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新的預謀
“為什麼?難道你想幫著宋哲?”嶽琪琳跟著宋亦琛做事這麼多年了,對於宋家的風吹草動也瞭解過不少。
寧惜搖頭,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眯了眯眼:“當然不是,我是宋亦琛的妻子,幫著宋哲那算什麼話?”
片刻後,她轉過身來回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我是要你盯著宋哲的一舉一動,就算我有人盯著他。但是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知道他計劃的內容。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
嶽琪琳頭髮一揚,笑的很是張揚:“果然不能小看宋夫人了,宋董真是好福氣。”
寧惜這般有計謀,讓嶽琪琳實在不能小覷,若是當初她真的和宋哲聯手,那估計最後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你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寧惜挑眉正身,嶽琪琳與她而言,可用可不用,能為自己所用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嶽琪琳伸出右手,站起身示意:“我的目的就是要保護好宋氏,宋夫人合作愉快。”
寧惜鬆了口氣,粉嫩的雙脣微微輕抿,勾起一抹笑意,與她握了握手:“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嶽部長先忙,我先去著手工作了。”
正在此時,嶽琪琳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來,宋亦琛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進來,“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寧惜正好收回手,見到來人是宋亦琛,雙眸都亮著閃爍的光亮:“沒什麼,就是談論一下公司的情況。”
這件事情,宋亦琛不知道?
嶽琪琳心想,但表面配合著她:“對,宋董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倒也沒什麼,就是想過來通知你們下個星期公司有個宴會,到時候不少商界人士會來,希望你們分部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宋亦琛摸了摸寧惜的頭髮,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那深邃的雙眸帶著濃郁的寵溺。
“這種事情打個電話就可以了,怎麼還親自過來?”寧惜嗔怪一笑,但是還有外人在,也從宋亦琛的懷裡掙脫。
“順便接你一起出去吃飯,工作怎麼樣了?”宋亦琛則是完全忽視了嶽琪琳的存在,只關心寧惜。
“宋董,麻煩你們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我還想多活幾年。”
嶽琪琳扶了扶額,她雖然不越矩,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卿卿我我,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她非聖人。
寧惜尷尬的望了一眼宋亦琛,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儼然沒有了方才愈嶽琪琳談話的氣勢,只有在他面前,寧惜才能是個小女人。
走出來後,眾人都紛紛投來了目光,見到了寧惜害羞的拉著宋亦琛的手,而另外一人則是滿目寵愛。
見此,寧惜趕緊鬆了手,她小聲對他說道:“以後外人面前,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不太好。”
宋亦琛一聽,心中不悅,他一把攬住了寧惜苗條的腰肢,眯了眯眼半帶危險:“怎麼,你還生怕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成?”
“不是,我......”
不等寧惜說完,宋亦琛抱著她就進了電梯。
而此時,宋哲正走進一家酒店,拿著房卡走進了對應的房間,**躺著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
藉著窗外的光亮,宋哲上了床,兩個身影交織在一起,兩個人共赴雲雨。
完事後,宋哲開了燈,點上了一支菸,視線一直盯著手中的手機:“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這時身旁的女人徐徐爬起來,這才看清楚了她是誰,徐曼青側身手撐著頭,神情嫵媚動人,臉上還有事後餘留的紅暈。
徐曼青裹著浴巾站起身,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拿起桌面上的煙點上:“現在不都全聽你的安排嗎?我已經沒有什麼行程了。”
“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呂清靈的事情為了不敗露,我幾乎把所有的身家都賠了進去才把事情壓下來。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扳倒宋亦琛。”
宋哲說到這時,眼神陰冷無比,他掐滅了煙,冷哼一聲。
沒有人能夠確定宋亦琛就是宋老爺子的親生骨肉,他一定要找到證據,這樣就能保住自己在宋家的勢力和財力。
“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徐曼青從浴室裡洗完澡走了出來,手腳利落的穿上了衣服。
“我要找到當年宋亦琛出生的醫院,然後徹底搞清楚他的身世。”宋哲冷哼一聲,眼底盡顯危險的意味。
徐曼青穿好鞋,理了理頭髮,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拿起了掛在牆上的包包:“那我可就敬候佳音了,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電話通知我就可以了。”
宋哲目送這徐曼青進了電梯,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你現在就行動。”
從酒店出來的徐曼青上了一輛早就在此等候多時的轎車,駕駛位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徐曼青:“曼青,要不你收手吧?”
“收手?我怎麼可能收手!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不用說了。”徐曼青表情先是有些猙獰,隨後恢復了常色,只是依舊有些不耐煩。
“但是我不想看著你這樣......”
男子話還未說完,徐曼青則是直接打斷,聲音不由得大了不少:“方鶴鳴,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如果你覺得我讓你感覺不好,就趕緊滾,別那麼煩人。”
方鶴鳴抿著雙脣不再開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勸徐曼青,只是他的話沒有一次起到作用的。
看著她從無名小輩不擇手段成為了當紅影星,最後到淪落為現在這樣,他心裡五味雜陳,卻不知該說什麼為好。
從第一次見到徐曼青開始,她的身影和一顰一笑都再也沒有離開過方鶴鳴的腦海。只是他從未表露過自己對她的愛慕,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他也就知足了。
至少現在她是需要自己的。
“曼青,你現在要去哪裡?”方鶴鳴知道她剛才是去見誰,也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就算是心再痛也不能言表。
“隨便,我現在很煩,你別跟我說話。”
方鶴鳴不再作聲,駕車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