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痕等啊等,大概上了年紀的人都比較愛嘮叨,一直折騰到三更鼓敲過,靈兒才回來,臉上有些興奮,言道:
“問到了,問到了,新郎新娘確實要睡同一張床。”
白無痕看著靈兒紅撲撲的俏臉,心內的窩火頓時消散,含情脈脈的看著靈兒,一把握住她的手,溫聲道:
“娘子——”
他想要營造浪漫的氣氛,靈兒卻有些不解風情,推開他的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
“嗚,好睏,睡了。”
言畢,倒頭便睡,只留白無痕的手尷尬的停在空中。
那麼,既然不能配合前奏,就只能在**顯顯功夫了,白無痕跳上床,脫光了上衣,**光膀子,再看靈兒,居然睡著了。
依舊是嬰兒的睡姿,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嬌美無比,看得白無痕一陣心動,忍不住輕輕吻住她長長的睫毛。
這一吻便不可收拾,順著俏鼻下去,落入柔軟青澀的雙脣,甜蜜的味道溢滿全身,白無痕頓時激動得難以自抑,伸手去解靈兒的衣帶。
靈兒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人在碰自己,剛想開口問是誰,發出的卻是嚶嚀一聲低呼,原來自己的脣舌已與另一人的舌尖繞在了一起。
“不要——好悶——”靈兒推開身上的人,喘息未定,睜眼一看,正是自己的相公小白,不由得問道:
“你又得了什麼病?”
敢情靈兒又以為白無痕要借她的脣治病呢。
“相思病。”白無痕在靈兒的耳邊輕聲答道,聲音含糊不清,舌尖已繞上了靈兒的耳垂。
靈兒迷迷糊糊的,還沒弄清什麼是相思病,就覺得耳邊一陣酥癢,渾身有一種麻麻的顫慄,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