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儀式開始了,由最為機靈的三結巴充當主持,二愣子和眉兒扶著蒙著大紅蓋頭的靈兒,像民間嫁娶一樣扯著一條帶大紅花的紅絲綢,緩緩走到正廳中間。
“一拜……拜天……天地!”三結巴喊,二人跟著三結巴的聲音,伏在地上,一直等他喊完才起來,三結巴第一次做司禮,心裡緊張,嘴裡的話更加結巴了。
“二拜……高,高堂!”兩人又拜,本來就要起來了,可是三結巴的聲音不落,按規矩他們不能起來,只能忍著。
靈兒更是氣得一雙粉拳緊握,用三結巴做司禮,真是大錯特錯!可是又不能中途換人吧?
“夫……夫……夫妻……對拜!”三結巴看到了小姐緊握的拳頭,更加慌張,憋得臉通紅,終於把話喊完了,靈兒脖子都垂得疼了。
三結巴長舒一口氣,衝二愣子和眉兒使了個眼色,道:“送入洞房!”
這句倒順溜了!
照理說,新娘子該在新房內坐等新郎來挑蓋頭,但靈兒哪裡坐得住?自己先把蓋頭甩了,出來與小白一起和寨子裡的兄弟們喝酒猜拳,可她酒力太弱,不一會兒就醉倒了。
白無痕抱著嬌妻送到新房,接著出來喝酒,天還沒黑嘛,雖然心裡實在癢癢,但總不能現在就上床睡覺吧。
靈兒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不知道是什麼時辰,只看到一對大紅燭正照著茜紅的紗帳,整個房間都紅通通的。
“我這是怎麼了?”靈兒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頭好疼,口好渴,下床找水喝,忽然想到今天是自己成親的日子,可是新郎小白去哪了?
喝一碗涼的茶水,便往門外找去,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倒著許多人,打著呼嚕,有的還喊著:“喝,接著喝!”
原來大傢伙全喝醉了。
可是小白呢?找了半天,怎麼不見有小白?莫非這傢伙酒量太好,沒有灌倒,自己回東廂房睡去了?
靈兒腦子昏昏的,胃裡還很難受,就著影影綽綽的月色,朝東廂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