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連這個都不懂?還需要做什麼?只要看看她臉上有沒有處女暈,眼睛夠不夠澄澈就能區分了!唉唉唉,可憐滴小白,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是處男,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花隨風做採花大盜不是一日兩日了,這點能耐還是有的,按說白無痕以前也是流連花叢,應該也能區分才是,可是他雖見識美女無數,但大多是青樓妓女,加之他又沒有花隨風這種**的嗜好,所以並不注意。
白無痕這才放下心來,剛才真是太沖動了,想到花隨風現在根本不可能行男女之事,他更加放心了。
唉,自從來了山寨,一遇到靈兒的事,怎麼就變得疑神疑鬼了呢?以前的自己可一向是灑脫不羈的。
“我警告你,你休想打靈兒的主意,否則我讓你一輩子都做活太監!”白無痕冷冷道,對於這個差點對靈兒不利的採花賊,白無痕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提到此事,花隨風一陣懊惱,滿臉的怒氣,吵吵道:
“還說呢,卑鄙小人,江湖中人有你這麼下流的麼?居然暗算我!快點把解藥給我!”
白無痕一陣得意,往椅子上穩穩一坐,優哉遊哉的晃著二郎腿,道:
“現在想起問我要解藥了?卑鄙又如何?暗算又如何?哪裡比得上你下流了?再說我又不是江湖中人,沒必要守著江湖的規矩。”
花隨風想過來搶解藥,可又實在打不過白無痕,知道他是不肯把解藥給自己的,不由得威脅道:
“你要是不把解藥給我,我就告訴靈兒你隱瞞身世,隱瞞武功的事!”
白無痕心中一緊,但想到自己與他不過一面之緣,除了武功之外,他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其他事,於是道:
“隨便你,如果你說了,就永遠也別想拿到解藥了,反正你告訴了靈兒,靈兒若是知道我武功高強,一定會更加的崇拜我,對我沒什麼損失。”
“那你為何還隱藏武功?”花隨風不信的問道。
“咳、咳、”白無痕乾咳兩聲,說:“低調,做人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