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失魂落魄
“我沒事,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偏偏這個人會是我。”寧惜窩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是不是宋亦琛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郭溢楓抱著寧惜坐在了沙發上,隨後轉身就準備要往外走。
“沒有,你別去找他了,是我讓他走的,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對我怎麼樣。”寧惜攔住了郭溢楓,沒有讓他走。
這回只能說是她自己太矯情了怪不得別人。
寧惜躺在了沙發上,神情有些木訥,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失了魂。
郭溢楓眼睜睜看著她這樣,卻無計可施,只能是坐在她的身邊。
感覺到她的腳有些涼了,於是又從房間裡拿出了毛毯替她蓋上。
幫她把腳捂熱了,又走進了廚房倒了杯熱水給她,“小惜,你先喝點水,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別擔心,有我在,我會給你擔著的。”
寧惜也不哭了,但是也不說話,就是看著天花板發呆,過了良久她的視線才轉到了郭溢楓身上,“我覺得我這個人特別的讓人討厭。”
“怎麼會,你很優秀啊,不然穆知晴怎麼會找到你,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你,只是你自己沒有感覺到。”
郭溢楓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此時的她沒有了往日的驕傲,整個人溫順的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那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我感覺以前不管我做什麼好像都是錯的,宋亦琛永遠都不會正眼看我。現在吧……”寧惜說到這哽咽著,眼淚順著流向了耳後,可臉上的表情依舊。
“現在好像不一樣了,但是那是因為他忘了我,忘了那幾年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就覺得特別不甘心。為什麼他依舊沒有任何改變,我的付出就像入了大海,飄渺,然後都不見了。”
寧惜說的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喃喃自語地說著,郭溢楓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去了眼淚,也不說話。
他沒有辦法做到感同身受,也體會不到她的難過和痛苦,只能靜靜陪在她的身邊。
“怎麼說呢,人生好像就是不斷的難過還有偶爾的一點快樂組成吧。現在你的難過可能只是你認為走不出來的痛苦,會好的。”
郭溢楓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那雙褐眸流露著的溫柔和心疼絲毫不掩飾。
寧惜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別放在心上,這些話我只是說給我自己聽,他過得好就行,其他的也沒有什麼所謂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最重要的不應該是你自己過得好嗎?你總是替別人著想,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
他坐在地上的毯子上,目光停留在窗外,只怪他出現的太晚了,若是能夠得到她的愛,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和幸福。
倘若真的她愛的那個人是自己,那麼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傷害這個善良的女人。
“沒關係了,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經歷過。雖然我依舊不懂感情之事,但是所有的一切我都記著,不說這些了,陪著我吧,什麼話都不說,就這樣安靜的待會。”
寧惜說完深深的吸了口氣,靜靜地看著牆上的鐘不停的轉了一圈又一圈。
郭溢楓也沒有再說話,他躺在地毯上,寧惜分了自己身上一半的毛毯給他蓋上。
兩個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地沉默著,寧惜腦海裡想了很多的事情,不停的過濾著和那個人發生的故事。
過了良久,寧惜回過神來,她輕聲道,“郭溢楓,你睡著了嗎?”
“沒有,怎麼了?”郭溢楓一直就在發呆,這種時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少了,因為現在他也在慢慢接手公司,平常時屬於自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更何況是和寧惜單獨相處的時間。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訂婚的話,你會同意嗎?”寧惜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她像是在思考這件事,又更像是在發愣。
郭溢楓猛的從地上坐起來,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沙發腿也只是揉著,“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們訂婚吧。”寧惜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答應,不是為了報復,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句話。
“你確定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要不要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如果我們一旦訂婚,那麼所有媒體就都會知道這件事情了,包括宋亦琛。”
郭溢楓還是站在寧惜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他不想她後悔。
寧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將近一分鐘,郭溢楓才一聲嘆息,他替寧惜蓋好毯子,“你現在不適合想這些問題,等你情緒穩定了,頭腦恢復清醒了的時候在想這個問題也不遲。”
郭溢楓始終覺得寧惜有些衝動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開始著手去辦,到時候她後悔那就真的很難處理了。
不然郭家面子掛不住事小,更重要的是寧惜肯定又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被人詬病。
“我其實想的很清楚了,不管你說什麼都好。”寧惜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索性不說了。
“行啦,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你現在感冒還沒有好,剛才又哭得這麼凶,趕快休息一下。”郭溢楓直接抱著她回了房間,替她蓋好了被子,這才回到了客廳坐下。
不行,如果寧惜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決定。
郭溢楓越想越覺後怕,他撥通了沈畫的電話,連續打了好幾個才接通。
“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家要睡午覺嗎?”沈畫正在睡夢中,被郭溢楓連環奪命call給吵醒了,心情就很不爽了。
“你現在先別睡了,寧惜現在情緒很不對勁,你趕緊過來她家陪陪她,我在這等你。”
郭溢楓也不跟她扯皮,比起這些,他更擔心的是寧惜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舉動。
沈畫一聽是寧惜有事,睡意馬上消減,她從**坐起來,穿著鞋子,順手拿著桌上的包,“行了,我很快就到,有什麼事等我到了再說,就這樣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