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宣帝頭大如鬥,前幾日還覺得白無痕不錯,浪子回頭金不換,可眼下看來,他要好好的斟酌一下,要不要聯姻,該不該借兵了。
無意中,看到案卷下有一張通緝令的樣本,乍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這不是貴妃雁兒麼?!
再細細的瞧來,面目雖然相似,但神氣卻不怎麼像,通緝令上的女子明顯比雁兒稍微胖一點,年輕一點,還帶著點稚氣未脫,活脫脫是當年新嫁過來的雁兒。
天下竟有這般奇事,南宣帝大為詫異,驚問道:
“這,這女子是何方人氏?怎麼沒有她的詳細資料?”
刑部官員微微含著不屑,回道:
“流落到青樓為妓的,一般也不會有什麼背景,底下人也未詳查,聽青樓裡的人說,是外鄉人。”
南宣帝被畫上的人吸引住,口中嚴厲道:
“胡鬧!案件都未查清,就能隨便定人死罪麼?你去速速重查,朕今日晚膳前要結果!”
說完,把案卷摔到刑部官員面前,轉身而去,他是想去看看雁兒,心裡嘀咕著:若不是知道雁兒絕對不可能出宮,更不會武功,他甚至都懷疑畫上的人就是雁兒了。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吏部侍郎的夫人與雁兒交情不淺,難道真的與雁兒有關不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著疑惑,南宣帝來到棲雁宮,揮退宮人,雙手扶起施禮的雁兒,溫聲道:
“愛妃不必多禮,這幾日朕忙於政事,沒抽出空過來,你這幾日在做什麼呢?”
雁兒緩緩答道:“臣妾還能做什麼?左不過是弄弄花,養養魚,還給陛下新繡了一個香囊。”
說完,取出新的香囊,給南宣帝換上,準備把舊的丟掉,南宣帝卻一把奪過,言道:
“愛妃有心了,每年都要送我一個香囊,這些舊的雖然沒了香味,但朕一直都保留著,一針一線,都是愛妃的心意啊。”
言畢,南宣帝攜了雁兒的手,於桌旁落座,雁兒親自為南宣帝沏了盅茶,奉至手中,言道:
“陛下這麼早便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