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有些變化了
“我認為是徐曼青乾的。”
寧惜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病房門口看見的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不可能!”
顧漓掙扎著反對道:“寧姐姐你肯定是誤會曼青姐了,她絕對不可能對我做出這種事情的!”
“可是我之前在走廊看到她時,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寧惜據理力爭。
“那這些也不能被當做證據啊!”顧漓十分固執的撅起嘴,用手推了推宋亦琛說道:“亦琛哥哥,寧姐姐胡說!”
“對對對,是她胡說,亦琛哥哥相信你。”宋亦琛微笑著環住了顧漓的肩膀,然後淡淡的對著寧惜道:“你先出去。”
又要對她釋放溫柔的一面了麼?
寧惜在心裡酸溜溜的想著。
她站在了走廊裡,不一會兒宋亦琛也跟了出來。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徐曼青有關係。”
寧惜還試圖證明自己的猜測,可是宋亦琛抬起了手,制止了她的推斷。
“小漓的話,我無條件相信,我會加強安保人員的佈置,至於你,將兩天之後的複查準備好,我不希望那時候還會出現什麼亂子。”
“好。”寧惜點了點頭。
“另外,等到把小漓的心臟治好,我們就按照協議離婚。”宋亦琛頓了頓之後繼續道:“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定補償的。起碼,不會讓你淨身出戶。”
補償?
男人的話讓寧惜瞳孔都縮緊了!
只是短短的兩個字,就要把自己之前失去的那些都一筆勾銷嗎?
她的青春,她的愛情,還有她那個未曾看一眼世界的孩子,這一切的一切,又怎會是金錢能夠補償的呢?
寧惜的眼圈無聲的紅了,而看到她神情變化的男人,心裡也莫名的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這種感覺很難受,像是沉悶的大山壓住了輕鬆,又像是無盡的黑洞吸走了快樂。
這情緒,大抵應該叫做愧疚。
“我會幫你把顧漓治好的,等她好了之後,我們就按照協議辦理離婚手續。”在沉默了半晌之後,她的表情又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至於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想要。”
寧惜的話說的堅決而又倔強。
她的態度使宋亦琛的眼眸無端的暗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隨你。”
男人淡淡的開口,然而緊接著語氣又變得鋒利:“但是關於顧漓……”
他說著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寧惜的肩膀,那狠勁的力道讓寧惜吃痛的咬緊了嘴脣。
宋亦琛將嘴巴貼到了女人的耳畔,從他口中撥出的熱氣打在了寧惜嬌嫩的面板上,讓寧惜的全身都忍不住**起來。
“別耍花樣,否則我要你的命。”
宋亦琛說完就扔下寧惜離開了,要不是榮崢正好就在附近,寧惜怕是連走回病房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已經太累了,自從她做完流產之後,連一口溫熱的飯都還沒有來得及吃。
自己那顆破碎的心,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癒合呢?
寧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邊,修養了一段時間之後的顧漓已經漸漸的恢復了元氣。
寧惜的治療很成功,顧漓連著喝了幾天雞湯之後,連氣色都比先前好的多了。
徐曼青得知自己導演的那場鬧劇,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之後,又一次跑到醫院來探望顧漓了。
“小漓,你再多吃一點嘛!”
徐曼青體貼的將湯匙送到了顧漓的脣邊,此刻的她已經擺脫了厚重的圍巾和墨鏡,妖嬈的一張臉國色天香。
她看著眼前那個笑得陽光燦爛的丫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徐曼青不知道應該誇讚寧惜的治療水平太高,還是應該嫉妒顧漓的命太硬,以至於她上次吃了氰化鉀之後都沒有心臟病復發。
“曼青姐,這雞湯油油的好膩呀,小漓已經吃不下了。”
顧漓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關心。
“好好好,你這丫頭總是這麼愛使性子,那我給你洗些草莓來吃好了。”
徐曼青說著打開了保鮮盒,而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那紅豔豔的草莓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突然從病房門口響了起來。
“小漓,感覺好些了嗎?”
“亦琛哥哥!”
顧漓看到宋亦琛的到來,開心的伸出了雙臂,像個天真爛漫的孩子一樣索求擁抱。
宋亦琛的脣角帶著寵溺的笑容,他順從的俯下身,給了女人一個溫柔的擁抱。
而站在一旁的徐曼青,神色莫名的變得複雜起來,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次被宋亦琛忽視的場景,被羞辱之後的憤怒染紅了她白皙的臉頰。
“亦琛哥哥,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總說起的大明星曼青姐姐!”顧漓拉住了宋亦琛的衣袖笑意盈盈的說道。
“徐曼青?”
宋亦琛的神色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徐曼青沒有留意到男人神色間的變化,還以為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知名度,於是故作矜持的捋了捋頭髮,然後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魅惑的笑容。
“宋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女人的纖纖玉手伸到了宋亦琛的面前,那袖長的手指骨骼分明,火紅色的指甲油帶著**的挑逗。
宋亦琛沒有動,而是轉頭對著顧漓問道:“小漓,你喝的雞湯是她帶來的?”
“不是的,是亦琛哥哥請的阿姨燉給小漓吃的。”
“那就好,我公司還有點事,小漓吃完了乖乖睡覺,我一會兒就回來。”
宋亦琛寵溺的撫了撫顧漓的頭髮,然後輕輕一吻就離開了。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徐曼青一眼,而那隻伸在了空中的手,自然也就一直被晾在了一邊。
又是一次故意的忽視!
徐曼青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宋亦琛,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徐曼青惡狠狠地眯起了眼睛……
單純的顧漓對於眼前的一切都沒有察覺出不對勁,她的亦琛哥哥一向都是如此的忙碌,而對於自己之外的女人,他也一向是如此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