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如果在這成親了,讓南宮王朝的人知道了,他們如何還肯把公主嫁過來?”白叔帶了一絲質問的語氣。
雖然白無痕在京中的王爺府內姬妾成群,但那些連側妃、庶妃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比奴僕的地位高那麼一點點,所以算不得成婚。
而這次,卻是要與上官楚靈拜堂,叫白叔如何不擔心呢?若放在往日也就罷了,此時可是國難當頭啊。
“這個你放心,我們二人成婚,一無父母之命,二無媒妁之言,誰來作證?不過是陪著她玩個小孩過家家罷了。”白無痕道。
心中卻無端的閃過一絲疼痛,自己真的要利用她麼?將來真的會棄她而去麼?或許將來可以封她做個側妃,但一想到這樣會委屈了她,白無痕心中還是莫名的一痛,但很快就恢復了他頑劣的本質,又道:
“更何況,咱們現在一沒權,二無勢,更是連銀子都沒幾個,倘若南宮王朝毀婚,我們連個落腳點都沒有了,還如何能成事?這個寨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歸可保我們安全無虞,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不定將來咱們還要仰仗俠義寨奪回國家呢。”
白叔心服,道:
“王爺深謀遠慮,老奴明白。”
“明白就好,唉!孤好歹是夏國的王爺,為了國家存亡,只好先犧牲色相,哄住上官小姐,將來再把寨子收歸己用,以圖大事。”白無痕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向白叔訴苦。
白叔假裝沒看見,往門口走了兩步,仰頭道:
“啊,今天的月亮真圓,星星真亮,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正好上路。”
次日,白叔下山,而眉兒,則被靈兒支使著幹這種活計,寨子裡的僕婦們可高興了,靈兒放了她們三天假,所有的活全丟給眉兒做,原因是——你不能白吃白住。
因為有了王爺的吩咐,眉兒不敢反抗,只能任勞任怨,還好她不是嬌小姐出身,洗衣做飯這些事小時候也常做,後來習武,力氣也大於常人,倒也能堅持得下去,只是心裡甚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