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雖然趾高氣揚的,話一出口,還是有些心虛,這可是當著小白的面啊,居然把警告丫環眉兒的話說了出來,偷眼瞄了一下小白,見他面色如舊,並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理直氣壯的對眉兒說道:
“你出去吧,這藥不用了,我正在用嘴給小白療傷!”
眉兒抬頭,詫異的看了看二人,心中迷惑不解,明明是在偷情,怎麼說成是治病了?看靈兒小姐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又不像是撒謊,她只好把疑問投向白無痕。
白無痕“咳、咳”乾咳兩聲,尷尬道:
“呃,那個——什麼,我的傷已經好了,眉兒你出去吧,把藥倒了。”
眉兒乾瞪眼,你本來就沒受傷好不好!雖然不明白王爺打得什麼啞謎,但向來會察言觀色的她已經明白一定是王爺在騙人家丫頭了,她也不好說破,只得退下,剛好這藥不用吃了,也不用費神去想辦法了。
氣哼哼的跑出去,直接把這碗大補藥倒進了狗食裡,小黑頭上纏著一塊一塊的白布,傷痕累累,大概已經結痂不怎麼疼了,正優哉遊哉的吃著肉骨頭,見有人來給自己添食,還友好的衝眉兒搖了搖尾巴,然後又埋頭吃了起來。
可憐的小黑,一個時辰後,再次發起狂來,比上次更加厲害,愣是追著山寨中的一匹跑得最快的馬,咬下幾塊腿肉來,痛得馬兒站不起來,哀鳴不已。
而小黑自己也撞得渾身鮮血淋淋,真到半夜才消停下來,大夫來看過,說這回沒有半個月,小黑就別想站起來了。
話說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靈兒也被折騰得夠嗆,半夜才歇下,想到明天就要成親了,莫名的有些激動,又睡不著了,一會又想起白天幫小白治傷的事,腦中一片暈眩,感覺怪怪的,心底卻又有些渴盼,難道做大夫還會上癮?
躺在東廂房的白無痕同樣也是輾轉難眠,先是小黑激烈悲憤的叫聲吵得人無法安眠,等小黑消停了,自己卻又沒睡意了,眼前全是靈兒的影子,嬌俏的面容,柔軟青澀的嘴脣,雖刁蠻了些,但卻純真可愛,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