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不過是一個老頭,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環,外加兩名早已嚇得蹲在地上的轎伕,居然敢動武,皆操起傢伙衝過來保護小姐。
靈兒見剛才對自己巴結奉承的老頭忽然變了臉,還要跟自己動武,不僅不發怒,反而十分高興,心道:練劍千日,用在一時,終於可以找人真刀真劍的比劃一下了,遂道: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手!本小姐要親自上陣!”言畢,長劍劃出,與白叔隔著三尺的距離對峙著。
白叔一手緊緊護著轎子,另一手持刀阻攔,口中道:
“小姐若要硬來,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憑白叔的武功,對付這幫人自然沒問題,難就難在他不敢耽誤功夫,誰叫自家主子受了重傷呢。再說了,誰知道這幫山賊後面有沒有埋伏?
唉,沒想到,歷盡千險,死傷無數兄弟,最後就剩下受傷的主子和自己,眼看就快到南宮王朝的地面了,反而被山匪所劫,真是蒼天不睜眼啊。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準備拼殺之際,忽聽轎中傳出一個聲音:
“白叔,放下刀!”
白無痕在裡面聽得真真切切,但既然這個女山賊想搶押寨夫人,而自己是男兒身,怕什麼呢?讓她看一眼也無妨,大不了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她,趕路要緊。
白叔雖然左右為難,但多年養成的習慣使得他不敢不聽從白無痕的命令,答應一聲,收起了手中的刀,但眼睛仍是戒備的看著靈兒。
靈兒好不得意,長劍一挑,橫划過去,轎簾被劃破,飄落在地,再看轎中,端坐一白衫男子,面如冠玉,眉若墨畫,目似朗星,俊逸非凡。
靈兒看得呆住,伸著的長劍也忘記收回,害得白叔在一旁緊張萬分,盯著靈兒的手,唯恐她會對轎中的主子不利。
白無痕也不由得一怔,這女子長得雖然算不上絕美,但那股子嬌俏勁卻是無人可比,自己府內的姬妾與那些青樓的相好與她相比,簡直是俗不可耐,不堪入目。
只可惜竟然做了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