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歡而散
兩個人走到了房間,宋亦琛看著站在一旁的寧惜緩緩開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突然,而且郭溢楓也在?”
“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也是上午才通知我,我的車壞了一直就沒有送去修,所以就讓郭溢楓開車去接。出於感謝就留他吃飯,不過我父母對於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毫不知情。”
“為什麼不坦白,迷路的這件事情能夠瞞多久?”宋亦琛看著寧惜,他其實還是很不想這樣瞞著。
寧惜無奈的嘆息一聲,她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袋有點脹疼,“沒辦法,我現在完全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話,那我來說吧,畢竟總比讓他們自己知道真相好。”
宋亦琛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把真相說出來,他不喜歡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寧惜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點頭答應,“好,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就說出來吧,反正早晚都是要說的。”
“行,那就由我開口吧。”宋亦琛雙手插進口袋,他舒了口氣,率先走了出去。
寧惜跟著他回到了桌前,神色特別的凝重。
郭溢楓從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寧惜的異樣,他扯了扯寧惜的衣角,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跟他說了什麼,怎麼你們兩個人看著這麼不對勁?”
“沒什麼,你不要說話,安安靜靜的吃就行了。”寧惜也不想解釋,因為一會兒他就能夠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宋亦琛一臉平靜,只是眉頭一皺,緩緩開了口,“有件事情我想要跟兩位前輩說清楚。”
“哎呀,亦琛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不用跟我們在這賣關子了。”肖雲笑容滿面,她還不知道宋亦琛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
寧惜低著頭,不敢看著寧致遠和肖雲的臉。
“其實我和寧惜已經離婚了,這件事情一直沒有跟你們說是因為,我覺得跟你們當面說會正式一點。”
宋亦琛一字一句說的都很清晰,肖雲聽完臉色已經變了,她笑容都已經僵硬在了臉上,轉過頭看著寧惜,“亦琛說你們離婚是真是假?”
“是真的,已經有快一年多了,只是那個時候你們在國外旅遊,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們。”寧惜也是鼓起了勇氣才說了出來,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也就沒有必要再兜圈子了。
肖雲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她筷子一甩就往門外走,寧致遠看了寧惜幾秒夠跟了上去。
寧惜起身叫住肖雲,“媽,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肖雲就當沒有生過你這麼個讓我丟臉的女兒!”肖雲氣不打一出來,揚起手就想落在寧惜的臉上,卻被宋亦琛擋下。
“阿姨,你先冷靜,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說,不要動手。”
肖雲還是有幾分忌憚宋亦琛的,聽了他的話但是沒有再動手,但是看向寧惜的眼神依舊很凶。
“我跟她沒什麼好說的,從小跟她說的事情有哪一件是聽過我的?既然是這樣,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肖雲說完奪門而去,寧致遠站在原地嘆息一聲,“小惜,你跟我來一下。”
寧惜跟著寧致遠出陽臺上坐著,室內就剩下郭溢楓和宋亦琛兩人,“你還有心情吃?”
“為什麼沒有,這件事情已經是個可預知的方向發展,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結果,那就只能接受,並不影響我吃。”
郭溢楓覺得這件事情自己還是不插手為好,因為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隨便你吧,吃完就趕緊回去了,我還有事情要跟寧惜談一談。”
宋亦琛只是在郭溢楓臉上停留了片刻的視線,緊接著雙手交叉放於胸前,等著陽臺上的兩人談話結束。
“我家又在隔壁,慢慢吃我也不趕時間,再說現在也還早。”
郭溢楓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他之所以不想這麼快走的原因是因為擔心一會兒宋亦琛會欺負寧惜。
宋亦琛也懶得理,索性轉換陣地到了客廳。
而寧致遠默默點上了一根菸,看著窗外的景色,“你跟亦琛因為什麼離婚的?”
“爸,其實你應該知道我跟宋亦琛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這樣的婚姻又有什麼意思?”
寧惜並沒有把發生的原委告訴寧致遠,她不想別人對宋亦琛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再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也沒有必要追究。
“爸很理解你的心情,也不想說這件事情就一定是誰對誰錯,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得出來的答案,我不反對。但是你更應該思考你自己需要什麼或者想要什麼,這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再和宋亦琛溝通。”
寧致遠向來不會強迫寧惜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有肖雲所說的叛逆。
“可我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再怎麼談結果都是一樣的。而且他現在也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不想去打擾人家。今天叫他過來也是想要瞞著你跟媽,到後來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你們知道真相。”
寧惜在寧致遠面前就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姑娘,她很依賴他,因為在寧惜的心裡,自己的父親永遠都和自己統一戰線。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不要去打擾人家的新生活,這件事情爸會支援你,這麼多年卻是難為你了,在宋家應該過的很不開心吧,沒事,一切都會好的。你媽那邊呢,我去給她做思想工作,不用太擔心了。”寧致遠說的語重心長,自己這個女兒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少讓他們操心。
現在除了這種事情,身為父母除了支援她以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謝謝爸,最近可能還會有很多不好的風言風語會傳進你們的耳朵,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除此之外我真的別無所求了。”
寧惜挽著他的手臂,頭靠著寧致遠的肩膀,心頭的委屈湧了上來,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爸,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什麼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