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默默的背轉身,這一次,她是在為當年的那段感情傷懷,不願上官銳看到她的眼淚。
上官銳怔怔的看著雁兒,他知道她的心裡苦,可又無奈,只得道:
“我先回去看靈兒什麼意思再說吧,希望她只是小孩心性。”
上官銳都想好了,靈兒雖然失了身,但只要不失心,還是有得救的,多麼希望靈兒還能以前那樣無憂無慮。
兩人說了一陣子,上官銳好不容易勸得雁兒不再哭了,方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離去。
次日一早,白無痕要進宮,白叔詫異,問明緣由,堅決不肯,阻止道:
“王爺,此事萬萬不可提,如果讓南宣帝知道了,王爺竟會與一煙花女子有染,他會怎麼看待?”
其實白叔是想說,以前在京城胡混,說不定人家南宣帝就已經查明瞭,現在再去撞槍口,豈不是自討苦吃?如今可是眼看著就要把兵借到手了,正處於關鍵時期。
“靈兒不是煙花女子!”白無痕怒道,忽然就覺得煙花二字實在是玷汙了靈兒。
白叔見白無痕如此盛怒,嚇得慌忙跪倒,面上誠惶誠恐,口中卻依舊不怕死的勸道:
“靈兒雖然不是煙花女子,可是事情卻出在煙花之地,如果王爺執意要去請南宣帝幫忙,他是一定會誤會的。再者說,就算南宣帝查明瞭緣由,那靈兒也是山賊之女啊,無論哪一個身份,南宣帝都不會接受的。”
上官銳氣得想揣白叔,但卻忍著,臉色鐵青,下定了決心道:
“無論如何,我是不能眼睜睜看著靈兒被通緝,你休要再勸,我現在就進宮!”
說完,大踏步離去,白叔痛心的閉上眼睛,但片刻之後,還是快步跟了出去,唯恐王爺惹出什麼事來。
南宣帝正在御書房批摺子,忽聽太監傳報,說白無痕求見,於是便請他進來。
賜座之後,白無痕並不落座,反而大禮參拜,跪倒在南宣帝面前。
南宣帝大為吃驚,這個傲慢的白無痕為什麼突然對自己下跪?昨天不是已經答應他肯出兵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