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爹,我們能夠的,小白娶公主是為了借兵,我們帶著山寨的弟兄去幫小白打進京城好不好?這樣他就不會娶公主了,他不是心甘情願娶公主的!”靈兒握住爹爹的肩,急道。
“唉,我的傻孩子,我們才幾個人?怎麼可能敵得過千軍萬馬?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心甘情願的?”上官銳搖頭嘆息,靈兒還是太缺乏歷練了,竟能這樣異想天開,莫說他們不能,就算能,他也不能拿全寨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更何況,那個白無痕雖然對靈兒一片痴心,但此次事關國家存亡,他怎麼可能會按照自己的意願歸隱山林,與靈兒過無憂無慮的生活?如果不這樣,他又如何對得起玉雁的託付?
靈兒咬咬牙,一把捋起袖子,嬌嫩的玉臂上,白璧無瑕,守宮砂已經消去。
上官銳大驚,眉毛豎起,怒道:“是誰?!”
靈兒面上掛著一絲委屈,又帶著一絲幸福,把這幾天的遭遇說了一遍。
聽的上官銳與秀才軍師連連咋舌,沒想靈兒會遇到這樣的事,真是太險了,還真是多虧了白無痕,否則靈兒——但話又說回來,靈兒的清白卻是被他玷汙的。
但事已至此,上官銳想懊惱也來不及了,口中只道:
“天命啊,天命不可違!你終還是逃不了這樣的宿命!冤孽!”
見上官銳一臉的痛悔,靈兒迷惑不解,連秀才軍師也詫異。
上官銳苦嘆一聲,道:“看來,我是要再進趟宮了。”
靈兒詫異,問道:“爹爹進宮做什麼?”
秀才軍師想到這些年,每年寨主都有一段時間要下山,而且下山之後,只交待他去做一些買辦的事,而他自己,卻會莫名的消失幾天,實在令人費解,如今又聽上官銳要進皇宮,心中不由得一動,難道說,這些年來,他每次失蹤都是去了皇宮?
上官銳本想把這個祕密藏一輩子的,但見如今,靈兒與白無痕木已成舟,只得將往事合盤托出,心疼的看女兒一眼,道:
“你小時候不是一直問你的孃親在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