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倆在上山時,趁著眾人搶轎子之際,偷偷的商量了逃跑的計劃,並且在一路上留下了記號,而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今晚逃走,恐怕沒個十天半月的,王爺的傷就別想好起來。
“蠢才!連個傷都治不好!告訴你們啊,他可是你們未來的姑爺,治不好他,當心我把你們全剃成光頭!”靈兒氣呼呼的指著大夫的鼻子罵道。
靈兒在寨中長大,爹爹一向對她寵溺之極,以至於養成了野性難馴的性格,經常耍些惡作劇,最擅長把那些她看不順眼的人,剃成光頭,甚至連眉毛鬍子都不放過。
寨子與幸福莊裡流傳著一句話:寧得罪十次寨主,不得罪一次小姐。
這句恐嚇果然有用,早就見識過小姐手段的大夫們立刻嚇得面色煞白,體若篩糠,連聲討饒: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眼睛卻不由得看向已經昏睡過去的白無痕,心想這就是未來的姑爺啊?長得倒是不錯,只可惜落在了小姐的手裡,恐怕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靈兒一仰臉,冷哼一聲,擺明了若不治好白無痕,就絕不肯放過的架式。
一個最為德高望重的大夫出來,捋著花白的鬍鬚,謹慎的看著靈兒,好像真怕靈兒會剃了他的鬍子一樣,這把鬍子可是他的**啊,為了保住鬍鬚,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對靈兒言道:
“小姐吧,要治好姑爺的病,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於大伯。”靈兒臉上一喜,笑嘻嘻的走過來,親切的攙住於大伯。
於大伯沉吟不語,靈兒一急,邪邪笑道:“快說快說,少賣關子!於老頭,莊裡的長鬍子可就屬你的最長了——”
說著就要動手去抓,於大伯哪還敢再賣關子,大驚失色,雙手捂住鬍鬚,言道:
“我說,我說,姑爺的病主要是失血過多,身子太虛,他本來的身子底子還不錯,倘若能好好的補一補,休養一下,應該會好得很快。”
“有多快?”靈兒問道。
“大概兩個月……哦不,一個月……或許半個月就能好了。”看著靈兒越來越陰的臉色,於大伯連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