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痕見到靈兒,就已恢復一臉呆呆的書生樣,道:
“娘子,你回來了,我看風大俠身上根本沒什麼病,倒有可能是腦子生病了,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靈兒點點頭,道:“也是哦,看他剛才跑得,比兔子都快,應該是沒什麼病的,反正大夫也請來了,就請大夫給他瞧瞧吧。”
說完,一臉可憐同情的看著花隨風,道:
“風大俠,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在昏睡,會不會是被人在腦後打了悶棍啊?”想到昏睡的風大俠,以及被三結巴用草弄了幾下鼻孔就突然跳起,靈兒也覺得風大俠神經兮兮的。
真拿自己當神經病了啊?花隨風氣得目瞪口呆,卻又說不出話來,誰讓剛才自己偷懶,讓三結巴背上來,而現在又跑得跟風似的。
鄉野大夫,本來醫術就不高,再加上白無痕在一側添油加醋,很快,花隨風就被定性為腦子受損,神經錯亂,而無論他如何大吼著白無痕會武功,並且要殺他滅口,靈兒都不會相信,反而說道:
“小白你別往心裡去,他一定是把你當作他要追殺的壞人了。”
白無痕聳聳肩,無所謂道:
“我怎麼會跟一個瘋子一般見識呢?娘子就放心吧。”
見小白處處討好,表現不錯,靈兒就免了他照顧小黑之職,這把白無痕激動的啊,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乾脆啥也不說,洗得白白淨淨,太陽剛落山,就跑到靈兒**睡下了,專等著靈兒回來。
左等右等,靈兒還是沒有回來,其實也才是掌燈時分,靈兒正吩咐著大夫給風大俠熬藥呢。
而白無痕因為昨晚沒休息好,躺了一會兒,就帶著笑入夢了。
剛夢到與靈兒親熱呢,就感覺自己的耳朵一陣巨疼,“哎喲喲”一聲坐了起來。
靈兒叉著腰,對小白怒目而視,喝道:
“誰允許你睡我的床的?!”
白無痕很無辜的撫著紅腫的耳朵,呲牙咧嘴道:
“我是你的相公,當然要睡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