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靠皮綠？
許韻寒在那塊石頭旁邊蹲著，看似隨意地將手搭在石頭上，一經觸碰有些燙手的溫度立刻傳來，摸了摸石頭其它地方，發現有些地方溫度明顯低很多，且各個地方溫度不一。
她眼前這塊石頭方方正正的，完全可以稱之為石塊，其中有兩個面明顯是已經被切割過的，平整的表面顏色也不同於石頭本身表皮顏色，裡面還縈繞著許多石頭紋路，許韻寒心想，果然是廢料，這塊肯定是從一塊大毛料切下來的，估計是早就切垮了的。
許韻寒沒想到她的異能除了在古玩文物之外還能有奇異反應，正想看看其它石頭，會不會都是一樣會產生溫度，那樣就能說明這溫度到底代不代表裡面有玉。
“寒寒，寒寒，你來看，我選的這兩個怎麼樣？”戴小貝付了錢一手拿著一塊石頭，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向許韻寒展示她的成果。
“好啊，給我看看。”許韻寒正想著看看其它的，一把便接了過去。
兩個石塊被她拿著翻來翻去好一會兒，沒一點異常，失望地還給戴小貝，
“拿去那邊解開呀，難道你還打算就這麼拿著這兩個石頭回家當裝飾呀，快過去排著隊，那兒可好些人都等著呢。”
“哦，對哦，寒寒，走呀，跟我一起去看看。”戴小貝將石頭捧懷裡，就來拉她一起走。
“你先過去，你都買了，我也想買兩個試試運氣。你先去排隊等我。”許韻寒想再看看別的石頭，到底那溫度是怎麼回事。
“好吧，你快點兒啊，那邊那個人解石很快的，跟切西瓜似的，一刀一個，你來晚了可就看不到我挑的石頭解開的過程了喲。”戴小貝叮囑一番，便顛顛兒跑去解石機附近等解石了。
“美女，這些石頭都差不多，隨便挑一塊試試運氣嘛。”看著許韻寒一塊塊看得認真，旁邊一小夥兒提醒道，藉機順便搭搭訕，美女啊~
“我就是隨便看看，什麼也不懂。”許韻寒看了看眼前這舉著個手電照石頭二十七八的男子，這人倒是謹慎，挑了很久，也沒花錢買一個，看來也許他真懂些。
“看了這老半天了，不看了，還是就隨緣分，就買那我第一個看的那塊好了。”許韻寒剛看了很多其它石頭，發現只有最初那一塊出現了異常溫度，她決定買下解開看看。
抱著那塊方方正正的石塊，去攤主那兒交了二百，直接去解石了。
“寒寒，這兒，快來，馬上就該我的石頭了，你怎麼挑那麼慢呀，我看看你挑的。”戴小貝大聲喊著許韻寒，湊過來接過她手裡石頭，一看，
“這不是已經被人切過了的麼，這模樣就跟剛才那些切垮的石頭好像，寒寒，要不你去跟攤主商量商量，換一個？”還賊兮兮地靠近她耳邊教唆她去跟攤主拋個媚眼，立馬就給換個好的，說著戴小貝自己先笑了。
“不換，我就喜歡我挑的這個，看著就順眼。”許韻寒堅決拒絕換一塊，拿回她選得那塊幾十公分大小的石頭放在解石機旁。
解石師傅速度果然迅速，擺上石頭，攔腰切下，一下一個，跟切西瓜似的，幾乎都是石頭芯兒，很快就輪到戴小貝，咚~咚~兩下，她買的兩塊石頭成了四塊石頭。
“啊？我那麼認真選的還是什麼都沒有呀，”戴小貝沮喪了。
“至少你請大夥兒觀看了兩次解石小電影了。”許韻寒笑著拿她的話打趣道。
“這是。。漲了？！”正當此時，那邊解石機旁邊傳來一聲驚呼，頓時，原本還站在一邊看著的眾人，一窩蜂地往那解石師傅靠攏。
許韻寒看到，那之前都是切西瓜動作的解石師傅，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往石頭切面澆水，一點點磨皮。那不就是她挑的那個毛料麼！
“小姐，這是您的毛料，我剛下了一刀，切下來的右邊這面現在能看見隱隱玉色，偏紅，應該是紅翡，就是不知道種水好不好。”中年人招呼著毛料正主許韻寒上前向她講了講情況，“這是已經被開了的毛料，這兩面沒有莽帶，現在為了不破壞裡面翡翠，只能慢慢擦石。”
“行，您內行，都聽您的。”許韻寒對於賭石，那是兩眼一抹黑，不敢瞎指揮。
“哇，寒寒，你真是好運氣，怎麼隨便挑一個就中彩呀。”戴小貝瞧著那個羨慕啊，怎麼她自己手那麼黑，打小連個五毛錢都沒撿到過，激動地晃了晃許韻寒，轉而再次打量那醜不拉幾的石頭，這麼醜的石頭裡，真的能出漂亮豔麗的翡翠？
許韻寒的那塊毛料從中間被一刀切開，右邊那一半露出了一小塊兒紅色，正在被中年人耐心一點點磨開，紅色面積逐漸變大，在磨開的區域，一抹豔麗的紅色，是那麼的耀眼美麗。
“我出一萬！”人群中有人叫道，“那位小姐，轉手不？現在轉手穩賺啊！”
“老王頭，你坑人小姑娘呢吧，看這擦開了的裡面很可能是能達到冰種，紅翡啊，姑娘，轉給我吧，我出五萬！”
“六萬，美女，賣了吧，現在轉手你就沒風險了，穩賺，這要全開了，萬一遇上靠皮綠就慘了。”剛才和許韻寒打過次罩面的年輕人說道。
“靠皮綠？”許韻寒糊塗了，這還真是隔行如隔山，這行話她完全不明白。
那年輕人見她沒聽懂，當即解釋道：“所謂的靠皮綠，是指只有靠近表皮有著一點點的玉色，裡面都是白花花的石頭，現在不過擦出了一口小窗，不能排除不是靠皮綠的可能。”
“對啊，對啊，所以姑娘還是現在轉手了吧，我出六萬五！轉手不？”人群裡一個大腹便便老闆模樣的男人出言說道。
“謝謝大家的好意，我現在還不想賣，還是先全部解開再說吧。”許韻寒深知有多大風險就有多大收益，既然裡面真擦出來翡翠了，依著她感受到的那溫度，應該不是靠皮綠。
果然，不出她預料，沿著表面擦入，裡面的色彩似乎比外面的色帶更亮麗清透一些，過了半個多小時，解石的那中年人才將一個拳頭大小的紅翡解出，對著上面灑了些清水，嘖嘖讚道，
“真是好東西，裡面快接近冰種了，水頭透明度也好，濃豔純正。。”說完看了會兒才遞給許韻寒。
“美女，三十萬，”這次不是剛才那個年輕小夥開得價，由於這邊竟解出來難得一見的冰種紅翡，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甚至有些店鋪老闆掌櫃都來湊熱鬧了。
“小姐，三十五萬，賣給我吧。”
“錢老闆，你做的又不是珠寶生意，你來湊什麼熱鬧啊。”
“買下來哄老婆也不錯啊。”
“滾犢子的，買來討好小情人的吧”
.。
許韻寒摸著時不時傳來一陣灼熱的翡翠，只覺腦袋更加暈乎乎的，她知道這東西值錢，但沒想到如此值錢，剛一共才花了兩百塊買的一塊毛料，轉眼之間，居然就可以賣到三十五萬？難怪，許叔當初那麼執迷其中，這種天上地下的刺激感，太刺激了！
“五十萬！”之前那年輕人笑笑對許韻寒說，“美女，五十萬已經差不多是這塊紅翡的市場價了。”
說完，年輕人還朝周圍人拱拱手，道，“各位，家母十分鐘愛紅翡，絕非關某惡意抬價，大家還請見諒。”
“原來是關總~”
“既然令堂喜歡，那我等也不好意思再爭。”
“不過，這還得看這位小姐願不願意割愛了。”
“當然，價高者得，關總，那就五十萬賣給您吧。”
見這位被稱為關總的年輕人，一叫價，眾人都放棄競價，許韻寒摸了摸手裡紅豔豔的翡翠有些不捨這溫度，戀戀不捨地遞給年輕人。
“關總可當不起，都是大家給面子的稱呼，叫我關澤羽就行，”
關澤羽笑道，問了許韻寒姓名和銀行賬號，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轉賬，不到幾分鐘，許韻寒的手機就有簡訊提示，看著賬面上有多了一大筆，許韻寒心裡那份滿足感成就感，再也掩飾不住，翹起的嘴角，襯得本是清麗脫俗的容顏愈發地迷人。
正好往她看去的關澤羽，眼中閃過驚豔，不過轉瞬即逝，客氣不失禮數地對許韻寒道別，裝好那塊紅翡，和身邊跟著的助理上了車揚長而去。
“寒寒，你掐掐我，這不是夢吧，二百塊轉眼變五十萬，這簡直比魔術還誇張了！”戴小貝恍若如夢地說，一路上嚷著讓許韻寒掐她試試。
在關澤羽離開之後，許韻寒拉著戴小貝也很快地離開了賭石攤位，也不打算繼續再逛，這剛出了個不算小的風頭，琉璃廠人多眼雜，不宜久留。
發了一筆的許韻寒被答應戴小貝要請吃大餐，走出了琉璃廠大街，兩人站在樹蔭下等著空計程車，一邊正商量著去哪兒吃。
“兩位美女，這是在等車呀？”