,宋亦琛改變主意了,“這段時間我跟你一起住吧,一直都沒有見你開過車,沒猜錯應該是壞了,以後上下班能夠方便些。”
“不好吧,這裡離公司也不遠,我自己可以打車過去的。”寧惜都已經準備下車了,一聽這話只能是收回了手。
與宋亦琛對視的瞬間,看見了他緊皺的眉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呆在一起?”宋亦琛緩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聽著他疑問的語氣,寧惜下意識就連忙擺手搖頭,“不是的,我只是覺得這樣大家肯定會誤會我們兩個的關係,所以……”
“沒事,我不怕。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我會讓趙遠把我的日常用品準備好送過來。”
還不等寧惜把話說完,宋亦琛已經開著車往停車場方向行駛。
寧惜心底是欲哭無淚,也不敢表現出來,在宋亦琛面前,她永遠都是待宰的羔羊。
兩個人回到了家中,寧惜找不到給宋亦琛換洗衣物,站在他的跟前抿了抿雙脣,“家裡好像沒有你的衣服了,之前最後一套,你穿走了……”
“沒事,我有辦法。”
宋亦琛二話不說起身就往門外走,寧惜跟在他的身後,只見他拐了一個彎,她剛想要跟上去,宋亦琛就走了回來,手中還有一把鑰匙。
緊接著他打開了隔壁的門,寧惜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你,你怎麼會有郭溢楓家的鑰匙?”
“之前留著的,以防萬一。”他走了進去,從郭溢楓家拿了一套入了他眼的西裝,又關上了門,回到了寧惜家中。
宋亦琛的身高和身材都與郭溢楓差不太遠,所以他的衣服宋亦琛穿正合適。
在他洗澡的時候,寧惜已經把客房收拾好了,宋亦琛出來看見寧惜正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去,“今晚我睡這裡?”
“那不然你睡沙發也是可以的。”寧惜鋪好被子已經是滿頭大汗,越過宋亦琛就去衣帽間拿了睡衣沐浴睡覺。
宋亦琛對這個結果明顯不是特別滿意,但又只能夠選擇接受。
於是兩個人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寧惜起床時發現宋亦琛已經換上了郭溢楓的西裝,坐在桌前吃著早餐,“你最好快一點,因為今天早上還有一個大會要開。”
寧惜只能是快速洗漱畫了個淡妝坐在桌前快速吃著自己碗裡的早餐。
之前請來的阿姨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過來做早餐,如果寧惜不在家基本都會提前打電話通知。
在去公司的路上寧惜的心情十分忐忑,她已經能夠才想到自己會面對什麼樣的風言風語了。
“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