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姓白的,我跟你有冤還是有仇啊?你騙靈兒拜堂成親的事你咋不說呢?”看來花隨風也知道了白無痕與靈兒成親的始末,更知道上官銳不贊成這門婚事,所以他才敢開口提親。
當然,以他風流的性子,根本不是為了娶靈兒,而是故意氣白無痕,等把他激惱了,再趁機提出以解藥換妻。
“和靈兒拜堂我們雙方都是心甘情願,不關你的事!你要敢打靈兒的主意,我絕不饒你!”
“是我打靈兒的主意,還是某人別有用心?上官前輩,您可要當心啊,如今天下可不太平!”花隨風看著白無痕臉色鐵青,既想激怒他,又怕得罪太深,白無痕一怒之下,毀掉解藥,自己可就一輩子做太監了。
兩個人互相攻擊,雙眼紅得像鬥雞,叉腰而站,頗有些地痞無賴相,更像潑婦罵街,吵得全寨的人都跑來看熱鬧,上官銳的臉色越來越青,看著越來越不像話的兩人,暴喝一聲:
“住口!”
兩個人頓時噤聲。
白無痕心內後悔不迭,怎麼這麼沉不住性子,跟一個太監吵什麼呢?唉,有失身份!也不知道怎的,一遇到靈兒的事,自己就控制不住。
上官銳冷冷的目光在二人臉上刮過,一句話也沒說,甩了甩手,轉身進了靈兒的房間。
“公子——”眉兒也夾在人群中,看到白無痕,臉上有些急切,還暗使眼色。
兩人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眉兒道:
“白叔來信了。”
說著從繡帕中仔細的抽出一張小紙條,大概是飛鴿傳書,不敢寫太長,小紙條上只有幾個字:
“老爺子請公子上府一敘。”
老爺子當然是指南宮王朝的皇帝,府自然指的是皇宮,這是他們走之前定下的暗號。
既然白叔叫白無痕去,那麼說明南宮王朝那麼暫時沒什麼危險,或許南宮王朝的皇帝真的有心幫自己,但是——
白無痕一想到自己當初定下的娃娃親,心裡忽然犯起難來,從京城逃出來時,他的目的就是去南宮王朝和親,然後借兵打回大夏,但現在卻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