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動手
“不是我說你,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你分不清楚嗎?跟著宋亦琛你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就是非不聽我的話!”肖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手指輕輕戳這寧惜的腦袋。
寧惜坐在位置上沒有動,突然對這個家有了排斥,她不懂究竟是自己的原因還是生活本該如此,“媽,說夠了就行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種話。”
“我說這種話怎麼了,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人人都在說你私生活混亂,我跟你爸在這彎子裡都沒臉見人!”肖雲聽著名字這麼說話,剛壓下去了的脾氣又上來了,說話的聲音更大。
此時門外的人聽著裡面肖雲尖細的聲音,看了兩眼,寧致遠嘆息一聲,“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也沒什麼,我跟寧惜現在只是朋友關係,過來找她也只是因為確實有求於她。”宋亦琛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遞了一支給寧致遠。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是不懂,但是你跟小惜的事情我是有所耳聞還特地讓人去查了一下。宋亦琛,你不覺得你太欺負寧惜了嗎?”
寧致遠接了煙,點上一支,目光落在了遠方。
他從來沒有想過寧惜嫁給宋亦琛會過的這麼辛苦,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聽她提起過,他也是這兩天才知道。
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之後,他失聲痛哭,怪自己發現的太晚。若是他早一點知道,寧惜也不會受那麼多的委屈,這些他都沒有告訴肖雲,只是默默承受。
“以前不會覺得,現在想想確實會有這種愧疚感吧,所以我會盡可能的補償寧惜的。”宋亦琛抽著煙,在這些日子裡,他逐漸發現寧惜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只是怪自己發現的太晚,而且現在各種事情已經交織在了一起,很難再回到以前。
寧致遠直到宋亦琛家中的事,也多少能夠理解,但是畢竟是自己女兒,說不生氣那都是不肯能的:“宋亦琛,我們都是男人,說話就直接點,你別介意了。我就覺得你這麼做真的很看不起你,寧惜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你能夠讓她主動提出離婚,說明你真的傷到她的心了。”
寧致遠抽了口煙,見宋亦琛沉默不語,緊接著又開口說道:“你的性子我是明白的,但是做人啊,最重要的還是要考慮到那些真正愛你的人,單是這一點,我覺得你特別沒有眼力見。”
“說實話吧,其實我以前特別恨寧惜,覺得她死纏爛打。可是離婚以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您應該知道,若是換做以前,我定然不會跟您說這些,寧惜有一個好父親。”
宋亦琛是羨慕寧惜的,那份恨意早就已經隨著時間淡化,現在他就算想起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會為了顧漓的事感到難過。
“要不是念在你父親恩情,我真的恨不得揍你這臭小子一頓,以後你若是再敢做出傷害寧惜的事情,就真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寧致遠心想著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反正他們兩個人也已經離婚,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牽扯到寧惜就行了。
“我知道了,也許她真的已經在一點一滴的改變我了吧。”宋亦琛說道最後面的時候幾乎只用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後面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寧致遠和宋亦琛幾乎是同一時間掐滅了煙,他轉頭望向了宋亦琛。
“沒什麼,快進去吧,裡面好像吵起來了。”宋亦琛笑了笑,這段時間的變化,他多少能夠察覺。
而此時屋內的肖雲已經拍桌指著寧惜罵了:“我就不該把你這麼個白眼狼養到這麼大,我讓你過少奶奶的生活有錯嗎?再說,當初不也是你自己答應了,現在倒好,什麼都成了我的問題。”
“我沒有說是任何人的問題,只是現在事情的結果就是這樣,能不能就別再提了,你以為我想嗎?”
寧惜已經有點生氣了,若不是礙於肖雲是自己的媽,她早就反擊了。
“你以為我想提嗎?你看看你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放著別墅不住非要去租房子,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賤呢?”
肖雲這話一出口,寧惜得怒氣就徹底壓不住了,她冷笑一聲:“就算我離婚了,你們出去玩兒的錢,生活費也沒有少過你的吧。”
“你,你真是想要氣死我是不是才肯罷休。”
肖雲捂著胸口,氣的整個人都已經顫抖了,這時寧致遠他們也走了進來,看著她們二人起了爭執,寧致遠走了過去扶著肖雲:“你怎麼總是跟小惜吵起來,咱們兩個不是說好了嗎?”
“你看看你女兒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我感覺她才是我媽。”肖雲氣的坐在了位置上,沒聲好氣,但是見到宋亦琛也回來了,稍微收斂。
“你們兩個這是又怎麼了,小惜也是,她是你媽,你也讓著點。”說完了寧惜,寧致遠又轉過了頭看著肖雲,“你一個做母親的怎麼就不能多體諒體諒做孩子的難處,非要這麼強人所難嗎?”
他不用猜都知道兩個人是因為什麼吵了起來,宋亦琛站在一旁也不說話,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宋亦琛拿著寧惜的手機,接到電話時趙遠也已經到了,就在門口等著。
“阿姨,你們也別再吵了,畢竟是一家人。我現在要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宋亦琛把手機還給了寧惜,正準備走。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寧惜現在只想逃離這裡,這種壓抑的氣氛,讓她感覺快要窒息。
一時間,她無法面對肖雲的臉,寧惜怎麼都沒有想到最惡毒的話竟然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
“好啊,翅膀硬了說也說不得了,寧惜我告訴你,你要是出了這哥們我就當沒有你一個女兒,反正你也不是……”
肖雲話說到嘴邊,臉就火辣辣的疼,寧致遠的手也已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