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頭是寨主,一頭是小姐,哪頭都不能得罪,所以只有三緘其口,靜觀其變。
在場的幾人,唯有白無痕一直保持著沉著冷靜的表情,只是眼角眉梢,微微帶著喜色與一抹不易察覺的得色——靈兒能為了自己與他的爹爹翻臉,那麼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一定非同一般了吧?哈哈!
可是她還沒得意多久,就聽靈兒又吐出一句話,差點把他當場氣暈。
靈兒忿忿道:
“就像當初,小黑得了瘟疫,你不肯讓我收留它,我就跟它一起離家出走一樣!”
滿腦都是黑線,原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還是跟小黑一樣的地位啊!
上官銳從座位上走下來,臉色陰沉著,走到二人的面前,突然拉起靈兒的胳膊,靈兒還以為爹爹真要動手,立刻反擊,但她那幾招花拳繡腿,都不夠上官銳一根手指收拾。
上官銳迅速的挽起了靈兒的袖子,看到了雪白的玉臂之上,那顆豔紅的守宮砂,這才放下心來,也鬆開了張牙舞爪要跟爹爹打架的靈兒。
“爹爹,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上官銳長舒一口氣,背轉身,帶著一絲責怪的語氣,道:
“你們二人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拜天地,不足為信,只是兒戲而已,不作數!”
對於上官銳來說,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女兒嫁給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的,哪怕這個人真的俊逸非凡,或者家世顯赫,在他眼中,世上的一切都比不過自己的女兒,無論如何,要給女兒找個最穩妥的人家,讓她永遠過著幸福無憂的生活。
雖然上官銳的語氣沒有剛才冷厲了,但是這話聽在靈兒與白無痕的耳裡,只覺得萬般扎心與失望。
白無痕是心裡沒底,怕上官銳真的不肯把靈兒嫁給他,或者提出雙方父母與媒聘之事,而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暴露,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連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為了這個棲身之所,還是真的如眉兒所擔憂的一樣,自己愛上了靈兒。
靈兒鬱悶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搶來的美男,都已經拜堂成親了,為什麼就不作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