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的亦琛哥哥
“呵……”宋亦琛見榮崢那副氣惱的樣子也是十分好笑,冷笑一聲便沒有再理他。
他本是想來看看她的情況,不想卻又一次在她這處看到了榮崢,一時之間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去看過小漓的情況了嗎?”宋亦琛顯然無視了旁邊的榮崢,對他剛剛挑釁的話語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看著寧惜問到。
“還沒……”
“那還不快去!”
寧惜話還沒有說完,宋亦琛便伸手替她打開了病房的門,示意她往出走。
“你不要太過分了!寧惜的身子這樣,就你的顧漓是人嗎!”
榮崢“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拳緊握,眼見便要與宋亦琛有了衝突。
“我去。”
寧惜掙扎著坐了起來,眼前還有些發昏,但她知道,自己不去的話,宋亦琛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直都是如此,為了他的顧漓可以做盡一切。
“你……”榮崢伸手還想攔她,卻已經被大步向前的宋亦琛一把拉開。
“我們倆的事,輪不到你管!”
這句話將榮崢生生堵死,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他們二人的關係,他只是為寧惜抱不平,但卻什麼也做不了。
寧惜拿了自己的褂子,一步步緩慢的走了出去,而宋亦琛則是不急不慢回頭看著靠在牆上的榮崢。
“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就算他不關心的人,也決不允許另一個人來逾越關懷!
“若我不呢!”榮崢也是個倔強性子,他從來只怕宋亦琛傷害到寧惜,但是自己對他是沒有什麼畏懼的,宋亦琛這個男人,配不上寧惜!
“呵……”
宋亦琛這一聲冷笑裡不知包含了多少,他從來無暇去看比自己弱小的人,例如寧惜,例如眼前的這個榮崢。
有人這樣惦記著自己的妻子,在宋亦琛看來也不過是榮崢沒追求罷了,像寧惜這樣的女人,在他看來很無趣。
“小漓,你感覺怎麼樣?”
寧惜來到顧漓的病房,看著她靠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便上前準備給她檢查,可是當顧漓抬頭看著她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顧漓的眼神裡帶著那樣的厭惡。
顧漓過去眼神之中總是清澈的,不會有這般情緒。
“小漓你怎麼了?”寧惜忍不住問了出來。
“寧姐姐,你希望小漓活下去嗎?”
今天徐曼青的那番話多多少少也是影響到她的,如今的她躺在病**,而寧惜卻可以好好的和她的亦琛哥哥在一起,她已經無法不胡思亂想了。
“說什麼傻話呢。”
寧惜剛準備揉揉她的頭髮,卻被顧漓偏頭躲了過去。
“亦琛哥哥!”
她看到門口來的人之後,眼神一下亮了起來,而寧惜也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手頓在了半空中。
“感覺好些了嗎?”
宋亦琛的聲音溫柔,寧惜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到了,只可惜,從來與自己無關。
“嗯……”
顧漓就這樣趴在他的懷裡,嬌小可人的她與宋亦琛是那樣般配,讓寧惜的心裡忍不住有些泛酸。
“亦琛哥哥,讓寧姐姐出去吧,我有話想對你說。”
顧漓的大眼睛閃閃動人,宋亦琛是不會拒絕她說的任何一句話的,寧惜沒有等宋亦琛開口,自己便朝著門口走去。
“站住!”
正當寧惜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宋亦琛叫住了她。寧惜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宋亦琛是不想讓她離開,但無論什麼原因,現在的她,違揹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給小漓都檢查好了嗎?”
在顧漓面前,他對寧惜說話的語氣甚至都柔了下來。
寧惜重新拿著血壓儀和聽診器走了回來,這樣常規的檢查,本不需要她親力親為,但是她知道,宋亦琛就是想要看著她屈辱的模樣,看著她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逃脫不開的狼狽模樣。
寧惜深吸了一口氣,若是他當真想要看自己狼狽,實在不需要別人,只他一個就夠了。
顧漓也安安靜靜的接受她的檢查,和剛剛那帶著稜角的模樣實在不同。寧惜沒有心思去多想,只是記錄了資料就準備離開。
剛走出病房,就看到了榮崢。她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心裡也十分欣慰,至少身邊還有一個擔心關心自己的人。
“你怎麼樣?”
寧惜面色很難看,榮崢可以看的出來,也知道她這些日子都還沒有好好休息,身體的情況也不怎麼樂觀。
“沒事。”
寧惜搖了搖頭,卻也因為這樣的動作快要暈倒。榮崢急忙扶住了她,手緊緊搭在她的肩膀上,生怕她承受不住倒下。
可是寧惜沒有想到,宋亦琛卻的跟了出來。看到榮崢扶著她的模樣,心裡忍不住生起了惱怒。
“跟我回去!”
聲音從背後傳來,寧惜不想讓宋亦琛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她沒有回頭,只是對著榮崢無奈的笑了笑。
榮崢看出了她的想法,擋在了她的身前。
“既然你有人要照顧,小惜就交給我吧!”
二人目光交匯,寧惜則是背對著他們。她快要支撐不住了,可是狼狽模樣還不夠嗎?宋亦琛他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剛剛看顧漓的模樣,如今也已經開始介意他們之間的事情了,自己和他,就快要散了吧。
“你說什麼廢話!”宋亦琛不知道哪裡來的這般大的惱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就拉開了榮崢,二人扭打在一起。
失去支撐的寧惜險些跌倒在地,眼前一片昏黑。
正當她以為自己就要跌倒的時候,卻落入了一個懷抱,熟悉的氣息,冰冷的感覺,是宋亦琛……
就這樣,她失去了意識,只是倔強的牙關緊咬,眉頭緊促,宋亦琛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在自己懷裡就這般痛苦嗎!
他的脾氣還沒有消下去,如今看著她這張臉只覺著憤怒,將她丟到車上,車子絕塵而去。
“嗯……”
寧惜是被疼痛驚醒的,後腦和床墊的碰撞雖然不算什麼,但是依舊讓她感覺到了眩暈。
她方才睜開眼睛,還沒有等他看清楚,一道身影便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